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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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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她许久不说话,叹了口气,抚了抚她睡得有些乱的发丝:“我就是再不济,也不会靠着自己的女人建军功。房玄龄他们只是听闻你的名号已久,今日一见有些激动。你那八个字已然令他二人信服。我已交代下去,今后任何人不得逼你谈战事。”

风里希松了口气,倒没注意他那句“自己的女人”,只挥开那只以手作梳的爪子,“那殿下此次把我绑出来,可是因为军中米粮太多,殿下不想浪费了去”

李世民微微一挑眉,“你说得对,薛举此次来犯粮草带得不多,是故才纵兵虏掠,我就是要给他看看,我军粮草充足,多余的还可以养上几只吃白食的米虫。”

风里希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怎的秦王殿下还要妾身每日拿上只土碗站在城头吃给敌军看么”说罢小声争辩道:“我怎么吃白食了,我也有帮着擦擦桌子扫扫地的。。。”

李世民终于没忍住,伸手把才理顺的发丝又揉成原状,“一会少吃些乱七八糟的。为了以示嘉奖,本王决定亲自打兔子给全军最劳苦功高的风里先生加餐。”

风里希望着他精神抖擞迈向残害兔子大道的背影,将脸埋在被褥之间。

一晃过了十几天,唐军果然整日都埋头挖战壕,风里希一度怀疑他们其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修运河的。有时候她踢着鞋子沿着城墙走,经常会见到沟里裸着上身的兵士堆里有个捂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是那老爹是皇帝哥哥是太子的秦王殿下。

这十几天看下来,风里希不得不承认李世民这人虽然身上毛病多了些,性格孤僻了些,嘴巴坏了些,带起兵来却的确让人挑不出理来。就单是与兵士同吃同睡同劳动这条,就着实值得以后少被她腹谤几句。

秦王殿下依旧每日纵马出城“为她打兔子”,只是每次打着打着就打到敌军周围去了,而且每天都能打出好几锅兔肉来。风里希望着那油汪汪的大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只得挥泪将兔肉分给当日挖战壕挖得最快的兵士。

那一日她干完了一碗烤兔肉,抹了抹嘴道:秦王殿下还真是探查敌情和训练将士两不误。

李世民凤眼弯了弯,替她擦了擦油亮亮的爪子:你太小看本王了,本王明明是探查敌情、训练将士和哄美人三马齐驱。

风里希僵硬地看了看他,默默走过去又盛了碗肉。

那一夜才睡下,却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作为军中少数有自己卧房的人,风里希心中一直很不安:倒不是因为连主帅都和兵士同住而不安,而是觉得这样被人往房里一放,再派两个人看着门口,自己想逃都逃不走。

待看清来人,她赶忙一个翻身面朝里开始装睡。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那人好似立在她榻边凝视良久,待觉得她真睡了才轻手轻脚蹭上榻来,又轻手轻脚从背后将她抱住。

她在心中不停念道:“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却听背后李世民做贼似的轻声说:“我想你了,偷溜出来抱抱你。一会儿就走。”

风里希被他这开天辟地以来最魔怔的话刺激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后来想想这床单还要她自己洗才又慢慢咽回去了。她试着在脑中幻象了一下黑甲将军一边面无表情地挥着长剑带领手下咔嚓咔嚓砍人脑袋一边柔声说“出来抱抱你”的画面。。。

她果然又失败了。

李世民倒还诚实,真就一动不动抱着她躺了一会,风里希快睡着的时候才感觉他蹑手蹑脚起身,坐在床沿上没走,又自言自语起来:“我知你心中不信我,但我确实没有碰过别的女人。。。长孙和如意腹中的孩子。。。算了,不提也罢。”

风里希困得迷迷糊糊还不忘腹谤:难不成你要说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的你的大老婆小老婆一起给你戴绿帽你秦王大人还打掉了牙合着上面的菜叶往肚里吞哈。。。哈。。。哈。。。

李世民才走不久,门却又开了。风里希刚要会见周公,以为是李世民那臆想症青年又回来了,却不想来的是个素未谋面的将士。

风里希心中一惊,李世民以保护之名每晚都在她房外安插了不知道多少兵士,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还没想好对策,却见那人自怀中掏出一串白玉菩提手串来。

那人恭恭敬敬将手串双手奉上,压低声音道:“小人刘牧,是骑兵营里一员副尉。我家主子在城外三里的桃林等着先生。”

风里希一眼认出手串,她看了看刘牧,暂时还无法从只言片语中评断此人可不可信,但转念一想,只要能逃出李世民魔爪,自己要面对谁其实没什么所谓。是故收了手串,起身披了件衣服道:“劳烦刘兄了。”

夜深人静鸟不语,那刘牧也本事,或者说他主子在这军中安插了不少人,两人一路顺利出了城,策马不到三里,果然见一驾马车半隠在林中,马蹄声响过,车里下来一位偏偏白衣公子。

风里希下马,打量了下李建成清减了几分的面颊和依旧温润如玉的眉眼,笑道:“建成,你又帮了先生一次。”

李建成清清淡淡一笑,“见到先生安好,建成便无甚可抱怨。”

风里希想起之前他和小黄说话的种种,又想起自己飞出笼子之事,不禁有些愧疚,“当日不辞而别,是先生的不是。”

风里希近几百年经常道歉,却很少不含讽刺地道歉,她觉得她很有诚意了。

李建成听了,面上只是一黯,略垂了眼,没说什么。

风里希想起什么,拉起他未执扇的手,将腕上菩提手串放于他掌心道:“你这手串倒还救了我一命。现在物归原主。”

李建成却反手握了她的手腕,头一次没有给风里希留选择的余地。他将菩提手串套回她腕上,有些落寞道:“建成幼时随母亲去寺中,听得这么一句畿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当时不甚懂,回去翻阅了典籍才知,这首畿乃是前朝一个目不识丁的火头僧所做,对的是禅宗第五祖弘忍大师的大弟子神秀大师夜半写在院墙上的一句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皎月下有万丈桃林,桃林前白衣的的公子垂眸凝视她皓腕,“神秀大师告诫自己要时刻以心为镜抵御尘世诱惑,建成以为是入世;而那火头僧却道万物皆空,心亦如此,是故万事从心而过,不留痕迹,建成以为是出世。”

李建成不染纤尘的衣袖拂落她肩上一瓣桃花,“先生此来,是入世焉是出世焉”

话音刚落,却听桃林中一阵击掌之声。

层层树影中,李世民踏着一地落花而来,人未到,寒气却扑了她二人一头一脸。

他目光在二人相执的手上一扫,开口道:“夜深露重,皇兄可是有圣谕要传达”又侧头问身后影子一样跟着的李道玄,“淮阳王,你可曾听闻圣上近日醉心佛学,有意遣了太子殿下前来与本王的女人探讨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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