第366章 一路春情(1/2)
初二本是魏然、方芳要登门曹逸娇家谈两人婚事的日子,可此前众人早已敲定了外出旅游的行程。
若是按原计划去曹逸娇家,少不得要耽搁到初三才能返程,这样一来,预留的旅游时间便会大打折扣。
权衡之下,方芳索性改了主意,将登门拜访的行程延后,专心筹备出游事宜。
这日,婧芳园外热闹非凡,三十多辆豪车整齐列队,浩浩荡荡地铺开,一眼望不到尽头。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响成一片,交织成雄浑的交响,引得周遭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望。
曹逸仙等人早早便从家里赶了回来,与她们一同抵达婧芳园的,还有魏然的舅妈朱绮丽,以及魏然的妹妹方圆。
朱绮丽是跟着方圆一同来的,听闻众人要外出游玩,她几乎没加思索便应了下来,语气爽快得有些反常。
出发前,她干脆利落地将儿子方晟托付给魏然的外婆照看,收拾行李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那股子迫不及待要离开的模样,明眼人一看便知,定是她与方怀志的感情又出了岔子,这趟出游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刻意的逃离。
方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待众人稍作安顿,便拉着朱绮丽进了房间,反手便扣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房间里究竟说了些什么,没人知晓。
只等两人再出来时,素来温婉随和的方芳脸上,竟难得地染了几分愠怒,眉峰紧紧蹙着,眼底藏着未散的火气,像是强行压着一腔即将爆发的情绪,连周身的气场都冷了几分。
队伍的集结比预想中慢了些,一直挨到午后一点,最后一位成员郭若晨才姗姗来迟,抵达贵阳婧芳园。直到她到来,这支庞大的旅游车队才终于缓缓启动,朝着大理的方向驶去。
这支出行队伍的阵仗堪称奢华,单是商务车便有十六辆之多,清一色的奔驰商务与埃尔法,皆是专供魏家各位少爷、小姐出行的座驾,其中还包括戴兰平日里常用的那辆定制款埃尔法,低调中透着不凡。
易捷带着一众安全助理负责沿途护卫,她们或亲自驾车,或分散在各辆车上随行照应。其中,易捷与诸茂盈两人,驾驶的正是方芳的专属埃尔法,稳稳地跟在车队中流位置。
诸茂盈年后便要嫁人了,婚期就定在开春后的三月,大红的请柬早已印好,就等旅行结束后逐一派发。
按常理,这个年她该回自己家,陪着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筹备婚礼琐事,可她却找了个“值守安防更稳妥”的借口,执意留在了贵阳。
旁人只当她是尽职尽责,却不知她心里藏着一团灼热又羞耻的念想——她盼着能与魏然再续前缘,哪怕只是短暂的温存,哪怕是偷偷摸摸的纠缠,也足以让她慰藉。
夜里独处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未婚夫。每当这时,强烈的自责便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愧疚感啃噬着她的良心:她明明已经许了人家,再过不久就是别人的妻子,却还对另一个男人心怀执念,这是何等的不忠不义。
她无数次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可一想到魏然的眼神、他指尖的温度、他身上那股让人沉沦的气息,所有的理智便会瞬间崩塌。
可这份念想终究落了空——这段时日,魏然身边的女眷始终络绎不绝,谢婧、易静姝她们寸步不离地围着他,将他护得严严实实。别说与他独处,就连单独凑上前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远远望见魏然被众人簇拥的身影,诸茂盈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既失落又庆幸。
失落的是自己的念想成了泡影,庆幸的是,这样或许能让她少一点背叛未婚夫的罪孽感。
可这份庆幸转瞬即逝,心底对魏然的迷恋依旧汹涌,让她在愧疚与渴望的夹缝里备受煎熬,连呼吸都带着疼。
方芳特意拉着朱绮丽同乘一车,前头有诸茂盈稳稳驾车,易捷在副驾随行照应,车厢后排成了与世隔绝的小空间。没了旁人窥探的目光,朱琦莉总算能卸下防备,把憋在心里的话掏出来说。
刚坐稳没多久,朱绮丽就红了眼眶。她眼周浮着一圈浓重的青黑,像是蒙了层化不开的墨,一看便知是多日辗转难眠。声音裹着化不开的委屈,还没说两句就带上了哽咽:“芳姐,我和怀志……已经分床睡快三个月了。”
“什么?”方芳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急切地追问,“好好的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他外头又有人了?还是你们俩闹了什么大矛盾?”
