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父亲和母亲要永远在一起,永远!(2/2)
她紧张了一路,生怕自己被爸爸骂,可自己亲爱的老父亲压根没有搭理自己,原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啊啊啊啊啊!
“妈妈!你别激动,别激动,一一洗洗还能要的,别用花藤啊!”
阿阮被她这句没出息的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抬手就想去揪一一的耳朵,指尖都碰到那乱糟糟的头发了,却又硬生生拐了个弯,狠狠拍了一下她那个还算干净的屁股。
“还知道怕?”她的声音又凶又哑,眼眶却红得吓人,“出去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要是看不到你回来,该怎么办?”
一一被拍得一缩,却不敢躲了,扁着嘴看着阿阮泛红的眼眶,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嘛,你别哭呀……”
阿阮那止不住的眼泪似乎吓到了一一,女孩憋屈了那么久都坚强的撑过来了,直到看见妈妈停不下来的眼睛,“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阿阮原本还绷着的情绪,被一一这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撞得稀碎。她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后怕和心疼,伸手想将一一捞进怀里,可看到她脏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办法战胜自己的心里防线。
乔君诚连忙拦住媳妇儿的肩膀,用秋姨递来的温毛巾细细得把媳妇儿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拿了一条新手绢给阿阮擦眼泪:“不哭不哭,没事了,回来就好,小乖都饿了,我们先回家。”
阿阮看都不看自家闺女儿一眼,牵着自己的香香小乖往家走去。
一一的哭声瞬间哽在喉咙里,瘪着嘴看着阿阮牵着凛陌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发出声音,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遗弃的小奶猫。
乔君诚此时倒不嫌弃自家闺女儿脏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瞧瞧我们的可怜虫儿,你妈妈不要你了~”
还没等一一回话,阿阮猛地回头瞪了一眼乔君诚:“回家,洗澡!洗干净了再抱你!洗不干净今天就睡家门口!”
“嘿嘿!妈妈~”一一的眼泪猛地收回去了,撒腿往家的方向跑去,身后三个杵在原地的男人对视一笑,松快的笑了笑。
“居民区”
D栋的棺木里猛地睁开了一双眼睛,两个灵魂挤在了一具身体里,罗皖被黑影轻声安抚:“没事的阿皖,别怕,等副本结束,我给你找一个新的身体,你喜欢什么样的都可以,只要等那个伪神离开,我们就自由了!”
罗皖的灵魂缩在角落,意识昏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黑影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温度,又掺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疯狂。
他想挣扎,想尖叫,可灵魂被禁锢着,连一丝波澜都传不出去,只能任由那道黑影将自己残存的意识,一点一点地裹进温暖的牢笼里。
黑影重新跟自己的身体融合着,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只要没有人来动这里的阵法,到天明之前,他就能彻底回到身体里!
到时候,他就能带着罗皖远走高飞,到这群伪神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
阿皖生气不理自己也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继续相守!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整栋楼,彻底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哒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原本被寂静笼罩着的D栋突然嘈杂起来,等到那里再次平静下去时,一个女孩抱着一个悬着跳动心脏的玻璃罐从D栋的门里走了出来。
“丫丫姐姐,我……”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弟弟了,跟我回家!对了你叫啥来着?”丫丫霸气的阻止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孩继续发言!
“鬼……不,我叫张梓。”张梓笑着说:“我爸说,梓代表着生机旺盛,也代表着思念家乡,很适合我。”
“张梓弟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你以后的姐姐罗恬栖,以后请多多指教!”
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少年和少女相视一笑,朝着“别墅区”走去,他们要回家了!
丫丫家的客厅里,校长被齐飞跟夏雅两人联手击退的格外狼狈,三人缠斗了一天现在都是强弩之末,
校长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他喉头一阵腥甜,一口血险些喷出来。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光,死死盯着齐飞和夏雅:“你们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拦住我?”
齐飞现在已经没了人形,整个人就是一条巨大的蛆虫,像是被改了花刀一样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夏雅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护在蛆虫的面前!
一道黑色的雾气自校长体内迸发,他能感知到神明的复苏,他要快点,再快点!他的爱人还在等着自己!
黑色的雾气与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后两道年轻的身影双双倒地,校长看着两个到死也要向对方爬去的身影,毫不留意的给了两人最后一击,两具游荡许久的躯壳终究还是失去了生机!
消耗过大的校长踉跄着扶住墙,指尖的黑气淡得几乎要消散,他低头咳了两声,殷红的血珠溅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花。
他不能倒下,他的妻子,他的爱人还在……
丫丫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爸爸吐血,女孩疑惑的歪了歪头:“爸爸,你还活着呀~”
女儿的声音没有多少欣喜,但是她的眼睛却猛地亮了一下:“对了爸爸,我今天见到妈妈了哦,妈妈为了救那些被你关起来的孩子,已经彻底消失了哦~”丫丫的声音有一些低沉,可是随即又明亮了几分:“不过丫丫找到了杀害了妈妈的那个人呢,他已经死了,丫丫动手的,丫丫是不是很棒呢~”
校长被女儿接二连三的话砸得浑身一颤,扶着墙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喉间的腥甜再也压不住,一口黑血直直喷了出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丫丫笑着走向父亲,轻轻靠近他的耳边:“爸爸是不是最爱妈妈了,所以呀,爸爸和妈妈要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张梓找了个位置坐着,看着恬栖姐姐的脚下盛开出绝美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