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魏王裂土，寰图惊世（1/2）

洛阳的晨钟，第一次以大明朝洪武元年的名义，撞响在残破又显生机的帝都上空。钟声浑厚，涤荡着昔日的暮气，也宣告着一个崭新帝国的意志，开始如实质般向四方倾轧。

洛阳南宫，临时改建的奉天殿。

虽因陋就简，但殿内气氛庄严肃穆。新朝第一批核心文武分列两旁，文以贾诩、郭嘉、戏志才、周瑜、张肱、鲁肃、黄琬、诸葛亮、徐庶、田丰、沮授、张温黄权为一列，武以甘宁、关羽、张飞、赵云、黄忠、吕布、孙策、华雄等为一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阶之上，那位身着玄色冕服，气度已截然不同的年轻帝王——洪武大帝朱明。

没有冗长的仪式与虚言，朱明登基后的第一道政令，便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指天下棋局的核心。

“拟旨。”朱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敕封曹操，为大明魏王，赐九锡，开府仪同三司，永镇青州！”

旨意内容由侍中书令高声宣读，清晰地传遍殿内每一个角落。

“嗡——”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诧低语。许多大臣面露愕然，甚至难以置信。封王？！而且是权势极重的“魏王”，赐九锡，开府仪同三司！这几乎是仅次于皇帝的尊荣与实权！在天下尚未彻底平定，曹操仍拥兵割据青州、部分兖州的情况下，如此厚封，岂非养虎为患？助长其势？

“陛下！” 老臣黄琬第一个出列，躬身急谏，“曹操，枭雄也！虽与袁绍有隙，然其心难测，野心勃勃。今陛下新立，当示以威德，徐徐图之。封公已足显恩宠，封王……恐其位高难制，尾大不掉啊！”

“臣附议！” 张昭亦持重言道，“曹操其人，可用，但需慎用。骤然封王，恐非但不足以收其心，反令其骄矜，以为陛下忌惮其势。且天下未平，先封异姓为王，于礼制、于后续功臣封赏，恐皆有不妥。”

不少文武，尤其是出身云梦泽旧部、与曹操有过交锋的将领，脸上也流露出不解与不服之色。

朱明端坐御案之后，神情不变，只是微微抬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诸卿所虑，朕知之。” 他目光扫过众人，“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其才具，足可牧守一方，乃至开疆拓土。朕以魏王之位待之，非仅为权宜羁縻，亦是予其一个选择，一个……见识真正天地广阔的机会。”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旨意中再加一条：着魏王曹操，接旨之后，即率本部青州兵马，与朕之大明第一、第二、第三师团——关羽、张飞、赵云部——合兵一处，即刻北上，讨伐伪冀州牧袁绍，平定河北三州！ 待功成之日，河北之地，可由魏王府暂理，朝廷另派流官辅助。”

此言一出，部分敏锐的大臣如贾诩、诸葛亮，眼中已露出恍然与钦佩之色。这是驱虎吞狼，亦是借力打力，更是将曹操和他的青州军置于朝廷直辖精锐（关张赵）的“陪伴”与监督之下。北上讨袁，是试金石，也是消耗战。

接着，第二道旨意下达：“敕封马腾，为大明凉国公，世袭罔替。封其子马超，为神威天将军，领凉州都督。” 这道旨意就简单得多，只有荣誉性封号与一个看似响亮却无实际任命地盘的“凉州都督”虚衔，没有任何具体指令或要求。

贾诩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笑意。陛下果然采纳了他分化之策。厚封马腾父子，尤其是将勇冠三军的马超抬到“神威天将军”的高位，却对实际上西凉军的另一主导者韩遂只字不提。这份刻意到极致的“遗漏”，对于多疑善妒的韩遂而言，不啻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比直接下旨申斥更令人难受。西凉军内部的裂痕，自此将难以弥合。

“陛下，封王之事，还望三思！” 仍有大臣试图劝谏，认为对曹操的封赏过重。

朱明终于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朕意已决，照此执行。魏王之封，非仅予曹操一人，亦是昭告天下，凡有才具、识时务、愿为大明开疆拓土、安定黎庶者，朕不吝裂土封王之赏！目光，当放得更长远些。”

见皇帝如此坚决，且有更深层用意，众臣虽仍有疑虑，也只能压下，齐声道：“陛下圣明！”

“夏侯渊。” 朱明点出一人。

武将班列中，早已归顺、并在云梦泽学习军政的夏侯渊应声出列：“末将在！”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眼神聪慧却略带拘谨的少年，正是被贾诩带在身边学习的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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