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樱花簪与双生谜局(1/2)
箱根温泉旅馆·晨雾中的低语
硫磺气息混着雪水味钻进鼻腔时,陈生正用军用匕首挑开赵刚后背的纱布。伤口周围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与昨夜富士山五重塔里弥漫的樱花毒雾如出一辙。苏瑶蹲在一旁,搪瓷缸里的酒精棉球已换过三轮,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这毒性比731部队的炭疽菌还霸道。”
“关东军的樱花计划,本就是拿活人做容器的基因实验。”松本健二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清子姐姐当年在伪满皇宫做的胚胎实验,用的就是佐藤家的遗传病基因。”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个铁皮药盒,里面装着褐色药粉,“这是用富士山苔藓提炼的中和剂,暂时能压制毒素扩散。”
陈生接过药盒时,指尖触到盒盖内侧的刻痕——是串模糊的摩斯电码。他正要细辨,窗外突然传来木屐踩在石板上的声响。苏瑶瞬间摸向腰间的勃朗宁,却见推门而入的是个穿绯红色和服的艺伎,乌发上别着半枚樱花簪,花瓣边缘沾着露水般的珍珠碎。
“陈先生,苏小姐。”艺伎开口竟是字正腔圆的北平官话,“佐藤家的樱花不会只开在富士山。”她俯身将青瓷茶盏放在矮桌上,袖口滑落处露出腕间红绳,上面串着枚与陈生颈间相似的樱花吊坠碎片。
苏瑶的枪口已抵住对方眉心:“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艺伎不慌不忙掀开茶盏,里面浮着三片金箔,底层压着张泛黄的照片。陈生瞳孔骤缩——那是1925年西湖断桥的合影,母亲怀中抱着的幼儿颈间吊坠完整无缺,而照片边缘多出个穿和服的少女,正将半枚樱花簪别在母亲发间。
“我叫千代,在箱根汤本家做了十年艺伎。”她指尖抚过照片里母亲的脸,“令堂当年在帝国大学学医时,救过我家小姐的命。”她看向陈生,“松本清子博士的‘双生共振’实验,根本不是从克隆体开始的——第一个样本,是你。”
隔壁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陈生冲过去时,赵刚已从床上滚到榻榻米上,右手紧攥着枚怀表链,链坠内侧刻着“佐藤正雄赠清子”的字样。松本健二的身影在纸门外一闪而过,苏瑶举着从其行李箱翻出的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张婴儿脚印档案,母亲栏赫然写着“松本清子”,父亲栏盖着“佐藤正雄”的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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