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关于过去（2/2）

眼里只有狠厉。

宁殊和宁缺两个一起站在楼梯拐角，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双本该天真烂漫的眼睛，此刻正翻涌着不属于孩童的恨意。

叶...叔...叔...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称呼，每个音节都像在咀嚼碎玻璃。

宁缺突然对着叶离发射了一种莫名液体。

叶离转身的瞬间，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从宁缺的耳朵里射出，擦着他的脖颈钉入墙壁，针尖上淬的正是γ-32实验室特制的神经毒素。

殊殊？宁玉惊呼出声。

男孩子却笑了，那种甜到诡异的天真笑容：妈妈忘了吗？前世就是他杀了我啊。

他的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我这里...全都记得哦。

饭馆的温度骤然下降。

叶离的军装突然被冷汗浸透。

那时候我还去看了你！宁殊歪着头，声音脆得像冰裂，你却眼神冰冷的离开了。

宁玉浑身发抖地想去抱宁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整个饭馆的金属器具开始震颤，宁殊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银白色——这是精神力暴走的前兆！

殊殊！那不是现在的叶离！宁玉试图靠近。

所以呢？宁殊冰冷地反问，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他这辈子对我们的好，就能抹掉上辈子的痛吗？

他的小手突然指向叶离：我都被你丢到了黑洞里，哪里很黑很黑，我很害怕...

最后一句话终于击垮了叶离。

他单膝跪地：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宁殊尖叫着，所有窗户同时爆裂，我要你死！

暴走的精神力即将摧毁整栋建筑时，宁玉突然扑过去紧紧抱住宁殊。

“宝贝，一切都过去了。”

神奇的是，暴动的能量渐渐平息。

宁殊在她怀里抽噎着睡去，小手却仍死死攥着宁玉的衣服。

叶离在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以血起誓，这辈子我的命是你们的。

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宁玉抬头看他，眼中的情绪复杂难辨：你早知道了？关于殊殊...

叶离撕下染血的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