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番·发财二(2/2)
不是偷看!朕以体重发誓,他不是那种下流的幽灵,倒更像在 “帮忙”。
周末伸手够沐浴露,瓶子会自己往他手边滑;水有点凉,他还没碰到旋钮,水流就自动变暖;最明显的是镜子,周末洗完澡擦干净镜子擦头发时,镜子里他的肩膀后面,总会有个朦胧的影子,跟着做类似的动作,偶尔还会虚虚 “抱” 一下他。
周末要么迅速移开目光,要么干脆把毛巾盖在镜子上。
有一次毛巾没挂稳滑下来,周末正背对着镜子擦头。朕清清楚楚看见,镜子里的影子从后面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现实里的周末,擦头发的动作突然停住,整个人僵在那里,脖子和后背红成一片。过了好几秒,他才继续动作,嘟囔着 “水汽真大”。
朕在门口,舔爪子的动作都停了。
朕的点评:自欺欺人到这份上,也是一种天赋。镜子里的戏比窗外野猫打架还精彩,建议收费观看,罐头结算。
以前,那跟在周末身边的东西,闻起来像雨后空地和旧木梁,藏着点庙里香灰的味道,凉凉的,夏天挨着挺舒服。
现在味道变了。
昨晚朕窝在周末脚边睡觉,那味道突然变浓 —— 不像庙味,更像周末本人的味道,像他用过的毛巾、睡熟的被窝,还混着一点铁锈似的、很深的地下气息,很奇怪。
朕抬头,看见周末睡得很沉,那东西坐在床边,轮廓比月亮照出的影子还清楚。他伸手碰周末的眼皮,碰到的瞬间,味道最浓。
朕的鼻子不会骗朕:他在变得更像 “这里” 的东西,更像周末的东西。这对朕的领地标记是种干扰,现在角落里有两种混合的味道了。
【光与热的游戏升级了】
朕最喜欢的窗台第三格阳光位,最近有点麻烦。
以前那东西只是分走一点光,现在居然会调温度。前天下午朕正摊成猫饼晒太阳,忽然觉得肚子那块阳光变烫,烫得朕一激灵跳起来。扭头一看,光斑金得异常,而旁边周末刚收完衣服,手指尖有点红,像是被冷风吹着了。
然后,那团过烫的阳光就慢慢移到他手边,暖烘烘裹着他的手指。
昨天更过分,朕午睡时,感觉有冰凉的东西在捋朕的毛,从头顶到尾巴尖,手法熟练得让朕舒服地直咕噜。睁眼一看,一团银亮光尘在朕背上打旋,所过之处,发烫的皮毛就变得凉爽。
它居然用朕测试控温技能!?
朕弓起背哈了它一口气,光尘散开,又在周末的水杯上方聚拢,杯壁立刻凝出细密的水珠。周末拿起来喝,舒服地叹了口气。
朕,发财,还发现了些令朕胡须抖动的事。
那个凉飕飕的东西最近总在深夜进行奇怪的仪式。虽然现在朕觉得他不该叫 “东西” 了,更像某种透明多爪的巢穴生物。
昨晚月光很亮,朕看得格外清楚。
周末睡熟后,那影子从天花板角落流下来,像一滩会动的银灰色水渍,悄无声息铺满整张床。然后,从影子里伸出好几条手臂,朕数了数,至少四条,也许六条。修长半透明,边缘泛着微光,像月光下的蛛丝,却更有力。
它们从不同位置延伸出来,分工明确,将猎物顾定成保持放松又无法轻易翻身的姿势。
一条透明节肢轻轻扣住周末的腰,两条分别握住他的手腕;小腿下穿过一条,抬起膝盖,一条抚摸他的头发从额前往后捋;还有一条托着后颈,让床中央的两脚兽微微仰头。
影子的 “主体”慢慢凝聚成模糊的上半身轮廓,然后俯在周末上方,开始像大猫一样为幼崽开始 “洗脸”,舔理皮毛。。
微光碰触的区域一片湿润,像薄薄的雾,贴在周末脸上缓缓移动。
周末在睡梦中发出轻细的呜咽,呼吸变重,脸颊泛起红晕,身体在微微颤抖。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一只巨大的透明大蜘蛛,抓住了珍贵的猎物,然后用多只手臂把固定在巢穴中央,再一点点吞吃殆尽。
从额头啃食到眼皮,到鼻梁,到脸颊,最后停在嘴唇上,捕食者的撕咬久久不挪开。
仆人周末不是害怕,朕熟悉他害怕的样子,这更像被挠到痒处又躲不开的反应,混合着紧绷的放松。
那些固定他透明爪子将猎物往自己方向带了带,撕咬的更尽兴了。钝钝的爪尖陷入了皮肉里,透明节肢还调整了角度,让猎物敞开躯壳,屈起膝盖腿弯,便于下口。
朕的尾巴毛全炸开了,这超出了朕对 “舔毛” 的理解,这是要吃了他的仆人两脚兽。
更让朕困惑的是周末的反应。他似乎半醒了,眼皮颤动却没睁开,像是被顺毛的小猫咪,含糊的呼噜声从喉咙里溢出,身体在床上像舔毛的大猫蹭了蹭,腰肢弧度塌陷的更深了。
然后,他做了件朕看不懂的事。把脸侧向一边,把泛红的脖颈暴露在那冰凉的舔毛下,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鼻音。
凉飕飕的巢穴生物停顿了一瞬,下一秒,舔毛移到了他的脖颈上,另一条之前没动的手臂从影子里探出,指尖轻轻勾开周末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周末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但那些手臂温柔而坚定地把他按回原处。他不再动了,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放任那片冰凉在脖颈和锁骨间游走。
朕闻到空气里多了种奇怪的味道,热的、甜的,带着周末本身的气息,又混合了影子的凉意,复杂得让朕有点头晕。
仪式持续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发白,那些透明手臂才一条条缩回影子里,像潮水退去。他最后在周末汗湿的额头上轻贴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影融化在晨光前的黑暗里。
周末这才真正醒来,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脸颊和脖子的红晕还没褪。他躺了很久,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看皱巴巴的睡衣,又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
他的脸更红了,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径直冲向浴室。
朕跟过去,看见他把睡衣和内裤扔进洗手池,倒了很多洗衣液用力揉搓,耳朵尖红得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
水声哗哗中,朕听见他小声骂了句 “该死的春梦”。
但他揉衣服的手慢慢停下了,盯着水面的泡沫发了会儿呆,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块微微发红的皮肤, 像被凉东西贴久了留下的痕迹。
他盯着那处痕迹,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丝朕看不懂的情绪。最后,他把脸埋进湿漉漉的双手里,肩膀轻轻抖动,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朕悄悄退回卧室,发现影子消失的角落,阴影比平时更浓了些。还有一粒特别亮的光尘没消散,悬在半空一闪一闪,像是在满足地呼吸。
朕凑近闻了闻,那粒光尘里,有周末梦中甜热的味道,也有影子的凉意,两者彻底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