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玉佩纹与守渊符(1/2)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夜巷里格外沉滞,车帘缝隙漏进的冷风吹得凌霜指尖泛凉。她刚被易玄宸从凌雪派来的绑匪手里救下,此刻两人相对而坐,车厢里只有他指尖轻敲折扇的声音,像在拆解她紧绷的神经。
“方才你后背那股气劲,” 易玄宸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她肩头未散的淡青妖雾上 —— 那是方才挣脱绑绳时,烬羽的妖力不慎外泄留下的痕迹,“寻常旁门左道练不出这样的戾气。”
凌霜垂眸抚过手腕旧疤,指甲泛着的淡青微光悄然隐去。她沿用此前的说辞:“家破人亡时遇过一位游方术士,教了些保命的法子,许是沾了些阴邪气。”
“阴邪气?” 易玄宸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打开时露出半片焦黑的绢布 —— 正是贫民窟火灾里被烧毁的地图残片,边缘还留着火焰灼烧的蜷曲纹路。“这是我派人从火场灰烬里找的,你藏在窝头里的东西,总不会也是术士给的吧?”
凌霜瞳孔骤缩。那残片上模糊的火焰纹,与她怀中生母锦囊里的玉佩纹路分毫不差。她下意识摸向衣襟,锦囊里的半块玉佩似有感应,隔着布料传来细微的震颤。
“这块纹案,” 易玄宸指尖点在残片的火焰纹中央,语气沉了几分,“易家祖祠的碑刻上也有。我幼时听族老说,这是‘守渊人’的标记,专司看守寒渊禁地。”
守渊人?凌霜心头剧震。柳氏写给寒渊使者的信里提过 “守渊人血脉”,如今竟从易玄宸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故作茫然:“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孤女,哪懂这些玄虚。”
“孤女?” 易玄宸忽然倾身靠近,檀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那你生母苏氏,当年为何会有刻着守渊纹的玉佩?”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针,刺破凌霜的伪装。她猛地抬头,眼底闪过金红翎羽的虚影 —— 连她自己也是昨夜从凌雪的疯话里,才知柳氏买通产婆诬陷生母不贞,却从未想过生母的玉佩竟与易家有关。
“你查过我生母?” 凌霜的声音里掺了些烬羽的冷意,指尖已悄然凝聚妖力。
“要与我做交易,总得摸清你的根。” 易玄宸往后靠回软垫,将锦盒推到她面前,“苏氏原是江南苏家的女儿,苏家百年前是守渊人的护卫世家,后来因寒渊异动被灭门,只剩苏氏一人流落京城。柳氏当年不仅诬陷她不贞,还从她房里搜走了另一块玉佩 —— 与你手里的恰好成对。”
凌霜攥紧怀中锦囊,玉佩的清凉透过布料渗入掌心,竟奇异地压制了体内躁动的妖力。她忽然想起贫民窟老妇人说的 “眼神里的东西太沉”,原来自己背负的不仅是复仇,还有生母与守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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