朱绮丽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偷偷查过,他跟之前那个早就断了联系了。可他对我,还是冷得像块冰。从开春到现在,哪回不是我主动凑上去?夜里我找尽借口去他书房,想跟他多说两句话,他要么盯着电脑屏幕不抬头,要么就皱着眉说累了要休息,连个正眼都不肯赏我。就连……就连夫妻间的那点事,也全是我放下身段主动求欢,可他每次都敷衍了事,甚至碰都懒得碰我一下。”
说到这儿,她的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哽咽得说不出话。缓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吸鼻子,继续道:“上次回老家参加侄儿朱适才的婚礼,是我们最后一次同房。打那以后,我再怎么主动凑到他身边,贴着他的身子递信号,他不是装睡装到底,就是找个借口躲去书房,一锁就是半宿,把我晾在空荡荡的主卧里。”
“你就任由他这么磋磨你?不会跟他当面问清楚吗?”方芳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急切,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朱绮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米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能怎么办?我跟他吵过,也哭着问过,可他要么闷不吭声装哑巴,要么就说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方圆回来住的这几天,我天天陪着她和魏方霞睡,嘴上说是帮着照顾孩子,可谁知道我心里的怕?我是不敢一个人睡在那间主卧啊……有时候我甚至会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早就不想要这个家,不想要我了?”
方芳追问:“爸妈和方圆他们,知道这些事吗?你没跟他们提过一句?”
朱绮丽茫然地摇了摇头,眼底一片空洞,像蒙了层灰的玻璃,满是化不开的绝望:“应……应该不知道吧。我没敢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是让外人知道我们分床睡,我还有什么脸面?我不能离婚,方晟还那么小,我不能让他没了完整的家。”
话落,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挤出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把婚姻里的酸楚、无助和隐忍,都融进了这无声的哭泣里。
方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既心疼朱绮丽的委屈隐忍,更气方怀志的冷情寡义。她猛地反手握住朱绮丽冰凉的手,指尖带着坚定的力道,沉声道:“你别慌,这事我来问他。他要是敢这么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车队行驶半晌,中途停靠在服务区休息。朱绮丽借着透气的由头,脚步匆匆地走向了方圆的车,避开了与方芳继续深谈的尴尬。
方芳则抬眼在车队里扫了一圈,很快找到了魏然的身影,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车里来,语气沉凝:“有话跟你说。”
谁也不知,在此之前,魏然乘坐易静姝的车时,早已亲历过一段蚀骨噬心的旖旎纠缠。
此刻上了方芳的车,魏然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便合上了挡隔板,车外的人声、引擎声瞬间被隔绝在外,车厢成了一方封闭的小天地。
光线骤然暗了几分,暖黄的氛围灯轻轻勾勒出方芳柔和的侧脸,连带着她鬓边垂落的发丝都染上了暧昧的光晕。车外的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偶尔有路边的树影重重叠叠地扫过车窗,而车内的空气却渐渐升温,那股独属于两人的缱绻气息无声漫开。
方芳见状,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不住地晕开一抹羞赧,指尖下意识地绞着真丝裙摆,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薄红,像被染上了胭脂。
她对魏然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哪怕明知这氛围危险,心底深处却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这矛盾的心思让她浑身都微微发紧,连准备和魏然商量事情都抛之脑后。
魏然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几分难耐的灼热倾身凑了过去。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车内清冽的香氛,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笼罩。
方芳心尖猛地一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座椅里缩了缩,可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他,那深邃的眼眸让她瞬间失了神,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蛊惑,掌心已然覆上她的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摆,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收紧。
那温热而有力的触感传来,方芳的身子瞬间绷紧,呼吸陡然乱了节拍。她想躲,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柔软的真皮座椅,退无可退。
魏然的吻随即落了下来,先是轻柔地轻啄她的唇角,带着试探的温柔,见她没有抗拒,才渐渐加深了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绵缠绕。
方芳彻底丢了挣扎的心思,对他的迷恋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着眼,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他的肩背,指尖死死地攥着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细碎的温存,从唇角一路蔓延,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留下淡淡的红痕。
那酥麻的痛感混着极致的欢愉,惹得方芳浑身轻颤,细碎的嘤咛从喉咙里溢出,又被她死死咬着唇咽了回去,只余下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魏然身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让她安心又沉迷的气息,哪怕理智还在叫嚣着不妥,身体却早已诚实地向他靠拢。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魏然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掠过柔软的腰腹,最终停在她的胸前,指尖轻轻揉捏着。
方芳只觉浑身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的无力感,理智一点点被情潮吞噬。她不是陶虹泉那般热烈奔放,也不是刘小莉那样娇憨可人,这般汹涌的温柔与掠夺,让她既迷恋又不堪重负,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的弧度,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湿意,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又夹着几分难耐的轻颤:“别……别这样,易捷她们还在前面开车,会听见的……”
