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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在她面前揭这些旧事已是觉得很难堪,现在才知道她竟一直以为自己得了怪癖。不禁心中更气,一时扭过头去不再理睬他。
室内又静谧了好一阵子,才听风里希小声道:“我很在意。”
见糜竺依旧没有理她,她咬了咬牙,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恶狠狠地说:“这些日子,你不来,我很想你;今日听说你病了,我再坐不住。。。”
糜竺面无表情:“你说什么”
风里希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只得带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气势道:“我说,我很在意你。”
她话音刚落,只觉得扑面而来一阵药香,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是一凉,他瘦削的面庞近在咫尺,纤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他吻得生疏,却很虔诚,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一手轻轻梳过她的长发。风里希觉得心中一时喜悦,一时悲哀,好像有什么正要破茧而出。
这种感觉还没有持续很久,便被一阵熟悉的气泽所扰,风里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把推开糜竺,对着梁上吼道:“贝尔非,我今日不废了你一身修为,我就不是风里希”
风里希纵是再看得开,此刻也不过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房内与心爱之人说话。偏有那不知好歹的,拣了这个时候来杀人。
黑雾卷起,一个黑衣蒙面人自其中走出,眼光在风里希身上勾了一勾。
自他出现,糜竺便将风里希拉至身后。贝尔非见他这般,不屑地哼了一哼。
风里希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示意无须担心,抬首对贝尔非道:“四十二次,你四十二次企图杀我夫君,是也不是”
贝尔非往窗边矮凳上一坐,不赞同道:“夫君”
风里希不置可否,只伸手从塌边勾起茶壶,慢悠悠往地上倾倒,顷刻间茶水便如同蛇一般,蜿蜒至贝尔非脚下。
她正色道:“我敬佩你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但不赞同你这愚蠢的法子。”
贝尔非“哦” 了一声。
风里希将壶放回榻边,“你背后是谁,我也能猜个大概,烦你回去转告你主子,今日就算是他亲自来了,也伤不得我夫君半分。”她话音刚落,只见那茶水沾上了贝尔非鞋底,登时一阵青烟腾起,贝尔非抬脚一甩,那鞋子便化作一道黑影向糜竺飞去,还未飞至他面前,便被一道青烟拦了下来。
风里希低声道:“烟罗,多谢。”
贝尔非似是在黑布下笑笑,“小美人真是好狠的心,竟煮了一壶掌中芥对付爷。若不是爷早防备着你,只怕一入了这院子就着了你的道。”
风里希无奈道:“你们魔族本就不受凡物约束。我不想出点好法子,怎么能入得了少侠的眼”
贝尔非显然不是很愉快,“你这不好伺候的小妞,亏得爷前些日子还上天入地地为你跑腿。真真是恩将仇报”
风里希却愉快地一笑:“少侠不提这事还好,你这么一提,我才想起另一事来,少侠当日直言不认得那白面具,小女子心中便一直奇怪,少侠怎的如此健忘,竟连自己主子都不认得了”
贝尔非纠正道:“他不是我主子。”
风里希面露敬佩:“那少侠还真是仗义,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夜夜入我糜府行刺。”
贝尔非正欲开口解释,却忽然身影一晃,面色一沉,“你。。。”
风里希从榻上站起,行至他面前,“我答应解了你身上的伏魔咒,却没说不给你下血咒。这血咒加上掌中芥。。。唉。。。少侠你若再不去寻些汤谷水泡个几百年,只怕这一身修为真的要废了。”说罢忽然想起什么,“少侠沐浴时若有机会见到与少侠关系说不清道不楚的白面具,不妨帮我带句话,让他在我面前不用遮遮掩掩,大家好歹还是旧识。”
贝尔非身形不稳,屋内渐渐弥漫起黑雾,他的身形在风里希面前一点点消失,“你与他是旧识你究竟是谁”
风里希驻足微笑,并不直接答他,用仅她二人可闻的声量说:“我夫君身上的往生障是我百年前下的。往生往生,便是他轮回往生,你们也动不得他。你说我是谁”
兴平二年年初,曹操败吕布于定陶。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攻陷长安,共执朝政后,互相猜忌,矛盾渐起。樊稠将出关东,请求李傕增兵。李傕素忌樊稠勇武而得众心,暗伏武士于座中刺杀樊稠。于是诸将更相疑忌,李傕、郭汜起兵相攻。
七月,献帝东归洛阳,郭汜、杨奉等随驾护送。
八月,进至新丰,郭汜欲胁迫献帝还郿。因谋泄,弃军逃走,还依李傕。杨奉、董承等护驾东行。
十月,曹操领兖州牧。孙策攻江东大败刘繇。
冬,献帝东归,在李傕等追赶之下,至于河东。谋士沮授力劝袁绍迎献帝于邺,以便“挟天子以令诸侯”,但谋士郭图和大将淳于琼认为,如果将皇帝接至身边,动辄须向皇帝请示,行动反受牵制,不同意迎接献帝。袁绍认为郭图之说有理,竟未迎纳献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