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1/2）
“老爷爷，我来给你踩背来啦。”
如果埃里奥斯有什么话想要对以太说，那么他一定会说这句话。虽然在这个时代应该没几个人能听懂……
‘艹，突然发现自己也混成老古董了。’想到这里埃里奥斯不由地捂住了额头，其实年龄这玩意对于永生者、原体这种超级生物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觉得自己老不老主要还是看个人的心态。
就像某个欧尔佩松整天想着回家种地，当一名普普通通的永生的退休老农。但埃里奥斯毫不怀疑只要这货想，他依旧可以成为珀墒灵族按摩店之狼，一晚上点十几个技师的那种。
再比如自己老妈，别看阿莱瑟娅整天正正经经的，实际上整天在网络上高强度冲浪，恨不得住网上……
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此时达摩克利斯远征舰队终于逼近了钛星。（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影阳现在怎么了？和小猫咪当苦命鸳鸯去了。）
钛星轨道，最终防线
淡蓝色的钛星在舷窗外缓缓旋转，美丽，宁静，仿佛尚未被战火触及。但环绕其轨道运行的，不再是井然有序的贸易舰队和科研平台，而是一片由防御平台、匆忙布置的雷阵、以及最后一批誓死扞卫家园的钛帝国海军残部构成的、绝望的钢铁坟场。
“终末黎明”号舰桥上，埃里奥斯凝视着那颗星球，脸上没有任何胜利在望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轨道防御体系完整度95%，但能量读数显示，地表的洲际导弹阵列、轨道防御炮群以及大型能源节点均处于超载预热状态。”瓦洛里斯汇报着，“另外，侦测到全球范围内异常的、大规模的生命信号聚集和能量流动模式，与标准军民疏散或集结模式不符。亚空间方面……他们似乎在准备某种‘仪式’或‘最终协议’。”
“狗急跳墙。”埃里奥斯冷哼一声，“他们知道自己守不住轨道，想把整个星球表面都变成焦土，或者拉我们陪葬？通知所有舰队，保持最高警戒，。地面突击部队，准备强行登陆，首要目标：定位并摧毁所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发射平台和以太可能的藏身地。我们没有时间玩围城游戏。”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智库团队，重点监控亚空间波动和任何大规模灵能聚集。以太那些家伙……虽然灵能路子和我们不一样，但逼急了谁知道会搞出什么。”
—————————
（这都是我自己瞎编的，原教旨主义老资历锤佬勿喷。我是云锤，我只看小说、看设定不玩棋子。）
（主要是关于以太的资料太少了，写这一段只能瞎编。隔壁还有把以太设定成冉丹的……）
钛星地表，
环形大厅已不复往日的光洁与超然。应急照明投射出惨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金属过热的气味。巨大的全息星图显示着轨道上帝国舰队那令人绝望的数量优势，以及地表防御节点一个个被标记为“失效”或“遭受攻击”。
铵·瓦最高以太悬浮在大厅中央，他的灵能光环此刻不再平和，而是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剧烈波动，散发出“牺牲”、“绝对忠诚”、“净化”的强制性信息素。其他以太长老环绕着他，他们的灵能共同编织着一个庞大、复杂且危险的网络——连接着全球主要军事设施、能源核心，甚至部分地质稳定装置。
“人类的舰队如同蝗虫，遮蔽了我们的天空。”铵·瓦的声音通过灵能共振直接在每一个与会者脑中响起，冰冷而狂热，“但上上善道的精髓，在于集体的意志高于个体的存亡！我们绝不会让人类玷污圣地，绝不容许我们的理念被野蛮吞噬！”
“启动‘最终协议’！”一名年长的以太长老厉声道，“所有未能撤离的忠诚子民啊，奉献你们最后的信念与生命能量，融入这伟大的洪流！我们将激活星球地壳深处的古老能量脉络，引发全球性的地质风暴与能量海啸！即使我们化为灰烬，也要让侵略者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让钛星的意志响彻银河！”
这道命令通过以太们强大的灵能广播和残存的通讯网络，强行灌输到全球每一个尚未沦陷的角落。无数被“上上善道”深深洗脑、或在以太信息素直接作用下陷入狂热的钛星平民和士兵，茫然或坚定地走向指定的“奉献节点”——那些连接着能量网络的广场、神庙或工厂。他们相信，这是为了“上上善道”，是最高形式的牺牲。
