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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老实屠夫6天屠12人藏在温顺面具下的滔天恨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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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吉林省通化市,秋意已浸透了长白山余脉的每一寸土地。山间的风卷着蒿草与庄稼的气息,掠过一个个散落的村落,本该是收获的安宁时节,一场足以震惊全国的血腥风暴,却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周六悄然酝酿。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平日里闷不吭声、杀猪手艺精湛的农民,那个守着新房新车、对妻儿眉眼带笑的男人,会在短短6天里,挥舞着冰冷的杀猪刀,将12条鲜活的生命送入黄泉,另有5人倒在他的刀下重伤垂危。

古稀老人的哀嚎、发小挚友的不解、乡邻的惊恐逃窜,都没能停下他失控的脚步。一个人人称道的老实人,为何会一夜之间沦为令人发指的杀人魔王?这起轰动全国的“石跃军通化连环杀人案”背后,藏着的是积压多年的屈辱,还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性格悲剧?

2006年9月23日,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吉林通化县二密镇的轮廓,寂静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犬吠,偶尔传来早起农户推门的吱呀声。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周六,柳河县柳南乡通沟村在雄鸡此起彼伏的啼鸣中苏醒,袅袅炊烟裹着淡淡的柴火与蒿草味,漫过家家户户的院墙。

村里的日子早已不是过去单一的农耕模样。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透了这片黑土地,党的好政策让农民们的腰包渐渐鼓了起来,种地不再是唯一的生计。有人搞起了家禽养殖,有人开起了村口的小卖店,还有人靠着一门手艺走南闯北,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村东头的石跃军家,便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靠着屠宰生猪、赶集贩卖的营生,石跃军硬生生攒下了家业,一个宽敞的大院,三间亮堂的砖瓦房在村里格外扎眼,右侧整齐排布着猪圈、屠宰作坊和猪肉储存间,血腥味与猪粪味常年交织,却在石跃军眼里是生活的底气;左侧的铁门车库里,停着他视若珍宝的福田牌白色半截子货车,那是他拉猪、赶集的得力帮手,也是家里日子红火的象征。大院外,还有几亩自家的田地,农忙时种些庄稼,农闲时便一心扑在杀猪卖肉的生意上。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石跃军就像往常一样,发动了那辆半截子货车,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村头的宁静。他要赶去和平乡大力村收猪,足足买了4头肥壮的生猪,盘算着周日去通化县干沟乡赶集,这几头猪能卖个好价钱,足够给妻子添件新衣裳,给小儿子买些零食。

换作往常,拉着满车的生猪回家,石跃军脸上总会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他平生就两大爱好,一是爱听田震的歌,那略带沙哑却铿锵有力的嗓音,总能让他在疲惫时找到慰藉,仿佛所有的辛苦都能在歌声里消散;二便是杀猪,锋利的杀猪刀在他手里翻飞,从放血、褪毛到开膛破肚,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在雕刻自己的生活,靠着这门手艺,他撑起了一家四口的生计,让妻子贤惠持家,让一双儿女衣食无忧。

可9月23日这一天,石跃军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喜色,眉宇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烦躁像无数条细小的蚯蚓,在他的心底钻来钻去,啃噬着他的理智。这份烦躁,并非突如其来,而是在四个月前就埋下了种子,且愈演愈烈。

时间倒回当年5月初,通化县二密镇的个体屠宰户李振军,承包了镇上的屠宰点,成了手握实权的屠宰点管理员。按照相关部门的规定,周边村屯所有的肉贩子,都必须将生猪送到这个屠宰点进行统一屠宰、检疫,拿到合格证明后才能上市销售。这本是规范市场的正常举措,可在石跃军眼里,却成了一道“抢钱”的门槛。

每头猪要缴纳63块钱的屠宰费和检疫费,看似不多,可对于靠薄利多销的石跃军来说,日积月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更让他无法忍受的,不是这笔费用,而是李振军这个人。在石跃军的口中,李振军仗着自己是屠宰点管理员,动辄高收费、乱罚款,靠着手中那点权力肆意刁难乡邻,把屠宰点变成了自己谋利的工具。

