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贫民窟遇故,秘录藏玄机(2/2)
凌霜的目光死死锁在玉佩的刻痕上,那些纹路蜿蜒曲折,竟与守渊手札最后一页“寒渊不枯,彩鸾不熄”的字迹隐隐呼应。她突然想起261章中手札发光时的异象,当时只当是两者材质特殊,此刻才明白并非偶然——这玉佩竟是解读守渊手札的关键。她指尖轻轻拂过玉佩纹路,一股熟悉的气息顺着指尖涌入脑海,竟是零碎的记忆片段:生母苏氏站在一处冰寒刺骨的深渊旁,手中握着同样的玉佩,口中低声念着口诀。
“这玉佩是我娘留下的。”凌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札是守渊人的秘录,记载着寒渊封印的口诀。它们放在一起会有反应,说明我娘或许也和守渊人有关。”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巨震,过往关于生母的记忆都是模糊的碎片,如今玉佩与手札的共鸣,终于为她的身世撕开了一道缝隙。
张老丈闻言,突然一拍大腿:“守渊人?我年轻时在镇邪司当杂役,听老卒们提过!说这世上有一群能镇压邪祟的人,身上带着特殊的气息,连镇邪司的法器都对他们有反应。当年你昏迷时,我曾拿过镇邪司淘汰的罗盘靠近你,那指针转得跟疯了似的。”
这话如一道惊雷在凌霜脑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为何赵珩能通过折翎精准找到她——不仅因为折翎是烬羽的本命之物,更因为她身上兼具彩鸾妖魂与守渊人相关的气息,两种气息交织,反而让邪祟之力的追踪更加精准。这也解释了为何261章中易玄宸的守渊之力能轻易净化折翎上的邪祟,并非仅仅因为守渊之力克制邪祟,更因为两人同属守渊一脉,气息相投。
“老丈,您当年在镇邪司,有没有听过‘赵珩’这个名字?”凌霜急切地问道,她想知道赵珩何时开始掌控镇邪司,又为何对守渊手札如此执着。
张老丈皱着眉想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赵珩……这个名字倒是耳熟。约莫十年前,镇邪司来了个年轻的主事,就叫这个名字,听说极得当时的指挥使器重。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因腿伤退下来了,只听昔日的工友说,这赵珩手段狠辣,为了查案连平民都敢随意抓,后来指挥使突然暴毙,他就接了指挥使的位置。”老人叹了口气,“那时候就有人说,指挥使的死蹊跷,只是没人敢查。”
凌霜心中寒意更甚,十年前正是她生母苏氏失踪的年份,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她低头看向手札,指尖轻轻摩挲着“守渊人在,天下安宁”这八个字,突然注意到手札的纸页边缘有细微的毛边,似乎是被人刻意裁剪过。她心中一动,将手札凑近火堆,借着光亮仔细查看,果然在纸页的夹层中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迹,因墨水与纸页颜色相近,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镇渊笔记,夹层藏秘。”凌霜轻声念出那行字,脑海中突然闪过261章在秘库寻找手札时的场景——当时易玄宸正是在一本名为《镇渊杂记》的古籍夹层中找到的守渊手札。难道那本《镇渊杂记》中还有其他秘密?可她此刻身在贫民窟,根本无法返回易府查证,只能将这线索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