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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滇黔恶谷缉凶录 四大名捕围猎亡命恶魔全程高能凶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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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之后,云南、贵州、四川三地的警方再次联合调兵围捕周二全,可就在大规模行动展开的时候,人们却发现周二全消失了。原来,每年7月开始,大雾就会笼罩整个乌蒙群山,能见度不足30米,在这样的环境里,别说找人,就算是面对面都未必能看清对方的脸。这为周二全的逃亡创造了绝佳的条件,他就像融入了大雾中,彻底没了踪迹。

直到1999年10月,威宁县公安局追捕中队成立半年后,正式接手了周二全的案件。可接手之初,他们就陷入了困境,别说抓捕,他们甚至连周二全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没有资料,没有线索,只有一个个被恐惧笼罩的受害者和村民。

为了寻找线索,王俊卿和战友们开始在云南、贵州的数十个县市之间穿梭。他们白天走村串户,晚上整理线索,吃在山里,住在山里。由于当地地形复杂,很多村寨根本不通公路,他们只能靠双脚走路,有时候去一个乡镇,要走几十公里的山路,大部分路段都是悬崖峭壁,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为了不耽误调查进程,他们经常在晚上赶路,累了就找个岩洞,生一把火,在里面凑合一宿。山里的夜晚格外寒冷,火堆只能带来一点点温暖,他们就互相靠着取暖,第二天醒来,脸上、身上都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周二全的有效线索。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所有走访到的受害人,没有一个敢开口提供资料。有的村民就算被周二全害得家破人亡,面对民警的询问,也只是连连摇头,说自己不认识周二全。王俊卿心里清楚,周二全的名号在威宁已经臭名昭着,不可能有人不认识他。村民们之所以不敢开口,是因为他们害怕遭到报复,之前有提供线索的人被灭门,这样的惨剧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调查陷入了僵局,而时间却在一天天逼近春节。之前,追捕中队曾立下誓言,要在春节前拿下周二全,让他无法过年。可现在,别说拿下周二全,就连他的踪迹都找不到。王俊卿和战友们心里急得像火烧,却又无计可施。

经过一番彻夜商讨,王俊卿等四人决定调整调查方向,从调查被害人的亲属,转向调查周二全的家属。他们认为,周二全的家属或许会知道一些关于他的线索。于是,他们开始对周二全的三代亲属展开详细调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调查中,他们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周二全曾经因为一点小事,差点把他的一个远亲杀掉。

这条线索让王俊卿等人看到了希望,这个远亲既然和周二全有过节,或许会愿意提供线索。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远亲和其他村民一样难搞。他们前后和这个人接触了不下10次,每次都被对方拒之门外,要么就是闭口不谈。但王俊卿和战友们没有放弃,他们相信,只要有足够的诚意,一定能打动对方。

1999年11月的一个晚上,山里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山路变得泥泞不堪,行走格外困难。王俊卿等人只能在树林里偷偷前进,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着,直到凌晨一两点钟,才到达了周二全这个远亲家的附近。

这次,他们没敢直接去敲对方的门,生怕引起对方的警惕。于是,他们轻轻敲了几下窗户。起初,屋里没有任何回应,可他们没有放弃,坚持敲了一会儿。过了许久,周二全的远亲才透过窗户,不耐烦地对他们说:“不是告诉你们,不准再来我家了吗?赶紧走!”

王俊卿见对方肯回话,连忙压低声音,借口说:“老乡,我们是路过的,遇上大雨,想进来避避雨,讨一口热饭吃,麻烦你了。”对方沉默了片刻,或许是觉得外面的雨实在太大,或许是被他们的坚持打动,最终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王俊卿等四人赶紧侧过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关上屋门后,周二全的远亲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四个人,他们浑身都被雨水淋透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脸上满是疲惫。四人脱下鞋子,把鞋子倒过来,里面的泥和水“哗哗”地流了出来,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看到这一幕,周二全的远亲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动容。他或许是没想到,这些警察为了办案,竟然能如此拼命。他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给四人煮了一锅热粥,又拿出了几个馒头。

