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9(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啊,对啊根本就没人啊”
原来是这样这些人,应该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那么,我向他们买些东西,赊帐成不成
赵谌拉着强子的手,威严地说道:“不许乱说话,有好东西吃”
扳着脸的赵谌,自有几分威严,又听到有好东西吃,强子不说话,也成啊
赵谌来到卖肉的摊前,道:“来一斤鹿脯肉”
卖肉的听到这话,动作一僵,迅即恢复正常,称好肉,交给赵谌赵谌接过肉,理直气壮道:“我没带钱,先赊着成吗”
“成,你什么时候给都成,不给也没关系啊”卖肉的家伙笑着,好像赚了多大便宜似的
把鹿脯肉交给强子,又来到卖鸭子的货摊前,道:“来一只鸭子,肥一点的”
卖鸭子的欢喜地答应着,一边找鸭子,嘴里还唠叨着:“要我说啊,鹿肉有什么吃的,还是鸭子好呢桥炭张家的莲花鸭,咱东京汴梁城就没有这么好的鸭子咧”
说完,把鸭子递过来,抢先说道:“这个是孝敬您的,不用拿钱,吃好了再来您只要常来,咱们全家都欢喜,就像过年一样呢”
都这样做生意,还不赔死
赵谌满意地点头,看这人一眼,似乎在哪里见过的
心中暗喜,索性把胡同里所有叫卖的东西统统买了一遍,若不是担心东西吃不了会坏掉,就全买了呢
回到家中,随便编了一个理由,阿翁信了,阿翁很高兴,喝了一壶酒,赵谌也跟着喝了两杯。阿翁的酒不好喝,比蔷薇露差远了。
睡一个好觉,神情气爽,吃的好,人就精神呀
刚一出门,强子突然叫起来:“哇,太好了他们都不见了,钱都不要了吗”
可不是吗,街道上哪有叫卖的人原来的摊子都没了,只剩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回晃悠着一定是换人了,唉,父皇也真是的,难道我吃苦受罪,他就高兴了
第七卷 第三章 心意
送郎八月到扬州,长夜孤眠在画楼;女子拆开不成好,秋心合着却成愁。
约郎约到月上时,看看等到月蹉西;不知奴处山低月出早,还是郎处山高月下迟。
靖康诗话
转眼已是四月,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月,四月十二也就是父皇生日的前一天,就可以回宫了。乾龙节要到了,今年送什么做礼物,父皇更喜欢呢
出来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这样过,想念父皇、母后,想念太上皇,想念弟弟妹妹们,还有西凤姐姐,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在一起很舒服,真的就像一家人啊思念这个东西,如同决堤的江水,只是拉开那么一点口子,就再也无法静心了
也要给母后买一份礼物才是,还有弟弟妹妹们,只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象样的礼物又怎么能办到呢
一直躲着灵惜,怕与她见面,今天,还是避不过了。
“我们谈谈好吗”
天上下着朦朦细雨,街道上空气清爽,人很少,两人撑着伞,慢慢走,慢慢走
她现在的样子,不知什么地方竟让赵谌想到母后,真是奇怪,相貌没有一点相象的地方,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表哥和我一直很好,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知道彼此的心思咧”
哼,青梅竹马有什么了不起,难道比得上一纸皇令
“十年前,父亲大人说,南宫玉伟器也,必当成就大事。表哥才华横溢,在灵惜心目中,就是世间最有才华的奇男子了”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有才华的人,舅父大人的才华恐怕就是什么南宫玉,望尘莫及的
“他护着我,从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我为他绣荷包,呵呵,那根本算不得什么荷包,他却视若珍宝上元夜观灯;初春踏青观花;同游金明池;携手渡七夕;重阳登高,寒冬赏梅,我们在欢笑中长大,童年的记忆中,只有他的影子,只有他的笑声。”
唉,真的有些羡慕那个男人了
“从来没有想过,长大后会嫁给别人;从来没有想过,长大后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长大了,他的家庭没落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快乐就好了嘛可是,他不愿意,不愿意我跟着他吃苦,不愿意我遭受别人的耻笑,不愿意听世人的风言风语,他不愿娶我他说,金榜题名日,亦是洞房花烛时。我恨男人可悲的自尊,我恨这些长大的日子。”
怎么会,灵惜愿意嫁,他竟敢不娶
如今的灵惜,宛如降落凡间的仙子,明眸内凝着一汪秋水,那么深情,那么平易,再不是那个不食人家烟火的灵惜了
“我也不知能否嫁给他,我也不知未来的日子会是怎样难道,我们女子只能由得你们男人摆布,想什么时候娶就什么时候娶唉,我的心你是否明白”
赵谌看到伊伤心的样子,心中一痛,忙道:“明白,当然明白哩”
“我不知你从哪里来,却知道,你不会待很长时间,这里不属于你,你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灵惜只不过是人世间的一个普通女子,不要被表面的东西,遮蔽了你的眼睛啊”
赵谌道:“我,我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啊”
灵惜停住脚步,侧头望着他,轻轻一笑,仿佛细雨中生起了白雾:“你的真心,我晓得;我的真心,你也晓得,是不是”
赵谌不能不点头,只能点头呢
她走了,没有回头;情愫初开的赵谌,可怜的大宁郡王,居然失恋了
又是金梁桥,人去物已非。
赵谌心中憋闷,知道,远去的女子是一个具有独立灵魂的女子,是一个不容亵渎的女子,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读人生
手中的雨伞悠然滑落,变成汴河上一朵不谢的花儿花儿远去了,带走了他的心;爱恋很深吗,有没有汴河的水深是因爱而悲伤,还是因为男人那可悲的自尊对,她就是这么说的,男人可悲的自尊。自尊,没有了自尊,男人还是男人吗即使是爱,也不能失去自尊,当然应该这样,一定要这样呢从这一点上来说,南宫玉还是一个男人,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拾陸k文學網尽管不喜欢,还是要承认这一点啊
雨水滴在脸上,呵呵,若是让母后看到了,不知要多么心疼呢母后,谌儿长大了,你的谌儿真的长大了
衣角动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强子。
“大哥,你哭了吗”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本就不是一个笨的孩子,这些日子,很是为他写了些字据,还怕我食言强子突然变得细腻了,有些怪怪的感觉
赵谌擦一把雨水,道:“哪有,是雨哎不信就看着我的眼睛,有没有问题”
强子只看了一眼,转头寻觅着向远方飘去的雨伞,道:“唉,可惜了那把雨伞”
“难道你不信”
“你的心在流泪呀”
“胡说”
“你骗不了我的,这种事情,我早就经历过了”
果然是人小鬼大,这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说的话吗
赵谌不再解释,两人并肩而立,强子没有伞,家里只有两把伞,一把给阿翁用,一把丢进了水里雨不大,一直就这么淅淅沥沥地下着,路边的垂柳显得越发翠绿。空中被白蒙蒙的水气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