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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漫过萱草花的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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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房里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割得支离破碎,灰尘在仅存的几缕光里跳舞,混着奶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小女孩的手指死死攥着棉被的边角,指节泛白,脸上还沾着未干的奶渍,眼底却淬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摇篮里的男孩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成紫青色,手脚胡乱蹬踹着,却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去。

“哭啊,怎么不哭了?”她凑近摇篮,声音又尖又细,像淬了毒的针,“你怎么不去死?有你在,爸爸妈妈就不喜欢我了……都是你的错!”

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嗬嗬声,胸膛的起伏越来越浅。

小女孩这才松开手,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开棉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她跑出家门,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光屏外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祁峰衡浑身发抖,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溢出来,他记得这件事情,那时候是他刚知道自己有小表弟的时候,还是他跟着姨姨回家看弟弟的,要不是因为小小的祁峰衡非要看弟弟,那孩子早就被闷死在被子里了!

他们一直以为是小孩子自己不注意把自己口鼻蒙住的,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祭台上的风突然变大,石柱上的女孩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瘫在地上的林瑶,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这是你七岁时的‘因’,名为[嫉恨],你可认错?”

林瑶浑身一颤,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石柱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嫉恨?

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剜开她尘封多年的记忆。

七岁那年的阳光,摇篮里弟弟软糯的哭声,父母转身时眼底的温柔,还有自己攥着棉被时,指尖那股冰凉的恨意……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画面,此刻全都翻涌上来,逼得她几乎窒息。

这不是她的错,她没有错!妈妈明明都快不能生了,为什么要怀,为什么要生,就因为他,因为他!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我……我没有……”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我只是……只是想要爸爸妈妈多看看我……我没有错!”

石柱上的女孩笑了,笑意却凉得刺骨,她缓缓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不对哦,就是错了。嫉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吸干你心里所有的光。”

祭台四周的紫色萱草花突然疯狂摇曳,花瓣上的暗红露水簌簌滴落,砸在白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些露水落在林瑶的手背上,竟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猛地缩回手,手背上赫然浮现出一道细细的红痕,红痕蜿蜒,像极了那生长撕裂开的皮肤,难看又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在长大!

回忆再次拉开序幕,这时候的林瑶已经长大了许多!

乖巧的少女被人们夸奖着,赞扬着,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她会喂流浪的动物们吃东西,会帮助身边的人,也会照顾体弱多病的弟弟……

可没人知道,那些被她喂过的流浪猫狗,第二天总会莫名消失在巷口的垃圾桶旁,浑身是伤,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那些被她“帮助”过的同学,总会在考试前弄丢复习资料,或是在体育课上被莫名绊倒,摔得鼻青脸肿。

她守在体弱的弟弟床边,手里端着温热的汤药,脸上挂着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笑,眼底却藏着和七岁时如出一辙的狠戾。

弟弟咳得撕心裂肺时,她会故意放慢喂药的速度,看着那张小脸憋得发紫,才慢悠悠地递上水,柔声说:“弟弟乖,慢点喝,姐姐陪着你呢。”

和她有着七分相似的男孩温柔的缠着她,她也会耐心的陪伴着,可是私底下呢!

私底下,她会把弟弟最宝贝的玩具偷偷拆开扔进下水道,会故意拒绝打电话过来想要上门探望弟弟的同学们,会把弟弟养的小狗带出去丢掉,看着男孩红着眼睛找遍院子,找遍小区的每个角落,她却站在后面,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她甚至会在弟弟熟睡的深夜,偷偷溜进他的房间,把他画满一家人笑脸的画纸撕得粉碎,再混进垃圾桶最底层的污渍里。

第二天弟弟发现画纸不见,红着眼睛问她时,她会皱着眉,故作惋惜地摇头:“会不会是被收废品的阿姨不小心收走了?真可惜呀,弟弟画得那么好看。”

她说这话时,指尖还捏着画纸碎片上没清理干净的彩铅痕迹,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光屏外的夏昇看不下去,猛地别过脸,眼底满是厌恶。沈依依背着昏迷的何洛洛,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顾及背上的人,她几乎要冲上去撕碎那个伪善的女人。

祁峰衡愣住了,他看着光屏里一次又一次往小表弟的药里兑凉水,兑西药粉末,兑各种各样乱七八糟东西林瑶!

祁峰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他想起小表弟日渐消瘦的脸,想起他总是咳得喘不过气的模样,想起他总是抱怨药没效果,含糊地说着“不想喝药……”

原来不是那些药没效果,从来都不是汤药的问题!

是她!是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如果不是她!没有她的小动作!那个明艳的少年就不会越来越严重!

祁峰衡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的血丝瞬间蔓延开来,他猛地朝着光屏的方向冲过去,像是要将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撕碎,嘶哑的怒吼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林瑶!你怎么敢!”

祭台上的风更烈了,紫色萱草的腥甜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那些缠绕着林瑶的藤蔓突然收紧,倒刺深深扎进皮肉,将她那层乖巧纯良的皮囊一点点撕裂,露出底下腐烂发黑的血肉。

石柱上的女孩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痛苦挣扎的林瑶,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嫉恨结出的果——以他人的鲜血浇灌,以虚伪的面具遮掩,最终,只会腐烂在自己种下的地狱里……”

林瑶猛地挣扎,她疯了似的甩着头,头发凌乱地黏在满是冷汗的脸上,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我没有错!是他先抢了我的东西!是他活该!”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抠出一道道血痕,眼底翻涌着和七岁时如出一辙的狠戾,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凭什么他生来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凭什么我就要装作乖巧懂事才能换来一点关注?我没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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