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上层惊变(2/2)
楼下突然传来爆炸声!地动山摇间,竹楼梯“吱呀”一声裂开,碎石渣掉在楼板上。萧战跑到楼梯口往下看,回头时眉峰拧得像刀:“有人炸了楼梯!”我走到窗边,望着下方的瘴气——烟雾里隐约能看见几个灰衣人的身影,正往塔楼方向扔爆炎符。苏沐清攥紧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刚摸过冰雪晶核:“我们被困住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怀里的玉牌——空间法则的波动在掌心流转,像股温热的溪流。“困不住。”我拉着她走到窗边,萧战紧跟在身后,“空间碎片能撕开小裂隙。”我集中精神,指尖的蓝光突然暴涨,窗外的瘴气瞬间扭曲成一个淡蓝色的光门。我率先迈进去,脚刚落地,就闻到了瘴气谷特有的腐叶味——我们站在塔楼后方的竹林里,身后的光门慢慢合上,只留下一缕淡蓝微光。
萧战把斩马刀插在地上,望着远处冒烟的塔楼:“殿下,天衍宗的埋伏毁了?”我捏着夜琉璃的银发,把它收进袖中:“毁了一层,还有更深的。”苏沐清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髻,茉莉香又飘了起来:“接下来去哪?”我指着瘴气谷的方向——那里的雾更浓,像团化不开的墨:“去他们引我去的地方。”
瘴气谷的风裹着湿冷的雾,吹得我易容的刀疤发疼。我望着前方的黑暗,指尖摩挲着玉牌——夜琉璃的银发、天衍宗的密信、极北的冰弓手,这些线缠在一起,像张越收越紧的网。但我从来不是网里的鱼,而是握着网绳的猎人。
萧战扛起斩马刀,刀身擦过竹枝,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沐清走在我身边,裙角的小算盘偶尔被风掀起,金线闪了闪又落回去。我们顺着瘴气谷的小路往前走,雾越来越浓,能见度只剩几步远,但我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天衍宗的余孽、极北的探子,还有藏在雾后的——真相。
突然,前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抬手示意停下,萧战立刻贴到树后,斩马刀出鞘的声音像划破黑暗的闪电。苏沐清攥紧青瓷小瓶,指尖泛着白:“是……”“别说话。”我打断她,指尖的玉牌突然热起来——空间法则在预警,前面有危险。
雾里走出个身影,穿着灰衣,后领绣着天衍宗的八卦纹。他手里攥着张符纸,正低头看着地面,没注意到我们。萧战刚要冲出去,我却拉住他——那灰衣人的袖口里,露出半块银色的令牌,是夜琉璃的!
灰衣人走到我们藏身的树前,突然停下,从怀里摸出个小铜铃——铃铛晃了晃,发出细碎的响声。下一秒,夜琉璃的身影从雾里钻出来,短刀抵在灰衣人的后颈:“天衍子让你带什么来?”灰衣人吓得发抖,从怀里掏出个锦盒:“冰……冰原的寒雾符……”
我挑了挑眉,转身往回走。苏沐清跟上我,声音里带着疑惑:“不抓他们?”我望着雾里的两道身影,指尖的玉牌慢慢凉下来:“不用。”夜琉璃在帮我们扫清障碍,而天衍宗的余孽,很快就会自己露出尾巴。
瘴气谷的雾越来越浓,裹着我们的身影往深处走。我摸了摸易容的刀疤,想起上一章夜琉璃扔刀时的眼神——她不是敌人,但也不是朋友。不过没关系,在这场游戏里,棋子的用处,从来都由猎人决定。
前方传来铜铃的响声,和玄风塔楼的一模一样。我笑了笑,加快脚步——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