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下)彩陶重焕证起源,商代玉戈残片引新篇(1/1)
顾倾城立刻按下文物柜的应急转移按钮,工作台自动向文物柜滑动,三块残片被平稳吸入柜中,无菌、恒温、恒湿系统同时启动,彻底隔绝了生物腐蚀隐患。此时,修复中心的特警已经锁定了细菌投放源头,抓获了两名修复猎人团伙成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彩陶腐蚀细菌培养皿与投放装置。
被押走前,团伙成员咬牙嘶吼:“原始彩陶只是皮毛,商代的玉戈才藏着早期王权的秘密,你们护不住文明的源头!”
危机彻底解除,修复室恢复宁静。林晚和秦教授打开文物柜,取出修复完成的“彩陶人面纹盆”残片——盆体拼接完整,橙红色陶胎温润坚实,酥化与粉化现象被彻底改善;黑色彩绘浓艳厚重,人面纹双眼圆睁,嘴角上扬,再现了原始先民的图腾崇拜与艺术想象力;盆沿的弧线纹连贯流畅,与原始纹饰完美融合,无丝毫修补痕迹;霉菌与生物黏泥被彻底清除,陶胎内部的植物种子残留被妥善保留,成为研究原始农业文明的重要物证;整体造型古朴庄重,带着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的神秘与厚重,再现了仰韶文化晚期彩陶艺术的巅峰水准。
“这组残片是中华文明起源的‘艺术活化石’!”秦教授激动地用材质分析仪检测,“陶胎的硅酸盐成分、彩绘的矿物颜料、纹饰的演变特征,共同印证了新石器时代晚期‘农业兴起、图腾崇拜、艺术萌芽’的核心特征,这只彩陶盆不仅是实用器,更是原始先民精神世界的寄托,为研究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发展提供了关键实证!”林晚将聚灵玉佩贴在彩陶盆上,灵气与陶胎的原始气息、彩绘的图腾印记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一段清晰的画面:5000年前,大地湾遗址的原始村落中,先民们选用细腻的陶土,精心制作陶盆,用赤铁矿与锰矿混合的颜料绘制人面纹,举行祭祀仪式时,将粟米放入盆中,祈求风调雨顺、部落繁衍,这只彩陶盆成为连接人与自然、沟通神灵的媒介,见证了中华文明起源的艰辛与辉煌。
更令人惊喜的是,彩陶盆的内壁发现了细微的手指按压痕迹,大小不一,证明是多名先民共同制作,体现了原始部落的协作精神。“新石器时代彩陶的意义,远超艺术品本身!”林晚感慨道,“它承载着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的生产、生活与精神信仰,是早期人类文明从蒙昧走向开化的关键标志,人面纹的图腾崇拜,为后世中华文明的图腾体系奠定了基础。”
就在这时,彩陶盆残片突然发出柔和的橙红色光晕,灵气顺着光晕指向文物清单上的下一件文物。秦教授翻开清单,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凝重:“是商代‘青玉戈’残片!出土于河南安阳殷墟遗址,距今约3300年。玉戈是商代的重要礼器与兵器,象征着王权与军权,是商代青铜文明与玉文化融合的核心实证。这组残片包括戈身残片与戈援残片,玉质为和田青玉,表面残留着兽面纹装饰。但残片的状况极为糟糕:玉质受沁严重,表面出现白化、钙化现象,部分区域呈粉末状;戈身残片有一道长4厘米的断裂缝,断裂处嵌有土壤杂质;戈援残片边缘崩缺,兽面纹因沁色覆盖模糊不清;更严重的是,玉戈残片表面有明显的盗墓工具划痕,部分划痕穿透玉质,伤及纹饰,且玉质内部渗透着盐分,加速了沁色与钙化。”
顾倾城整理着刚缴获的细菌培养皿,语气坚定:“修复猎人想从文明源头开始破坏,商代玉戈见证了早期王权的形成与玉文化的发展,意义非凡!我们必须加倍谨慎,确保修复工作万无一失。”
林晚握紧手中的彩陶盆残片,玉佩的灵气与彩陶的原始灵气交织,形成一道厚重的光带,指向文物清单上的玉戈残片图片:“从新石器时代的彩陶图腾到商代的王权玉戈,中华文明的脉络从起源走向成熟。这把玉戈,是商代礼制与权力的象征,承载着早期国家的治理理念与文化信仰。接下来,就轮到商代‘青玉戈’残片了——我倒要看看,这柄残破的玉戈,如何见证商代的王权崛起与文明成熟。”
文物柜中的“彩陶人面纹盆”残片,橙红陶胎与黑色彩绘相得益彰,仿佛在诉说着中华文明起源阶段的神秘与辉煌。而在工作台的另一端,商代“青玉戈”的两块残片已被取出,和田青玉表面虽泛着白化与钙化的痕迹,却难掩其温润的本质,兽面纹的残痕隐约可见,等待着被灵气唤醒,继续书写中华文明早期王权崛起的壮丽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