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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奴隶营中怨气积,星星之火可燎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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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我在这里住三天。”汪子贤宣布,“吃一样的食物,住一样的棚屋。我要亲自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城主,这太危险了!”熊山立刻反对,“这里都是战俘,他们对您……”

“对我是有恨意。”汪子贤打断他,“所以我更应该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仇恨越积越深。”

他看向众人:“现在,带我去我的住处。不要特别安排,就按普通俘虏的标准。”

熊山还想说什么,被汪子贤摆手制止。

当汪子贤真的搬进一间漏风的茅草棚,铺上薄薄的干草垫时,整个新生营都震动了。俘虏们私下议论纷纷:

“他真敢来住?”

“做样子吧?晚上肯定偷偷回城主府。”

“可是你看,连那个会发光的球都带来了……”

“说不定是监视我们的新手段。”

夜幕降临,汪子贤的棚屋里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那是胖墩开启的低能耗照明模式。门外,熊山带着八个精锐战士彻夜值守,如临大敌。

而石牙躺在自己的铺位上,辗转难眠。

汪子贤今天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年轻的城主看起来是真心想改善条件,也似乎有能力和决心。但问题是,他能改变整个体系吗?那些克扣配给的管理者,那些心怀仇恨的监工,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

“石牙哥,你睡了吗?”旁边传来石娃的声音。

“没。”

“你说……城主是真的想帮我们吗?”

石牙沉默许久:“我不知道。但至少,他愿意来住这种棚屋,吃那种稀粥。这不是每个统治者都能做到的。”

“那我们要相信他吗?”

“再看看吧。”石牙闭上眼睛,“看看这三天,会发生什么。”

---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清晨,变故发生了。

天刚蒙蒙亮,急促的警报号角响彻新生营。所有俘虏被紧急集合到空地上,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监工被绑在木桩上,浑身是血。他们面前跪着十几个俘虏,也被五花大绑。地上散落着几袋粮食和一些铁器。

熊山站在前面,脸色铁青:“昨夜,这些人试图越狱!打伤监工,偷盗粮食和工具!按照营规,越狱者,杀无赦!”

俘虏们骚动起来。石牙认出跪着的那些人里,有血狼,还有几个其他部落的硬骨头。他们身上都有伤,但眼神依然凶狠,死死盯着熊山。

“等等。”汪子贤从人群中走出,他显然也是刚被惊醒,衣服都没穿整齐,“问清楚情况了吗?为什么越狱?”

“城主,这还用问吗?”熊山指着那些俘虏,“这些人就是不安分!给他们饭吃、给地方住,不知感恩,还想着逃跑!依我看,全部处决,以儆效尤!”

跪着的俘虏中,血狼突然大笑起来:“感恩?熊山,你说这话不脸红吗?每天两碗清水似的粥,睡在漏风的猪圈里,干着牲口都不如的活——我们要感恩?感恩你们没直接杀了我们?”

“放肆!”熊山拔刀。

“让他说。”汪子贤拦住熊山,走到血狼面前,“你说说,为什么逃?”

血狼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为什么?因为不想死在这里!我兄弟五天前发高烧,去医疗棚求药,你们的人说没药,让他硬扛。昨天他死了,尸体到现在还扔在停尸棚里!因为什么?因为你们克扣了药品,拿去卖钱了!”

他转向其他俘虏,嘶声喊道:“你们知道吗?我们每天累死累活,搬石头修城墙,可修的是谁的城墙?是炎黄城的城墙!是关押我们的城墙!等城墙修好了,我们还有什么用?到时候不是累死就是冻死!不如拼一把!”

俘虏们开始骚动,议论声越来越大。

“安静!”熊山怒吼,但效果有限。

汪子贤面色凝重:“你说药品被克扣,有证据吗?”

“证据?你去查仓库记录啊!”血狼冷笑,“看看应该发下来的药品,实际发了多少!还有粮食,还有衣物……城主,你住了一天棚屋,就觉得苦了?我们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三个月!”

