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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暴雨来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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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三,午后,天色阴沉得厉害,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长安城头,闷热无风,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蝉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大理寺内,气氛比天气更加压抑。左迁接到了孙焕和赵诚几乎同时传回的消息,一好一坏,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又骤然提紧。

好消息来自孙焕:经秘密延请的一位退隐老御医辨认,从郑途胃中检出的微量药物残留,是一种来自西南的、名为“醉梦藤”的罕见草药提取物。此物少量可致人意识模糊、四肢无力,量大则能令人昏睡不醒,外观与醉酒或突发急病相似,且不易被寻常仵作检出。这几乎坐实了郑途是先被下药控制,再被抛入水中溺毙。

坏消息则来自赵诚:那个提供了关键线索的车马行老马夫,昨晚在家中“突发心疾”,暴毙身亡!赵诚今早按照约定去寻他细问路线时,只见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和哭天抢地的家属。街坊邻居都说老马夫身体一向硬朗,昨晚还好好的。赵诚暗中观察,死者面色青紫,口鼻似有极淡的异味,绝非寻常心疾症状。

又是灭口!而且如此迅速、精准!显然,对方不仅在盯着大理寺的动作,甚至可能已经渗透或监控了与案件相关的底层人证。老马夫一死,寻找刘掌柜和胡三的线索虽然有了大致方向(北山),但具体路径再次模糊,且证明了对手的触手和狠辣。

左迁将自己关在值房内,门扉紧闭。桌上摊开着最新的报告,窗外的闷雷隐隐滚动,却迟迟不见雨滴落下。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迫感和四面楚歌的寒意。限期只剩九天,对手的反扑越来越凶猛,每一条线索似乎都在即将清晰的瞬间被掐断。郑途的死因明确了,但凶手是谁?老马夫的死指向了幕后黑手的凶残,但也掐断了追索的路径。

“最紧要的丝……”左迁喃喃重复着高顺的话,目光扫过桌上所有卷宗、笔录、名单。崔明远、胡三、何主事、钱管事、刘掌柜、郑途、吴文清、王老实、老马夫……还有那个神秘消失的“货郎”。这些人之间,到底靠什么牢固地捆绑在一起,以至于需要如此连环灭口来保护?

利益?崔明远得到了功名,胡三、何主事、钱管事可能得到了钱财或前程许诺,刘掌柜可能经手了某种凭证,车马行得了佣金……但郑途、吴文清、王老实、老马夫,他们是受害者或无意卷入者。连接他们的,似乎不是利益,而是“秘密”,一个一旦泄露就可能引发滔天巨祸的秘密。

这个秘密的核心是什么?仅仅是崔明远一人顶替了吴文清的功名吗?值得如此大动干戈?郑途被买名未遂,为何也必须死?难道……

左迁脑中灵光一闪,猛地站起身!他重新铺开一张白纸,提笔疾书。他将所有涉案人名按照疑似角色写在纸上:受益者(崔明远)、操作者(胡三、何主事?)、中间人/经手人(钱管事、刘掌柜?)、苦主/威胁(吴文清、郑途)、导火索/意外(王老实)、可能知情者(老马夫)、神秘推动者(货郎)。

然后,他在“操作者”和“中间人”之间重重划了一条线,写上“渠道”二字。在“受益者”和“苦主”之间划了箭头,写上“顶替/买卖”。最后,在所有人名的外围,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外写上“保护层/灭口机制”。

他的思路渐渐清晰:崔明远只是一个“产品”,是通过某个“渠道”(涉及礼部环节、可能还有四皇子府的资源)被“操作”出来的。这个“渠道”可能不止生产了崔明远一个“产品”。郑途被“问价”,说明这个“渠道”也在寻找其他“原材料”(有实力中试的士子)进行“交易”。吴文清是“原材料”之一,不幸被选中且“替换”成功。王老实和老马夫是意外触及这个系统边缘的人,因此也被清除。

那么,谁在控制这个“渠道”?谁有能力打通礼部关节、动用皇子府资源、并实施如此高效残酷的灭口?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但左迁仍需要一块拼图,一块能将所有环节,尤其是将“渠道”的控制者与具体罪行直接联系起来的拼图。

这块拼图,可能在哪里?胡三是关键操作者,但他消失了。何主事是可能的内部环节,但他“病休”离京了。钱管事是连接皇子府的枢纽,但动他风险极大。刘掌柜可能经手过实物证据(如顶替的凭据、交易的契约?),但他被“请走”了。车马行的账册被撕了……

账册!左迁目光一凝。赵诚之前提过,车马行有与银号钱庄的往来!如果“渠道”运作需要资金流动,无论是贿赂官员、支付佣金、还是封口费用,银钱往来必然留下痕迹!而且,这种痕迹比人的嘴更可靠,更难被完全抹除,因为钱庄有存根,有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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