“本来一头猪就挣不了几个钱,经他这么一盘剥,几乎就没剩多少利润了。”石跃军不止一次地在妻子面前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可抱怨归抱怨,他不敢真的反抗,李振军在镇上有关系,要是得罪了他,以后连杀猪卖肉的门路都可能被断。

为了少交点费用,石跃军动起了歪心思。他每次去屠宰点,都会先在家里偷偷杀一头猪,把猪肉藏好,再拉着一头生猪去屠宰点“走个过场”。这样一来,就能省下一头猪的63块钱费用,积少成多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终究没能逃过李振军的眼睛。

有一次,石跃军又如法炮制,带着家里杀好的猪肉和一头生猪来到屠宰点,刚把猪肉从车上卸下来,就被李振军抓了个正着。李振军当场翻脸,不仅没收了他藏的猪肉,还撂下狠话,要罚他3到4万元。这笔钱在当时,相当于石跃军大半年的收入,足以压垮整个家。

石跃军慌了神,连忙托了各种关系,找熟人给李振军说好话,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又凑了几千块钱交了罚款,这才勉强了事。可这件事,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石跃军的心里。他固执地认为,李振军就是故意针对他、刁难他,是想把他逼上绝路。

石跃军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钱,那是他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底气,也是支撑他养活全家的支柱。李振军的没收与罚款,不仅让他损失了钱财,更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在了脚下。从那天起,他就和李振军结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怨,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杀死李振军,报仇雪恨。

复仇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让他茶不思饭不想,整日里魂不守舍。家里人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往日里虽沉默寡言,但总会主动和妻儿说话的石跃军,变得越来越孤僻,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两眼发直,不管谁叫他都不理不睬。

妻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遍遍追问他是不是有心事。石跃军偶尔会憋出几句,说有人欺负他,不让他好好做生意,语气里满是怨毒。担心他出什么事,家人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叮嘱他要放宽心,多出去走走,适应社会的规则,不要钻牛角尖。

为了缓解他的情绪,妻子拿出家里的积蓄,带着他去南方旅游了一大圈,辗转好几个城市,想让他散散心,忘掉那些烦心事。可温柔的亲情、沿途的风景,终究没能浇灭他心底的仇恨之火。从南方回来后,石跃军每次去屠宰点杀猪,只要看到李振军,就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猪的身上,挥舞着杀猪刀,力道比往常大了数倍,每一刀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仿佛刀下的不是生猪,而是他恨之入骨的李振军。

9月23日这一天,看着车上的4头生猪,石跃军知道,明天还要赶集卖肉,再不愿意,也得去李振军的屠宰点。一想到又要送上门去受气,又要看着李振军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他就觉得胸口发闷,一个声音在心底不断回响: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下午3点,石跃军在村里的理发店理了发,镜子里的男人头发整齐,面容憨厚,谁也看不出他心底的疯狂。理完发后,他径直走进了村里的药店,不动声色地买了两小瓶鼠药,揣进了口袋。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李振军这次再敢刁难他,他就亲手杀了李振军,然后喝药自杀,一了百了。

夜幕渐渐笼罩了二密镇,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只有几家饭店还亮着灯,传出零星的酒肉谈笑声。石跃军把4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藏在车里,拉着两头生猪,缓缓驶向李振军的屠宰点。

卸下车后,他在屠宰点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李振军的身影。几经打听,才得知李振军正在镇上的一家饭店里和人喝酒吃饭。石跃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杀猪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一步步朝着那家饭店走去。

饭店里烟气缭绕,李振军正和两个朋友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酒菜。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石跃军的心跳骤然加快,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平日里滴酒不沾,此刻却径直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灼烧着他的喉咙,也点燃了他心底最后的理智。

