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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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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人就是粗人,怎么也学不会高雅的

赵谌把书摔到桌子上,道:“我听你在梦中呼喊,好像在叫一个名字。”

魏楚兰马上换了一副表情,满脸堆笑,脸上的肉都在笑呢

耳朵贴在赵谌的耳朵边,悄声道:“衙内,小的在梦中梦到灵惜小娘子与他的表哥幽会,小的想回来向衙内禀报,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身子,所以才大声呼喊。小的对衙内的心,您还不明白吗”

灵惜莫非喜欢他的表哥,不行,灵惜是我的,不能喜欢别的男子。

赵谌正在沉思,自也不会注意到,魏楚兰无限阴险的笑。

一打听,灵惜的表哥出身寒门,才华很好,考了多次东京大学,就是考不中,正在苦读,准备下一次考试。而今,科举考试还在举行,但是取的人数却越来越少,那些从东京大学、大宋理工学院毕业的人都谋到了好差事,天下人早就明白了,想有个好前途,就要考中这两所大学,考中这两所大学虽然比考中进士差那么一点,总是最好的出路啊

赵谌心中盘算着,一定要想个法子,让灵惜的什么表哥知难而退才行。

这一天,灵惜的表哥南宫玉,收到灵惜的一封书信,言称:今日未时,于金梁桥一会。南宫玉早有意于灵惜,怎奈家道中落,衣食尚忧,岂忍心让灵惜受苦虽然以才气自诩,屡考不中,竟是天意弄人。不知灵惜又有何事要说

早早地来到地头,就在桥上等候佳人。阳光吊在头顶,如同下火一般;汴水自桥下流过,只要有点风,也不至于这么热呢走的匆忙,忘了带纸扇,否则总会好些的。

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心中烦闷,等人的时间最是难熬,便感觉愈发的热了。

瞧天色,总该来了灵惜不是一个不守时的女子,难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耽搁了不成

正在想着,一个软绵绵的身子拥进怀里,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努着肉乎乎的朱唇,“啪”地印在自己的脸上。

呀,怎么会有这种事

南宫玉想把女子推开,慌乱之间,手放的不是地方,居然按在了人家的前胸,碰到了那娇滴滴的酥软。明白不对,忙把手缩回来,冷不防一个耳光扇在左脸上,火辣辣的疼啊

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起朱唇,连“啐”三口,厉声骂道:“下流坯子衣冠禽兽”

然后,抽身就走

白白地被打了一记耳光,还被骂了禽兽,南宫玉心有不甘,回道:“你给我站住,打了人就要走吗”

“不让人家走,你待怎样”

灵惜的声音飘进耳朵里,然后就是一张冷冰冰的脸。灵惜误会了,必须马上解释清楚呢

南宫玉正要说话,右脸上又挨了一耳光,想必灵惜是气坏了,力气更大,也更疼啊

南宫玉急道:“灵惜,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两滴珠泪悠然滑落,灵惜转身就走南宫玉想拉住她,却被一名小孩拦住,小孩怒道:“下流禽兽”

说完,追着灵惜去了。

南宫玉好冤枉,急怒攻心,“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依附着桥上的石栏,终于坚持不住,瘫在地上。

看到这里,赵谌心中有些不忍,拆散人家也就是了,闹出人命,实非本意啊念及于此,道:“走,看看去”

魏楚兰、海起云跟在后面,三人分人群而入,南宫玉气性真大,人事不醒了。

“快,把他抬起来,送回家去”

赵谌急了,三人一齐动手,将南宫玉架起来,向前去

南宫玉的家,早打听清楚了,就在附近,走路不消一刻钟就能到的。架着一个人,走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魏楚兰力气够大,身子肥硕,就怕天热,走了没几步,汗流浃背。海起云骨瘦如柴,不怕天热,却没力气,也是一样的流汗呢

走了一里路,忽听南宫玉道:“你们是谁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听到这话,心中的石头落地,架人的脚下一软,三人坐在地上,就连赵谌也坐下了,“呼呼”喘气。赵谌道:“我三人经过金梁桥,看到仁兄昏倒在地,正想找位大夫给你看看呢”

南宫玉很是感激,看着他憔悴的样子,赵谌心中更是不忍,吩咐魏海二人将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留给他治病,正打算离去,陡然听到身后一人道:“哼,做的好事”

啊灵惜怎么到了

强子低着头,踢着一块实子儿,连耳朵根子都红了。不用问也能猜到,一定是这小子告密,也许灵惜已经知道了一切

此时此刻,该当如何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四人落荒而逃。寻个僻静的所在,要算帐了。

“你个叛徒,为何出卖我们”魏楚兰怒不可遏。

强子道:“看到灵惜姐姐伤心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所以就”

“你就忍心出卖我们”海起云火冒三丈,七窍生烟,不能起云已经生烟了

强子也来了火气,道:“灵惜姐姐对我可好了,我不能那样的。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岂能失信于妇人”

赵谌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名誉,摆摆手,道:“算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衙内说算了,那就只能算了,魏楚兰煞是窝火,苦着脸道:“唉,我所有的积蓄啊都便宜那小子了”

“我也是”倒霉蛋不止一个,总是成双啊

前几天,魏楚兰孝敬的钱,这几天折腾得差不多了。不是自己的钱,花着也不心疼。没钱了,两个最富的小弟变成了穷光蛋,难道接着去过那种贫穷的日子

楚兰、起云带着委屈悲伤去了,剩下两人坐在桥头发愣

强子偷眼看看赵谌,悄声道:“大哥,我是不是错了”

“错了,我们都错了”赵谌道,“本以为普天之下都是我赵家的,到了现在才明白,灵魂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

“不懂”

“不懂没关系,慢慢就懂了她一定很伤心你说是不是”

“当然喽,换了我也会伤心的我在想,明天见到她,该不该说话,要是说话,该说些什么”

强子都想到了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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