汪子贤转向熊山:“去查。现在就去查药品和粮食的出入库记录,把过去三个月所有的账目都拿来。”

熊山迟疑:“城主,这些俘虏的话不可信……”

“去查!”汪子贤罕见地动了怒。

熊山不敢再多说,带人匆匆离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广场上,监工和俘虏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石牙注意到,有些俘虏已经在悄悄捡地上的石块,而监工们也握紧了武器。

半个时辰后,熊山回来了,脸色异常难看。他手里拿着几卷兽皮账册,走到汪子贤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汪子贤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接过账册,快速翻阅,然后猛地合上。

“所有管理人员,集合。”

二十多个管理人员忐忑地站成一排。

汪子贤举起账册:“过去三个月,药品实际发放量只有应发量的三成。粮食,只有五成。兽皮、麻布等物资,不到四成。谁能给我解释,剩下的去哪儿了?”

一片死寂。

“不说?”汪子贤冷笑,“胖墩,调取监控数据。”

胖墩的华为Logo蓝光一闪,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投影画面——那是它过去几个月悄悄记录的能量波动轨迹。虽然看不到具体影像,但能显示人员和物资的流动路径。

画面显示,一批批物资从仓库运出后,并没有全部进入新生营,而是有相当一部分流向了几个固定地点——那是管理人员的住所,以及营地外几个可疑的交接点。

“现在,说还是不说?”汪子贤声音冰冷。

终于,一个仓储管理员腿一软跪了下来:“城主饶命!是、是伙夫长让我们干的!他说……说反正俘虏用不了那么多,不如拿出来换点好处……”

“伙夫长是谁?”

人群中,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转身想跑,被熊山一把抓住,按倒在地。

“还有谁参与了?”汪子贤扫视众人。

陆陆续续,又有五个人站了出来,跪地求饶。其中包括两个小队长,三个监工。

汪子贤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

“熊山。”

“在!”

“这些人,全部革职,收缴非法所得,按照炎黄城律法审判。伙夫长克扣救命药品,导致人员死亡,罪加一等。”

“是!”

那几个被抓住的管理人员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汪子贤又走到血狼面前,亲自为他松绑。

“你们越狱,伤人,触犯营规。”他缓缓说,“但事出有因。我可以免你们死罪,但要接受惩罚——劳动改造期延长一年。有异议吗?”

血狼愣住了,其他越狱的俘虏也愣住了。他们本以为必死无疑。

“为、为什么?”血狼声音干涩。

“因为错不只在你们。”汪子贤说,“管理者腐败,制度缺失,才是根源。如果我今天杀了你们,那我和那些漠视人命的管理者有什么区别?”

他转向所有俘虏,提高声音:“今天的事,是我的失职。我承诺改善条件,却没有监督执行。从今天起,我宣布几项新措施。”

“第一,成立俘虏代表会。每个居住区选举两名代表,参与管理监督,有权查阅账目,提出诉求。”

“第二,实行物资公示制度。每天发放的粮食、药品、衣物数量,公开张贴,所有人都可以核对。”

“第三,设立独立投诉渠道。任何人遭受不公,都可以直接向监察小组举报,不必担心报复。”

“第四,开展技能培训。只要愿意学,都可以报名参加石匠、木工、编织、建筑等技术培训。通过考核的,不仅调离重体力劳动,还能获得额外积分,用于减刑或兑换物资。”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恨我,恨炎黄城。血仇不是几句话能化解的。但我希望你们明白,在这里,你们不是牲畜,不是工具,而是人。只要你们遵守规则,努力劳动,学习技能,就有机会重获自由,甚至成为炎黄城的正式居民。”

“当然,如果有人依然选择反抗,选择仇恨,那我也不会手软。炎黄城需要建设者,不需要破坏者。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择。”

说完这番话,汪子贤示意释放其他越狱的俘虏。熊山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俘虏们回到各自的棚屋,整个新生营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抗议,大家都在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石牙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手里捏着半块早上刚发的饼——今天的饼明显厚实了许多,甚至能闻到麦香。

“石牙哥,”石娃小声说,“城主说的……能信吗?”

