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恶客临门(1/2)
马蹄声如骤雨般砸在石屋前的空地上,火把的光芒跳跃着,映出几张倨傲而蛮横的面孔。为首的是个穿着绸衫、留着两撇鼠须的干瘦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手持棍棒、做家丁打扮的壮汉。那声尖锐的叫嚣,正是出自鼠须男子之口。
云逸心中凛然,但经历了诸多变故,他已非怯懦少年。他深吸一口气,镇定地推开屋门,走了出去。石伯也被惊动,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锐利地扫向来人。
“诸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云逸站在台阶上,不卑不亢地问道。他注意到这些人衣饰统一,胸前绣着一个“药”字徽记,与那“百草堂”的名号倒是相符。
那鼠须男子上下打量着云逸,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尖声道:“你就是云逸?那个自称能治时疫的小子?”
“治病救人乃是本分,不敢妄自称能。不知阁下是?”
“哼!”鼠须男子倨傲地一扬头,“我乃清河镇‘百草堂’外堂管事,姓钱!听说你这里聚众行医,扰乱乡里,更是私自使用来路不明的药方,可有此事?”
云逸眉头微蹙:“钱管事何出此言?近日确有疫病流传,乡邻信得过,前来求医,云逸尽力施为,所用方剂皆出自医典,何来扰乱乡里、药方不明之说?”
“出自医典?”钱管事嗤笑一声,“就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山野小子,也配谈医典?我看你就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或是走了狗屎运!我百草堂乃府城都有名号的大药堂,岂容你在此败坏医行名声!识相的,立刻关了你这破地方,随我回百草堂听候发落!否则……”他身后的壮汉们配合地晃了晃手中的棍棒,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云逸心下了然,这是同行倾轧,见他名声渐起,前来打压。他正色道:“钱管事,医者父母心,当以救治病患为要。云逸行事,问心无愧。若贵堂觉得云逸医术不精,或用药有误,大可摆出医理,我们当众辩论。若云逸有错,自当认罚。但若要云逸无故关停,置众多病患于不顾,请恕难以从命!”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钱管事脸色一沉,“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拿下!”
壮汉们应声上前,就要动手。
“住手!”一直沉默的石伯猛地一顿拐杖,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虽然病弱,但此刻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电,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百草堂?哼,老夫在这卧龙山采药几十年,怎不知清河镇何时出了个如此蛮横的‘百草堂’?你们到底是何人指使?真当我这老头子眼瞎,看不出你们身上那股子‘雷火燥气’吗?!”
“雷火”二字一出,那钱管事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与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老东西,胡言乱语什么!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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