然而，并非所有钛星人，甚至并非所有附属种族，都愿意接受这疯狂的末日计划。
—————————
钛星，“克鲁特佣兵集结区”
这里原本是克鲁特人雇佣军的主要驻地和交易市场，此刻一片混乱。高大的、鳞羽粗糙的克鲁特战士们围拢在他们的战争首领——卡格周围，争论不休。空气中弥漫着烟草、血腥和焦虑的气息。
“以太们疯了！他们要引爆整个星球！”一个年轻的克鲁特猎人挥舞着骨刀吼道，“我们接的合约是打仗，不是陪葬！卡格，我们必须走！”
“走？往哪走？”另一个老练的克鲁特老兵啐了一口，“人类的舰队把轨道封得像铁桶！那些先跑路的钛星人不知道溜哪去了！现在冲出去，就是给人类当靶子！”
卡格，这位身经百战、身上布满新旧伤痕的克鲁特首领，沉默地打磨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镶嵌着脉冲发生器的动力砍刀。他抬头望向天空，那里不时划过人类轨道轰炸的光矛和导弹尾迹，以及钛帝国防空火力徒劳的闪光。
“合约，”卡格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克鲁特人重视合约。但合约的前提是雇主脑子正常，并且付得起钱。”他环视手下，“以太们现在付不出钱，而且脑子显然被战兽踢了。让我们为了他们陪葬？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收集所有还能飞的运输艇，带上武器和补给。我们不跟人类硬碰硬，也不去什么前线。我们往深山里撤，往废弃的矿坑和古代废墟里钻。克鲁特人在更恶劣的地方生存过。等这场风暴过去，无论是人类占了这里，还是以太把人类赶走，总有需要战士和猎手的时候。生存，才是永恒的合约。”
大多数克鲁特战士发出赞同的低吼。对于这个太空佣兵而言，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克鲁特人：劳资是飙，不是傻。必死的活谁敢啊？给谁打工不是打啊。）
—————————
同步轨道，“不屈之盾”号仓储区
这里关押着包括清流指挥官在内的重要钛帝国俘虏。通过监视器和有限的通讯泄露，他们也得知了地表正在发生的疯狂。
清流靠在自己狭小囚室的墙壁上，望着虚拟窗口外那颗熟悉的星球，拳头紧紧攥起，指甲陷进了掌心。悲愤、无力，还有一种被自己誓死效忠的理念所背叛的剧痛，啃噬着他的内心。
“这就是……以太议会选择的道路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用亿万子民的鲜血和整个世界的毁灭，来证明‘上上善道’不容玷污？这……这和我所信奉的，保护生命、寻求共同进步的‘善道’，根本是背道而驰！”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教导影阳和远见的话：“优秀的指挥官，要懂得在必要时为大局牺牲，但更要懂得，牺牲必须有价值，必须是为了保存更重要的火种。”
而现在，以太议会是在焚烧整个森林，只为留下一堆无意义的灰烬。
囚室的门滑开，一名身着帕迪塔技术军官制服、表情严肃的人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手持镇暴棍的守卫。
“清流指挥官，”人类军官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战帅阁下认为，你或许不希望你的母星就此化为焦土。我们需要所有关于‘最终和谐协议’能量节点、控制中心以及以太议会确切位置的详细信息。你的配合，可能挽救无数尚存理智的钛星生命。”
清流闭上眼睛，内心挣扎。提供情报，意味着彻底背叛他曾经效忠的以太和制度。但沉默，等于坐视整个文明被拖入集体毁灭的深渊。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只剩下疲惫而决绝的清明。
“给我地图和数据板。”他嘶哑地说，“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尽可能减少对平民的伤害，并且……给那些不愿陪葬的人一条生路。”
军官点了点头：“战帅大人对无意义的屠戮没有兴趣。他的目标是终结威胁，建立秩序。合作者，会有相应的待遇。”
————————
钛星地表，全球范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