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柏林,三月的抉择(1/2)
“PS:各位读者同志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一下催更,加个书架,谢谢”
“书评可以看各位心情,麻烦压一下分,太高会被ban”
“千万别养书”
柏林共和国宫二楼办公室的窗外,1920年3月29日的清晨灰蒙蒙的。
冬末的寒意还盘踞在施普雷河面上,但菩提树下大街两侧的椴树枝头已隐约可见新芽的轮廓。
林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译解的电报——纸张边缘被煤油灯熏得微黄,墨迹还带着译电员指温的湿润。
他的目光越过威廉大街,投向远方勃兰登堡门的轮廓。
那座新古典主义的拱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门顶的四马战车雕像仿佛随时会破雾而出。
电报来自汉堡,日期是3月28日23:47。
门被敲响。
罗莎·卢森堡第一个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围巾随意搭在肩上,头发被清晨的寒风吹得有些凌乱。
卡尔·李卜克内西紧随其后,他的大衣下摆沾着泥点,显然刚从某个街垒视察回来。
接着是威廉·皮克、莱奥·约吉希斯、克拉拉·蔡特金——德共中央委员会的成员们鱼贯而入。
“汉堡的电报你们看到了。”
林没有转身,声音平静。
“十分钟前收到的副本。”
卢森堡走到地图前,她的手指划过从汉堡到柏林的那条红线,“整个德国的北方基本上已经红了。”
“萨克森、图林根、梅克伦堡……各地的工农兵苏维埃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办?”
李卜克内西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艾伯特逃到了慕尼黑,但社会民主党的残余势力还在南方活动。”
“国防军的主力部队——特别是巴伐利亚的驻军——态度暧昧。”
“如果我们不尽快建立一个统一的革命政权,各地的苏维埃可能会各行其是,甚至……”
“甚至可能发生摩擦。”
皮克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总是带着莱茵口音的沉稳,“昨天莱比锡和德累斯顿的代表已经为了铁路调度权争执起来了。”
“我们需要一个中央权威,现在就需要。”
林终于转过身。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那么,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这不仅仅是选个日子,这是在为一场尚未结束的革命画下第一个句号,同时开启另一个更复杂的篇章。
“4月1日。”
卢森堡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巴黎广场,勃兰登堡门前。”
“那里是柏林的中心,是普鲁士历史的象征,也是德国统一的门户。”
“我们要在那里向全世界宣告:一个全新的德国诞生了。”
约吉希斯皱起眉头:“巴黎广场现在还没有完全肃清。”
“勃兰登堡门附近还有自由军团的狙击手在活动,蒂尔加滕公园里至少藏着两个机枪阵地。”
“那就清理掉。”
林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色铅笔,“三天时间足够了。”
“告诉迈尔同志,3月30日日落之前,我们要巴黎广场和勃兰登堡门区域完全肃清,安全范围扩大到整个蒂尔加滕。”
他在勃兰登堡门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五角星。
“会场布置呢?”
蔡特金问道,“我们需要一个能容纳至少五万人的场地,还要搭建主席台、安排代表席、布置扩音设备……”
“主席台就搭在勃兰登堡门下。”
林说,“背靠那座门楼,面朝巴黎广场。”
“让所有来参加大会的人都能看见——新政权从普鲁士的历史门廊中走出,面向未来。”
他在纸上快速勾勒出一个草图:勃兰登堡门的六根多立克柱作为背景,前方搭建一个宽大的木质平台,平台上竖立旗杆,两侧设置扩音喇叭。
巴黎广场上划出代表区域、外宾区域、工人代表团区域、士兵代表团区域……
“代表问题怎么解决?”
约吉希斯回到最实际的问题,“北德现在已经成立了十七个主要城市的苏维埃,还有无数小城镇和乡村的工人委员会。”
“按什么比例选派代表?选举程序怎么安排?”
林放下铅笔,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按人口比例,每十万工人选举一名代表。”
“但必须是真正的工人、士兵或贫农——工厂委员会选举、连队士兵委员会选举、村庄贫农会议选举。”
“三天时间,用最简化的程序:各苏维埃自行组织选举,3月31日午夜前将代表名单电报告知柏林。”
“太仓促了。”
皮克摇头,“很多地方的通讯还不通畅,组织系统也刚刚建立……”
“革命从来都是仓促的。”
卢森堡打断他,她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1871年巴黎公社只准备了二十天,1917年十月革命从决定到行动只有几天时间。”
“我们现在有这么几天已经足够了。”
李卜克内西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勃兰登堡门:“那么大会的议程呢?不能只是个宣告成立的仪式。”
“三个议程。”
林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