李振军看到石跃军,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神色,却也没多说什么,任由他坐在一旁喝酒。几个人又喝了一阵子,李振军提议打麻将,丝毫没有要回去帮石跃军屠宰生猪的意思。石跃军压着心底的怒火,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搓麻将,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杀猪刀的寒意透过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这一场麻将,一直打到了半夜快12点。走出饭店时,夜色已深,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刚走出不远,两人就遇到了二密镇干沟村的另外两名个体屠宰户,几人又临时起意,走进了一家肉串店,点了肉串和啤酒,继续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李振军带着几分醉意,当着另外两人的面,目光直视着石跃军,语气带着明显的威胁:“你小子,这回没带家里屠宰的肉来吧?”石跃军心里一紧,连忙陪着笑脸回答:“没带,真没带。”

“我可告诉你,别跟我耍小聪明,你要是再敢私自带肉,小心老子收拾你!”李振军拍着桌子,语气颐指气使,眼神里满是不屑。石跃军低着头,重复着“我没带”,可心底的怒火已经彻底失控,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李振军还在不依不饶地呵斥:“我现在在喝酒,别惹我不高兴,不然老子现在就收拾你!”

李振军永远不会知道,他这番嚣张的话语,成了压垮石跃军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老实人,此刻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畏惧,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凌晨时分,酒局终于散场。石跃军开车载着李振军和另外两名屠宰户,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车子驶出去不远,石跃军以“顺路送你们回家”为由,把另外两名屠宰户劝下了车。车厢里只剩下他和李振军两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就在两名屠宰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石跃军猛地踩下刹车,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杀猪刀,直指李振军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处处为难我,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振军瞬间清醒,酒意荡然无存。他看着石跃军眼中的杀意,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跃军,别冲动!我错了,我不该刁难你,我给你办个合法的杀猪点,以后不收你的费用了,你别杀我!”

此刻的石跃军,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李振军的哀求在他耳边如同耳旁风。他没有丝毫犹豫,握着杀猪刀猛地刺了过去。李振军惨叫一声,倒在车厢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车厢的地板。石跃军红着眼,又补了几刀,直到李振军彻底没了气息,才停下手中的刀。

杀了李振军后,石跃军的呼吸异常急促,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他原本打算杀了李振军后就喝药自杀,可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那种复仇的快感让他瞬间陷入了疯狂。他突然想起,二密镇畜牧站副站长王玉良,之前也经常无故扣押他的猪肉,随意对他罚款,和李振军一样,也是压在他头上的“大山”。

“既然杀了一个,那就干脆都杀了!”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蔓延,石跃军迅速冷静下来,拖着李振军的尸体,扔到了通柳快速公路距离二密镇约6公里处的排水沟里,用杂草掩盖好痕迹,随后开车朝着王玉良家疾驰而去。

此时已是9月24日凌晨1点多,大多数人家都已进入深度睡眠。石跃军开车返回到二密镇,来到王玉良家门前,以“缴纳检疫费”为由,敲开了王家的大门。王玉良毫无防备,刚打开门,就被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刺中了胸口。

屋内的王玉良妻子张丽丽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就被石跃军一把抓住,尖刀再次落下。王玉良的父母听到声响从里屋出来,年事已高的两位老人根本不是石跃军的对手,也先后倒在了他的刀下。短短几分钟,王家四口人就惨遭杀害,屋内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就在石跃军准备逃离现场时,王玉良的哥哥王玉红听到弟弟家传来异常响动,连忙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惨状,王玉红目眦欲裂,抄起门口的木棍就朝着石跃军冲了过去。石跃军见状,挥刀刺向王玉红的腹部,王玉红惨叫一声,却依旧没有退缩,忍着剧痛,死死抓住石跃军手中的杀猪刀,硬生生将刀掰断。

断裂的刀刃划伤了石跃军的腿部,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石跃军见状,知道不能久留,连忙推开王玉红,踉跄着跑出了王家,开车逃离了现场。王玉红因为重伤倒地,后来被赶来的邻居发现,送往医院抢救,才侥幸保住了性命。

逃离二密镇后,石跃军并没有停下脚步。腿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可心底的杀戮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他开车向北行驶了大约15公里,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柳河县柳南乡南沟村,目标直指村里的刘国华家小卖部。

