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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味影背后的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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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糕的甜香裹着热气钻进来时,林风的眼前突然炸开片白光。那光芒不刺眼,反倒像晒了半晌的棉被,暖融融地裹住全身。再睁眼,自家阳台的水泥栏杆泛着潮味,是梅雨季特有的湿意,窗台上的兰草真开了,淡紫色花瓣沾着露水,颤巍巍的像怕摔。旁边竹篮里的槐花糕还冒着白气,蒸腾的热气在玻璃上凝出细珠,顺着窗沿往下滑,在乳胶漆墙面洇出浅浅的痕。

“小风,发啥呆呢?”母亲从屋里走出来,蓝布围裙上沾着面粉,像落了层雪。她手里攥着块擦碗布,正反复擦着湿漉漉的手,指缝里还嵌着点槐花瓣,粉白的,沾在粗糙的指腹上格外显眼。“快尝尝,刚出锅的,红糖放得足,你小时候最爱这口。”

林风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目光突然钉在母亲的手腕上——那里有块银灰色的印记,指甲盖大小,边缘带着细密的纹路,像片缩成一团的蛇鳞,在皮肤下隐隐泛着光。

“娘,你的手……”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母亲低头瞥了眼,抬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笑纹里藏着点不自然:“前儿在后山摘槐花,被石头划了下,老疤了,你忘啦?”她从竹篮里捏出块槐花糕,递过来时指尖微微发颤,指节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大。“快吃,凉了就噎嗓子,刚出锅的才松软。”

糕递到眼前的瞬间,林风突然闻到股味——不是槐花蜜的清甜,是守蜕人洞穴里那股草木灰的焦味,混着点生锈铁屑的腥气,像暴雨后翻起的烂泥。

他猛地往后退,后腰撞在阳台栏杆上,“哐当”一声震得兰草花盆晃了晃,盆底的托盘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响。眼前的景象突然像摔碎的玻璃,母亲的身影裂成无数碎片,阳台栏杆化作飘散的光点,兰草花瓣簌簌落下,变成记忆泉边的碎石子,硌得脚生疼。

林风还站在泉边,手里捏着块冰冷的东西——是凝结的味影,捏起来像块冻住的猪油,硬邦邦的,一掰就碎。里面簌簌掉出银灰色的鳞片粉末,沾在指尖凉丝丝的,像抹了层霜。

“总算醒了!”铁山的大嗓门炸在耳边,震得林风耳膜嗡嗡响。他手里的巨斧上还沾着粉末,斧刃闪着寒光,显然刚劈碎过什么。“刚才你抱着这破玩意儿傻笑,俺想抢都抢不过,跟粘在手上似的!掰都掰不开!”

伶仃的味扇掉在泥地上,扇面朝上,水渍在上面晕开,正好映出刚才的景象:林风闭着眼,嘴角挂着笑,像梦到了什么好事。脚边的泥土里钻出无数银灰色的丝,像蜘蛛吐的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正往他脚踝上缠,丝上还沾着细小的鳞片,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是守蜕人在拽你的魂。”守灶者的木勺狠狠敲碎最后一点味影,粉末溅在泉水里,激起细小的涟漪。“他把蛇鳞磨成粉,混在你的记忆里熬成味影,这玩意儿比鸦片还厉害,能勾着你的念想不放。”木勺顿了顿,声音沉得像浸了水,“他想让你把这儿当老家,心甘情愿变成空味界的‘活影子’,永远留着给创世之蛇当养料,用你的念想喂它醒过来。”

林风看向泉底,那个竹篮已经沉到深处,只剩片鳞角露在外面,像块碎玻璃闪着光,随着水波轻轻晃。他突然想起守蜕人藏在洞穴里的符号,画里牵着蛇信子的人,手腕上也有块一模一样的鳞形印记,当时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那线条的弧度、边缘的缺口,连沾着的泥点位置都分毫不差。

“守蜕人想让我认的‘亲’,不是娘。”林风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怕,是心头发沉,像压了块湿棉絮。“是创世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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