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收服蝎子精（2/2）
蝎子精身体僵硬，感受着咽喉前那致命的锋锐和寒意，脸上表情变幻不定，震惊、错愕、不甘、难以置信……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了一丝苦涩和……由衷的佩服。
霸爷缓缓收回“裂天爪”，喘了几口粗气，真诚地说道：
“承让了！姑奶奶的毒功果然霸道绝伦，差点今天就栽在这儿，回去没法跟老婆交代了。”
霸爷喘着粗气，额角见汗。
蝎子精身体僵硬，感受着咽喉前的锋锐，脸上闪过震惊、错愕、不甘……最终化为一片死灰和释然。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声音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傲然：
“好！好手段！能破我倒马毒桩，你是三界第一人！输了就是输了！动手吧！给老娘个痛快！自逃出灵山，战败即死，这是老娘的规矩！”
她昂起修长的脖颈，仿佛不是等待死亡，而是迎接一场荣耀的落幕。
然而，预想中的致命一击并未到来。
霸爷缓缓收回“裂天爪”，后退一步，声音虽然因为脱力和毒素影响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和郑重：
“我说了，我是来请你入伙的，不是来结仇的。杀了你，对我，对我的霸字头，有什么好处？多一具尸体，少一个可能并肩作战的伙伴。”
蝎子精猛地睁开眼，美眸中满是错愕：
“你不杀我？那你想要什么？难道……”她眼神瞬间变得警惕甚至厌恶，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哼！如果是贪图老娘的美色，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老娘宁愿死！”
霸爷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想哪去了！我奔波霸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是有名草有主的妖！我老婆万圣公主还在家等我呢！”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周围一众妖王，最后重新看向蝎子精，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一种难以言喻的野心和豪情：
“我邀请你，是因为你有实力，有胆魄！敢蜇如来，敢反灵山！就冲这点，你风月魔就不是池中之物！”
“但你以为，从灵山逃出来，在这毒敌山偏安一隅，占山为王，就算自由了？就算报复了？”霸爷的声音陡然提高，“错！大错特错！”
“只要这天条不改，这神佛依旧高高在上视我等妖族如草芥蝼蚁，我们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今天他们可以派罗汉来抓你，明天就可以派菩萨来灭我！我们永远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朝不保夕！”
霸爷的言辞如同重锤，敲在每个妖王的心上，也敲在蝎子精的心头。
“那你想怎样？”蝎子精下意识地问，眼神微动。
“我想怎样？”霸爷朗声长笑，笑声中带着一股冲天的桀骜和不屈，
“我不想怎样！我只想问问这满天神佛，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生来高贵，享尽香火供奉？”
“凭什么我们妖族就注定是邪魔外道，活该被镇压、被屠戮、被当成他们功德簿上的数字？！”
“凭什么他们定的规矩就是天条，我们连活下去都要看他们脸色？！”
他猛地指向天空，声音如同雷霆炸响：
“我奔波霸，不服！我霸字头的兄弟们，都不服！”
“我们要的，不是偏安一隅！不是苟延残喘！我们要的是打碎这该死的天命！为天下妖族，打出一个堂堂正正、能挺直腰板做妖的将来！我们要争的，是一个公平！是一个公道！”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豪气干云，连牛魔王这等老牌妖圣都听得热血沸腾，九头虫眼中精光闪烁，小鼍龙更是激动得拳头紧握。
蝎子精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息还不甚稳定、甚至有些狼狈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火焰和不容置疑的霸气，心中的坚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但她依旧带着一丝怀疑和审视，红唇轻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挑战诸天神佛？就凭你？就凭你这的战力？就凭你几句空话？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所有妖王也都看向霸爷。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理智的声音，如同冰泉般响起，接过了话头。
是白骨夫人。
她缓缓走上前，与霸爷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却无比坚定地看着蝎子精：
