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李火火“求”婚期,磕磕巴巴诉衷肠(1/2)
崇文馆的书香日夜浸润着平安县,红姑夜巡时望见的那盏灯火,也悄然点亮了她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李火火修渠的汗水、独臂抢锤的狠劲、夜守学堂的执着,以及平日里那些笨拙却实在的关心,如同涓涓细流,无声无息地冲刷着红姑心湖的坚冰。屯里人看在眼里,明在心里,私下没少议论这“一冷一热”的两人,都觉得是时候该成一家人了。连杜明远和柳娘子也时不时旁敲侧击,但红姑始终不置可否,神色如常。
李火火这边,却是蚂蚁爬热锅——团团转。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稀罕红姑,稀罕到骨子里。可一想到要当面把这话说出来,他就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他偷偷找杜明远讨过主意,杜明远笑呵呵让他“真心实意就好”;他又硬着头皮问过柳娘子,柳娘子教他“别耍花腔,有啥说啥”;他甚至半夜蹲在孙老倔家门口,想问问这倔老头有啥高见,结果被孙老倔一烟袋锅子敲出来,骂了句“没出息的怂货!喜欢就抢啊!”
这话虽糙,却莫名给了李火火一点歪理般的勇气。他琢磨了好几天,选了一个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暖橘色,炊烟袅袅,屯子里弥漫着安详气息的时候。他把自己那身半旧的巡检号服洗了又洗,搓得发白,头发也用清水抹得顺溜,怀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蹬蹬蹬地朝着红姑常在的豆腐坊后院练功场走去。
走到院门口,他又怂了,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往里瞧。只见红姑刚练完刀,正坐在井台边的石墩上,用布巾细细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柴刀。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侧脸清冷的线条,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额角,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光晕里,竟有种平日罕见的静谧之美。
李火火看得呆了,心跳如擂鼓,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鼓足勇气,同手同脚地走了进去。脚步声惊动了红姑,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没说话。
“红……红姑……”李火火一张口,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红姑。
红姑微微挑眉,依旧没作声,等着他的下文。
“那……那啥……俺……俺……”李火火吭哧瘪肚了半天,一跺脚,眼睛一闭,像是要上刑场似的,豁出去般吼道:“俺想跟你过日子!”
这话又直又白,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红姑擦拭柴刀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