四人狼吞虎咽地吃着热粥和馒头,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吃完饭后,周二全的远亲终于开口了,他向四人讲述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六年前,由于警方的全力追捕,周二全被迫逃离了自己的藏身地,但他应该没跑远,就躲在威宁县和云南省宣威市交界的一个偏僻地方。而且在逃走之前,周二全还掳走了一名威宁本地的已婚妇女。

得到这个重要线索后,王俊卿等人激动不已。他们连忙向对方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按照这个远亲提供的线索,他们把调查方向转向了滇黔交界的宣威市。

1999年11月7号,在当地派出所的帮助下,追捕中队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云南省宣威市龙潭乡扎各村的公鸡山上,有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里有一间茅棚,茅棚里住着一户人家。男的身高近两米,体重上百公斤,全身长满了浓密的毛发,自称是贵州人,名叫“金碧”;还有一名不知来历的女人,带着两个小孩,和他一起生活。这个人自从1993年来到这片森林后,就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野人般的生活。

听完这个描述,王俊卿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金碧”的外貌特征,和销声匿迹六年的周二全太像了。他立刻让队员们整理线索:“金碧”是贵州人,周二全也是贵州人;“金碧”1993年来到这片森林,而周二全也是1993年消失的;再加上身高、外貌特征都高度吻合,这个“金碧”很可能就是周二全。

为了进一步确认,王俊卿等人开始重点调查周二全的身体特征。很快,他们从之前的案卷中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周二全曾经在调戏一名妇女时,被突然回来的男主人撞见。男主人在关门之际,趁周二全不备,拿起菜刀砍断了周二全左手的半截食指。

他们立刻向扎各村的村民核实,村民们回忆说,之前和“金碧”有过接触时,确实发现他的一根手指断了,但具体是左手还是右手,已经记不清了。这条线索让王俊卿等人更加确定,这个“金碧”就是他们要找的周二全。于是,四人决定立刻前往公鸡山,在山下设下埋伏,如果确认“金碧”就是周二全,就直接将其拿下。

1999年11月8号,王俊卿等四人悄悄潜入公鸡山,在下山的必经之路,母鸡沟,开始了蹲守。山里的条件极其艰苦,白天要忍受蚊虫的叮咬,晚上要抵御刺骨的寒风,他们只能靠自带的干粮和山泉水维持体力。

蹲守到第三天,他们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消息:“金碧”的手表坏了,当天晚上准备下山,找山一振,他们立刻做好了抓捕准备。

当天晚上,天空又下起了小雨,山路变得更加湿滑。四人全副武装,穿上了20多斤重的防弹衣,戴上了五六斤重的钢盔,埋伏在山路上的草丛里,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心里清楚,周二全身上随时可能带着炸药包和大砍刀,这次抓捕行动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晚上9点多钟,远处出现了一束微弱的亮光,正朝着他们埋伏的地点慢慢走来。随着亮光越来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清晰,正是那个自称“金碧”的男人。四人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等待着最佳的抓捕时机。

当“金碧”快走到四人埋伏的地方时,王俊卿示意其他三名队员先悄悄绕到前面,超过“金碧”,形成前后夹击的态势。等队员们到位后,王俊卿从草丛里站起身,朝着“金碧”的方向走去。由于王俊卿没有打手电筒,对面的“金碧”看不清他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顿时停下了脚步,警惕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王俊卿用当地的方言跟对方打招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老乡,我是路过的,准备下山回家。”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对方。趁“金碧”放松警惕的瞬间,王俊卿猛地冲上去,一把抢过了对方肩上的挎包,他生怕包里装的是炸药。抢到挎包后,王俊卿毫不犹豫地把包扔到了山下,然后顺势抓住了对方的左手。

就在抓住对方左手的那一刻,王俊卿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粗糙的断口,正是半截断指!“就是他!周二全!”王俊卿大喝一声,顺势一把将周二全抱住。听到动静,提前绕到前面的张美德、陈文光、赵强三人立刻扑了上来,想要合力将周二全制服。

王俊卿抱着周二全摔倒在地,可周二全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猛地挣脱开来,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朝着王俊卿就砍了过来。生死关头,王俊卿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了周二全的下阴。一般人遭到这样的打击,早就疼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可周二全却像没事人一样,大吼一声,双脚连踢,竟然把赵强和陈文光都踢开了。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抽出了背上的大砍刀,朝着张美德砍去。

