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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秦婉婉:她带着公关话术来洗,我们拿她当反面教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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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第一轮硬刚,到这里算是收。

顾晚星对着镜头,心里默念:

这段不用剪,整段都可以上。

系统则在我脑子里——

【舆论战·第一回合:宿主好感度+10(村民),+5(县里基层),—5(山河社)。】

我:

——你连仇人好感度都算?你这账本太阴间了。

四、会后私下摊牌:从工具人到照妖镜

会散之后,王支书被几个村民拽着去问“是不是要搞大项目”,

梁思曼被施工队拉去确认最新进度,顾晚星则跟摄像师回去倒素材。

秦婉婉提着电脑包,独自走出村委会侧门。

我跟上去。

侧门外是村委楼后面那条窄路,晒着一地杂草和几辆停得七扭八歪的电动车。

这地方离人声不远,也不至于太近,刚好适合吵架。

“你还挺会念的。”她先开口,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赞赏,“以前开会的时候,你连话都插不上。”

“以前我来不及念。”我说,“念完就去帮你挡酒了。”

她笑了一声,那笑里有点自嘲:“你还记得挺清楚。”

“这种记忆,一辈子够用。”我靠在墙上,“你今天那套说辞,是谁给你写的?”

“我自己。”她抬下巴,“专业素养。”

“专业地把我说成情绪勒索全村的人?”我问。

“你以为呢?”她也靠到墙上,和我拉开一小截距离,“你现在在镜头前讲你有多内疚、多想还。”

“可对很多人来说,你越讲,就越像是在卖惨。”

“卖惨是一门学问,有人靠这个吃饭,有人靠这个免罪。”

她眼睛一直盯着我:“你介于中间。”

“那你呢?”我反问,“你靠什么吃饭?”

“我?”她笑得很冷,“我靠把别人的情绪收起来,装进方案里,打包给老板。”

“你今天拆我的话术挺爽的。”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但你信不信——”

“我可以把你今天说的所有话,剪成另一个版本。”

“变成一个——‘利用乡村不幸给自己洗白的男人’。”

这话不只是威胁,更像她真正擅长的领域:造叙事。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想笑。

“秦婉婉,你这几年最狠的一门课,不是公关,是自欺。”

她眯起眼:“你说什么?”

“你当年坑我一次。”我说,“项目出事,你把锅甩我一半。”

“你现在又来,给古柳上一门‘不能沉浸在创伤里’的课。”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场烂尾?”

她愣了一瞬,戴着隐形眼镜的眼睛难得空了一秒。

“你这话挺像心理咨询师。”她很快反击,“可惜你现在是被采访的人,不是拿笔记本的人。”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她靠得更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赢回来。”

“你刚刚在会上拆我的话,我认可。”

“以前在公司,我坑你,现在你可以把这笔账算平。”

她笑得有点倔:“公平。”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一点爽?”

“——终于有一天,能当众把我按在话筒

她这句话,说得非常准。

我承认:“有一点。”

“但只是一点。”

“更多的,是觉得你挺可惜的。”

“你明明知道你那套话会害人,你还是说得那么顺。”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未来’,都是冲着别人去的,但回声先砸在你自己身上。”

秦婉婉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巷子里刮过来,把她头发吹得有点乱,她没去整理,眼神反而清醒了些。

“你干嘛非要当我的照妖镜?”她低声说,“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东西。”

“但我不想被你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耸肩:“太晚了。”

“你当年没把我当人,只当工具人。”

“现在轮到你在我这儿,当一回反面教材,很合理吧?”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突然笑了一下,那笑有点荒唐:

“你知道吗,你骂得越凶,我越觉得——”

“这世上,还有人记得我做过什么。”

“好过那些把我当干净公关小姐姐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扭曲感——

她不是享受被骂,她是已经习惯了自己只能在“坏”的叙事里被看见。

“你病得不轻。”我说。

“你好得也有限。”她回。

两个人对视着,笑了笑。

笑完以后,都没再往前一步。

秦婉婉最后把电脑包往肩上一甩:

“行,那我们就各过各的瘾。”

“你在镜头前当你的忏悔者。”

“我在镜头后当我的洗白师。”

“看最后谁的版本活得久。”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加了一句:

“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

“我确实还停在那场烂尾里。”

“所以——”

“这次你要是再让项目烂尾,我大概会笑死你。”

她走远了。

系统蹦出来,冷静总结:

【秦婉婉线:敌我关系未定,执念值↑,潜在爆点↑↑。】

我吸一口气,把这条提示关掉。

抬头一看,巷子尽头,顾晚星靠在墙角,手里拿着半杯奶茶,表情很平静。

“你听了多久?”我问。

“够剪一个番外了。”她说。

“放心,我没录音。”

“但我的记忆比机器准。”

“将来要不要拍,这一段得你点头。”

她顿了顿,又问:“你刚刚有没有一点点爽?”

我想了想:“有。”

她点头:“那就对了。”

“人总要先承认自己这点爽,才有资格继续讲‘愧疚’。”

远处有村民在喊:“顾导!晚上是不是还要放试播片?”

顾晚星应了一声,转头看我:

“今晚试播的时候,你最好别走。”

“你会看到——村民是怎么用自己的嘴,给秦小姐的那套话术做反向注解的。”

她走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条巷子里,闻着空气里混着灰尘、草味和一点点奶茶甜味的风。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今天起,秦婉婉不只是我人生里的一个坑,而是古柳村纪录片里写进脚注的一行小字。

这,比我在工位上被甩锅那一次,要爽得多。

也危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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