此时已是凌晨2点多,村里一片寂静,只有狗吠声偶尔划破夜空。石跃军停下车,走到刘国华家小卖部门前,用力敲着门,语气伪装得十分平静:“国华,开门,我买几袋面包。”

刘国华和石跃军是同村邻居,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听到是石跃军的声音,便迷迷糊糊地起身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石跃军就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尖刀直刺刘国华的腹部,一刀接一刀,毫不留情。刘国华来不及反应,当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杀害刘国华后,石跃军径直冲进了里屋。刘国华的妻子曹德琴被惊醒,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持尖刀、满脸是血的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闪,却被石跃军追上。尖刀刺向她的胸部、背部、双臂,曹德琴惨叫着倒在地上,身受重伤,侥幸保住了性命,却留下了终身的阴影。

从刘国华家出来,石跃军的杀心依旧未减。他开车来到本村王刚家门前,以“请你帮忙杀猪”为由,敲开了王刚的家门。王刚没有多想,便让石跃军进了屋。就在王刚转身准备拿工具时,石跃军趁其不备,挥刀刺向他的腹部。王刚惨叫一声,转身和石跃军拼死搏斗。石跃军见状,知道短时间内无法制服王刚,又担心被邻居发现,只好仓皇逃离了现场。王刚被家人送往医院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

接连作案后,石跃军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腿部和手部都受了伤,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开车朝着柳河县三元铺镇朱大院村驶去,那里住着他小时候唯一的好朋友——于洪友。

于洪友和石跃军是同岁,两人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一起上山放牛、下地干活,是石跃军灰暗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后来于洪友家搬到了三元铺镇,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了,但依旧保持着联系,是石跃军口中“最信任的人”。

此时已是凌晨3点多,于洪友家早已熄灯。石跃军敲开于洪友家的门,脸上带着几分疲惫,谎称自己“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急需用钱”,骗于洪友打开了房门。于洪友丝毫没有怀疑,连忙让他进屋,转身准备去拿钱。就在这时,石跃军突然抽出杀猪刀,朝着于洪友的腹部连刺数刀。

于洪友满脸震惊地看着石跃军,眼中满是不解和痛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会对自己下此毒手。他想要开口质问,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缓缓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于洪友的妻子谢红艳听到动静,从里屋跑了出来,看到丈夫倒在血泊中,又看到石跃军手中的尖刀,吓得魂飞魄散。她没有选择退缩,而是抄起身边的板凳,朝着石跃军砸了过去,和石跃军拼死反抗。混乱中,石跃军的杀猪刀掉在了现场,手部也被谢红艳抓伤。

石跃军见状,连忙回到车里,又拿出一把杀猪刀,返回到屋内想要杀害谢红艳。可谢红艳的反抗异常激烈,加上石跃军手部受伤,动作有些迟缓,只将谢红艳划伤了几处,没能得逞。担心天亮后被人发现,石跃军不敢久留,仓皇逃离了现场,钻进了附近的深山之中藏匿起来。

石跃军连环杀人案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通化各地炸开。9月25日,距离第一起案件发生还不到24小时,带有石跃军照片的通缉令就被广泛张贴在柳河县的城市、农村、大街小巷、文化娱乐场所及交通要道。通缉令上明确写明,对提供有效抓捕线索的人员,公开悬赏10万元。

一时间,整个通化地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各县市区、乡镇街道、村屯层层召开通报会,发动群众自防联防,提醒大家关好门窗,尽量不要单独外出,发现石跃军的踪迹要及时报告。省市县三级电视台全天候滚动播出通缉令字幕,广播电台和省内各家报刊也纷纷刊发通缉令、石跃军的照片及悬赏消息,各大互联网平台也同步转发,石跃军成了全国通缉的公安部挂牌督办A级逃犯。

警方迅速成立了专案组,对案件展开全面侦查。在通化市、通化县、柳河县、梅河口市等主要路段,警方设立了多个拦截卡,对过往车辆和人员进行严格排查。同时,一万多名公安民警、武警官兵及当地群众,组成了庞大的搜捕队伍,对石跃军可能藏匿的深山、林地、玉米地展开了拉网式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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