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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俊在石可欣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十分尴尬地笑一笑,但还是把手中的手链递给她。
白俊本来以为石可欣不会要的,可石可欣居然笑容满面地收下来,还立刻带在自己的手腕上,将手腕举到眼前边欣赏边说:“谢谢你我和应济决定明天就结婚,这个就当是你送给我们的贺礼。我看见温敏也有一串黑色的,叫霹雳珠,据说是厉害的法宝。那我这串是不是也是法宝叫什么名字呢”
白俊不禁一愣,旋即想到石可欣是怕以后再遭遇危险,才赶着要办喜事,总算是明白她何以和颜悦色,心里万分苦涩,脱口而出说:“一方珠。”见石可欣和银星熠都有点诧异,笑一笑又说:“可欣,你这串当然也是法宝了,一点也不会输给霹雳珠。”
石可欣是觉得一方珠这名字十分古怪,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才诧异的,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白俊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也不敢问白俊,只对白俊笑笑,掉头看着银星熠说:“银星熠,我要结婚了,你送什么礼物给我”
银星熠的笑容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双美丽的风目中也射出森寒的光芒,看得石可欣浑身直发冷,笑容也僵持在脸上。银星熠冷冰冰地说:“你结婚关我什么事”拉着白俊快步离开了。
白俊是一个书生,琴棋书画都很精通,平时说话就很喜欢引经据典,咬文嚼字。“一方珠”的“一方”出自诗经中的蒹葭篇: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说的是一个男子心爱的姑娘在水的那一边,可望而不可及。银星熠一听白俊取的名字就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哪里还有心情和石可欣纠缠,他行事向来都很任性,又对朋友很好,虽然知道此事实在是怪不得石可欣,还是当即就把脸沉下来。
这时候有些发呆的白俊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摇头叹息一声,走了几步,还是又忍不住回头看石可欣一眼。被银星熠拉他一把,走了。
正文 第十一章 曾经拥有
更新时间:2004912 9:13:00本章字数:8727
第二天,大家聚集在控制大厅中,为邰应济和石可欣举行热烈而简单的婚礼。飞船中什么也没有,虽然说是举行婚礼,也不过就是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吃东西说笑而已。
劫后余生,又正好无事,邰应济和石可欣的婚礼让星光号的成员着实兴奋,大家都很高兴。
白俊的修养向来就好,除刚开始有点失态以外,第二天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了,笑呵呵地跑前跑后地帮邰应济和石可欣张罗,不仅帮忙用星光号上的合成食物弄出一些喜糖和喜酒出来,还想方设法地弄出一些彩带来装饰飞船,使婚礼看来也似模似样的。
银星熠一直都没有动,呆坐在长桌旁看得十分心疼,在心里叹息一声,臭脾气又发作了,笑着说:“太空中简陋得很,难得今天大家都这么高兴,不如我们一人唱一首歌助兴如何下面就由我抛砖引玉吧。”说完,也不等大家的意见,立刻轻轻拍击桌子打出节拍,唱道: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
谁谓河广曾不容刃。谁谓宋远曾不崇朝。
银星熠的这首歌出自诗经中的河广,原意是说卫国和宋国的距离很近,银星熠拿到这里来唱,则是对应昨天白俊用的“一方”两个字,告诉白俊他现在也依然和石可欣是生活在一个空间中,要愿意的话,还是可以把石可欣抢回来的。
这段话实在太含蓄,言辞又十分古拙,不要说几个外国人,就是在场的中国人能听懂的也是不多,除白俊以外,就只有温敏因为自小就被爷爷看着灌输过不少古文,乃是懂的,不禁非常不满意地看一眼银星熠和白俊,笑眯眯地说:“星熠唱歌的提议不错啊,下面我来唱一首吧。”也拍着桌子吟道: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用的也是诗经中的诗歌,说的是老鼠都有脸皮,人却没有礼仪廉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等于是直指着银星熠的鼻子在骂。
白俊本来是在一边忙着调酒的,怕银星熠生气,急忙来到银星熠身边坐下,抢着说:“下面该我了。”
实际这是白俊多虑了,银星熠并不是一个气量狭窄的人,而且从前孤僻又不肯轻易接受他人的性格也没有完全改变,对一般人说的话不太在意,他气石可欣乃是因为白俊的原因,但他现在和温敏还没有多少感情,无论温敏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真正生气的,何况温敏说得也一点没错,他就更不可能生气了。听了温敏的歌不过一笑了之,只是觉得温敏表面看来温柔,其实脾气也满大的。
白俊比前面的两个人都要讲究许多,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没有顾及,先施法变出一张古琴放在桌子上,叮叮咚咚地弹了一段前奏,才曼声低唱道:
考槃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槃在阿,硕人之窝。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槃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选的也是诗经中的诗歌,说的是一个人生活的乐趣,把银星熠和温敏的嘴都堵上了。银星熠听过心中再叹。温敏听后却忍不住看白俊一眼,见他一表人才,飘逸潇洒,才华出众,心思又十分细腻,对每一个人都很体贴,比威武的邰应济一点也不逊色,心中又有点替石可欣可惜。
这三个人唱得热闹,可其他的人听着就和咒语一般,不懂他们唱些什么。石可欣却从他们几人的神态中猜出一些,不禁有些不自在,偷偷用眼角的于光去瞟白俊。见白俊唱完歌以后,又笑眯眯地去接着调酒去了。她忽然间对白俊也有了那么一点点异样的感觉。
米弘介也从几个人的关系中猜出一些,起身端起酒杯,笑着说:“这些歌真是很好听,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样大家都唱也太耽误时间,我们喝过这一杯酒,为新人祝福,就让他们早点洞房吧”
喝完酒以后,大家说一会儿闲话,慢慢都散了。白俊还在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