张美德见状,毫不畏惧地再次扑上来,一把抓住了周二全持砍刀的胳膊。陈文光和赵强也立刻爬起来,分别按住了周二全的一条腿。王俊卿这才腾出右手,握紧拳头,朝着周二全的头部猛击过去,几拳就把周二全的鼻梁打歪了。张美德也用膝盖顶住周二全的胸口,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周二全的两根肋骨被顶断了。

可即便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周二全仍然在顽强抵抗,他拼命扭动着身体,用尽全力厮打,四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将他彻底制服。情况越来越紧急,万一让周二全挣脱开来,后果不堪设想。陈文光稍加思索,果断掏出了手枪,朝着周二全的脚踝开了一枪。“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周二全的双脚,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这一枪终于让周二全的力气渐渐减弱,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躺倒在了地上。这场激烈的搏斗持续了整整40分钟,双方几次滚到悬崖边,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力大无穷的周二全多次甩脱对手,但追捕中队的四人始终没有放弃,最终一起压在了周二全的身上,这才彻底将他制服。

40分钟后,四名警察浑身是伤地站了起来,他们的衣服被划破了,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和泥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而周二全则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的鼻梁被打断,肋骨断了三根,背上的炸药包被赵强扯掉,扔进了山涧,脚上还中了一枪,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终于,在1999年11月10号的晚上10点,这个横行威宁近十年、作恶多端的杀人恶魔,在潜逃了将近十年之后,被威宁追捕中队成功绳之以法。经后续调查,这个家伙先后作案至少上百起,杀死至少12人,杀伤数十人,强奸妇女上百名,抢走数十个孩子卖给人贩子,罪行罄竹难书。

后来,警方审讯周二全时,问他为什么要化名“金碧”。周二全交代,1993年8月,在警方的全力围捕下,他走投无路,劫持了一名已婚妇女林某,逃到了公鸡山的森林里。林某在被他强奸后,生下了两个女孩。为了掩人耳目,周二全就化装成了超生户,给自己起了“金碧”这个名字,以此转移当地公安机关和群众的视线。

当年9月中旬的一次提审中,周二全突然发出了一段感慨。他说:“那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来看我,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我。两个孩子站得远远的,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怕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喜欢过我,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以前我认为对的就会去做,从来不会想什么代价,没有想到伤害了很多人。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变,直到我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才发觉我完全变了。”

在说完这番话的一个月后,恶贯满盈的周二全被依法执行枪决,这个危害威宁多年的恶魔,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案子结束了,但这起案子背后暴露的问题,却值得深思。周二全一个人,竟然能在威宁流窜近十年,犯下如此多的罪行,而在这期间,很多受害者及其家属竟然选择了默默忍受。有男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被强奸,不仅不敢反抗,还按照周二全的要求在门外站岗;村民杨二宝因为无力阻止亲人被凌辱,竟然被活活气死。在周二全的数百起恶行中,只有一个男人反抗过,砍断了他的半截手指,而这个反抗的举动,最终还成了警方破案的重要线索。

要知道,一个山寨少说也有几十个人,成年男人至少有十几个,而且贵州山寨里的很多农民都有土枪、火枪之类的武器。如果大家能够团结起来,敢于反抗,周二全就算再凶猛,也不可能是数百人的对手。可事实却是,当地民众在恐惧面前选择了退缩,选择了逆来顺受,甚至为了自保而与恶人“合作”。

这并非是民众天生懦弱,而是周二全之流利用了人们的恐惧心理,创造了一种“恐惧控制”的氛围。他们用最残忍的手段制造惨案,让民众明白“反抗就会丧命,顺从才能保命”。在这种氛围下,很多人选择了委曲求全,希望通过牺牲他人或自我牺牲,来换取暂时的安宁。有人说,这是一种“劣根性”,但更深层次来看,这是长期缺乏安全感和法治保障下的无奈选择。

周二全之所以能横行这么多年,不仅是因为他的凶残,更因为当地法治的缺失和民众的涣散。直到威宁追捕中队的出现,这种局面才被打破。正是这四名勇敢的警察,用自己的坚持和牺牲,将恶魔绳之以法,还给了威宁百姓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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