话虽如此,她攀着他肩背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些,连带着身体都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庇护与温存。
魏然低笑一声,埋首在她颈窝,气息灼热得烫人:“怕什么?有挡隔板呢,她们听不见。”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裙摆滑进衣内,直接触到她光滑的肌肤,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
方芳又是一阵战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彻底靠在了他的怀里,眼底的迷恋再也藏不住,只能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的动作愈发大胆,一只手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余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阵阵灼热。
方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烫得惊人,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边的发丝。
她连抬手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咬着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溢出的声响,可那细碎的嘤咛还是忍不住漏了出来,带着几分难耐的沉沦与无助。
魏然见状,吻得愈发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方芳便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眼角的湿意愈发浓重,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因不堪重负而微微痉挛。
车子平稳地疾驰着,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流光飞速倒退,车厢里的温度却高得灼人。
方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彻底抽干,软得连抬头的劲都没有,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眼角的湿意越积越浓,最终凝成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魏然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猛地一紧。
“魏然……我真的……不行了……”方芳的声音细若蚊蚋,破碎得不成调子,还裹着浓重的哭腔,指尖无力地搭在他的胸膛上,那点推搡的力道轻得像羽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极致虚弱下的本能瑟缩。
魏然稍微放缓,低头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得厉害:“乖,再忍忍。”
可这温柔的话语里,动作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波又一波裹挟着钝重的疲惫席卷而来,让方芳眼前阵阵发黑,脑袋昏沉得像要炸开。
她死死咬着唇,想把那些难耐的声响咽回去,可到最后连咬唇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能任由细碎的呜咽不断溢出,满是崩溃的脆弱。
快到昆明地界时,方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微微发颤地拍了拍魏然的肩膀。那力道轻得几乎看不见,魏然却瞬间领会,总算收敛了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方芳软塌塌地靠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迷离,连抬手拨开发丝的力气都欠奉。
她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哑着嗓子吩咐车队在昆明休整一晚,明日再赶往大理——自魏然上车后,这场缠绵就没停歇过,一路的温存缱绻早已将她的力气用干,此刻的她连说话都费劲儿,俨然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撑不住半分。
车队缓缓驶下高速,循着导航直奔城郊度假村旁的柏联酒店。此时已是午后,昆明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将沿途的绿植映照得愈发青翠。
道路两旁的香樟树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间漏下细碎的光斑,随风轻轻晃动。
众人深知市区此时定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便弃了进城的念头,径直将车开入酒店园区。
园区里草木葱茏,石板路蜿蜒曲折,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温泉的氤氲水汽,酒店预留的十七个别墅套房此时已订出六间,万幸的是,那间自带私汤的湖景两房泳池别墅,以及整个酒店最大、占地足足两千多平的湖景三房泳池别墅,都还空着,恰好能满足核心成员的居住需求。
可架不住这支出行队伍人多势众,算上主家、保姆与安全助理,足足六十余号人。众人一拥而入,即便剩下十一间别墅套房,再搭配上酒店的标准客房,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最终,几位保姆和安全助理只能两个人挤在一间商务大床房里,倒也不显得冷清,反而多了几分同行伙伴间的热闹闲谈。
王维腮干脆带着魏少丞、魏少谦两个小家伙住进了一间雅致的两房别墅,方便照看;魏少然则和刘语熙姐妹俩一同入住了一间临湖的大床房,推窗便能望见粼粼湖光。
方芳自然是住进了那栋最大的湖景三房泳池别墅。
车子刚停在别墅门口,便能望见门前潺潺流过的小溪,溪边长着几丛不知名的野花,粉白相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别墅内部空间开阔得惊人,挑高的客厅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粼粼湖光,湖面泛着细碎的金光,偶尔有水鸟低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影音室、棋牌室、健身区等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角落里还摆着造型别致的休闲沙发,哪怕要举行一场热热闹闹的家庭聚餐,也绰绰有余。
不消半个时辰,众人便各自安顿妥当。一场盛大的聚餐随即在方芳的别墅里拉开了帷幕。
酒店服务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端着锃亮的银质托盘穿梭其间,托盘上的精致菜肴一道接一道上桌——既有滇味的鲜爽醇厚,汽锅鸡的鲜香、野生菌的浓郁扑鼻而来;又有粤菜的精致细腻,烧腊的油亮、点心的软糯勾人味蕾。两种风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香气弥漫了整个别墅,引得人食指大动。
长长的实木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六十多个人围坐一圈,竟丝毫不觉拥挤。
魏家的小辈们凑在一端,拿着果汁杯互相碰杯,嬉笑打闹声不绝于耳;长辈们则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家常琐事,眉眼间满是放松;
连平日里忙碌的保姆和安全助理们,也被方芳特意邀入席中,各自找了空位坐下,脸上都漾着轻松的笑意。一时间,别墅里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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