石牙看着手中的饼,又想起汪子贤亲自为血狼松绑的画面,还有那些被当场革职的管理人员。

“再相信一次吧。”他最终说,“至少,他愿意砍掉自己人的脑袋,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远处,血狼坐在自己的棚屋里,盯着手中的饼发呆。旁边一个同伙低声问:“狼哥,我们还逃吗?”

血狼沉默许久,把饼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先看看。”

---

城主府,深夜。

汪子贤疲惫地靠在椅子上,胖墩飘在他面前,投影出一系列数据。

“新生营怨气指数,今天下降了二十个百分点。”胖墩汇报,“尤其是‘信任度’指标,从之前的百分之七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三。不过‘观望度’仍然高达百分之六十一,说明大多数人还在看后续发展。”

“足够了。”汪子贤揉着太阳穴,“至少暂时稳住了。那些被革职的人,处理得怎么样了?”

“按律审判了。伙夫长判了十年苦役,其他人三到五年不等。收缴的非法所得已经充公,准备用于改善俘虏条件。”

“监察小组组建好了吗?”

“从原炎黄城居民中选了五个正直的,又从表现良好的俘虏中选了三个,明天开始工作。”

汪子贤点点头,闭上眼睛。这三天的经历让他身心俱疲,但也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了问题所在。腐败、官僚主义、形式主义……这些前世熟悉的名词,在这个原始文明的世界里同样存在。

“胖墩,你说我能成功吗?”他喃喃道,“建立一个真正公平、正义的文明。”

“根据我的计算,成功率现在是百分之四十一点三。”胖墩说,“比三天前上升了三点七个百分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小心。”胖墩严肃起来,“你今天动了太多人的利益。那些被革职的管理人员,他们在炎黄城也有亲朋好友,有势力网络。还有熊山那样的强硬派,对你宽待俘虏的做法很不满。内部矛盾可能会激化。”

汪子贤苦笑:“我知道。但有些事必须做,哪怕会得罪人。”

“还有件事。”胖墩调出另一组数据,“我监测到新生营的能量波动有些异常。不是规则活性化的那种异常,而是……人的情绪能量在异常聚集。”

“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俘虏们的怨气虽然暂时下降,但并没有消散,而是在地下汇聚。”胖墩的Logo闪烁着警示性的红光,“像暗河一样,表面平静,地下汹涌。一旦找到出口,爆发的力量会比之前更可怕。”

汪子贤坐直身体:“具体点。”

“我检测到至少三股不同的情绪能量团在暗中形成。”胖墩投影出能量分布图,“一股以血狼为首,主张武力反抗;一股以石牙为首,主张谈判合作;还有一股……最隐蔽,也最危险,似乎有外部力量在渗透。”

“外部力量?”

“能量特征显示,与北方某个部落的祭祀仪式相似。”胖墩说,“我怀疑,有其他势力在暗中煽动俘虏造反。”

汪子贤眉头紧锁:“能追踪到具体来源吗?”

“暂时不能,对方的隐蔽手段很高明。”胖墩说,“但可以肯定的是,新生营的危机没有解除,只是从明面转入了地下。星星之火已经点燃,就看什么时候燎原了。”

窗外,夜色深沉。

炎黄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而新生营的方向,只有几点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文明的融合,从来不是请客吃饭。有妥协,有斗争,有流血,有牺牲。

汪子贤走到窗前,望着那片黑暗。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历史的岔路口。每一步选择,都可能决定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决定一个文明的走向。

而黑暗中的那些眼睛,也正望着他。

怨恨的,期待的,观望的,算计的。

星火已燃,风将起。

是成燎原之势,焚尽一切?

还是被及时扑灭,化为灰烬?

答案,不在今夜。

但在不久的将来,必将揭晓。

(第27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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