“凭的不是绝对的武力，至少现在还不是。”
“凭的是不认命、不服输、不向这天地低头的勇气和霸气！”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妖耳中，“凭的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胆魄！凭的是他奔波霸能让我们这些原本散沙一盘、各自为战、甚至互相厮杀的妖王，心甘情愿地聚拢在他身边，尊他一声‘霸爷’！”
她目光扫过牛魔王、九头虫、黄风怪、小鼍龙，以及他们身后那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投奔而来的妖族们。
“你看清楚了，蝎子精。站在你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侥幸赢了你的妖王。他是一个希望，一个能凝聚我等妖族之力，敢向旧秩序发起挑战的火种！”
“力量可以积累，势力可以扩张。但这份敢与天争的胆气和能将众妖凝聚在一起的魄力，三界之内，你还能找到第二个吗？”
白骨夫人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蝎子精的心防。
她看着白骨夫人——这个她一眼就能看出其实力与智慧都绝非寻常、气质清冷高傲如同冰山雪莲的女妖，竟然也如此坚定地站在奔波霸身边，认同他的理念，辅佐他的霸业。
再看向周围那些显然并非乌合之众、而是各有本事且对奔波霸信服无比的妖王……
最后，她的目光回到奔波霸身上。
看着他虽然狼狈却挺得笔直的脊梁，看着他眼中那不曾熄灭的火焰。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所谓的“自由”，在这个男人描绘的宏大蓝图面前，显得那么渺小和可笑。
逃出灵山，不是终点。
占山为王，不是归宿。
真正的自由，是需要亲手去打出来的！
是需要这样的妖，带领大家一起去争的！
深吸一口气，蝎子精眼中的所有犹豫、怀疑、桀骜不驯，尽数化为一种全新的、带着炽热光芒的坚定。
她手腕一翻，“啪”一声将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蝎尾软鞭收回腰间，然后上前一步，对着霸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清脆而有力，再无半分迟疑：
“霸爷！从今日起，我蝎子精这条命，就是您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愿追随霸爷，为我妖族，打出一个真正的将来！”
一位战力高达一百二十万的大罗级顶级打手，就此真心归附！
霸爷心中激动，连忙上前将她扶起：
“好！得你相助，如虎添翼！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就在霸爷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准备说点场面话欢迎新同事时，他脑中那个神出鬼没、极度欠揍的“系统儿子”的声音，又又又响起来了！
【叮咚！您孝顺的系统儿子闪亮登场！恭喜宿主爸爸！贺喜宿主爸爸！】
【检测到宿主刚刚完成了一次越级……呃不对，是同级别挑战！对手：大罗初期妖王·蝎子精！战斗结果：胜利（未击杀）！】
【系统评价：战斗过程勉强及格，虽然开局像个憨批一样被动挨打，但后期智商勉强上线，懂得利用自身外挂（呸，是功法特性）进行反制，值得鼓励！】
【奖励结算：鉴于宿主爸爸表现出了（并不算多的）勇武，奖励战力值点！】
【当前战力值：！（宿主爸爸牛逼！虽然离一拳打爆释迦狗头还差得远，但至少能把他另一根手指也蜇肿了！）】
霸爷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这个狗儿子忽然颤颤巍巍地说：
【宿主爸爸，以下是您的本命命格“乱世奸雄”托我给您带的话，可不是儿子我说的，您要怪就怪您那个装杯犯的命格……】
狗系统带着哭腔解释完了之后，忽然好像音频切换似的，极力模仿着一个古老、深沉、充满了邪戾之气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乱世奸雄”命格对你此次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并吐了口痰！】
【呸！愚蠢！莽夫！低效！】
【与人大罗金仙正面硬刚？还差点被毒成残废？你的智慧呢？你的阴谋诡计呢？你的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呢？！】
【明明可以下药、打闷棍、绑架她重要的人、或者忽悠取经团队来跟她火并坐收渔利！一万种方法阴死她，你选了最吃力不讨好的一种！】
【“乱世奸雄”的逼格都被你丢尽了！本命格对你表示强烈失望，并决定今天之内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灵光一现”的缺德点子！自己玩蛋去吧！哼！】
霸爷：“我特么……？？？”
打赢了还挨顿骂？还是被自己的金手指和命格混合双打？！
霸爷气得差点当场心梗，恨不得立刻把这俩“逆子”从脑子里揪出来暴揍一顿！
这届金手指和命格这么有脾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