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下)铜炉重焕证盛世,清代珐琅彩瓷瓶引新篇(1/1)
顾倾城立刻按下文物柜的应急转移按钮,工作台自动向文物柜滑动,三块残片被平稳吸入柜中,防电化学腐蚀、恒温、恒湿系统同时启动,彻底隔绝了干扰隐患。此时,修复中心的特警已经锁定了电化学干扰设备的源头,抓获了三名修复猎人团伙成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远程电化学发生器与后续行动计划。
被押走前,团伙成员不甘嘶吼:“宣德炉只是铜器的巅峰,清代的珐琅彩瓷瓶才藏着王朝最后的辉煌,你们守不住所有文明印记!”
危机彻底解除,修复室恢复宁静。林晚和秦教授打开文物柜,取出修复完成的明代“宣德炉”残片——炉体完整,风磨铜质温润细腻,触手生温,层叠锈迹与铜病被彻底清除,修复处与原始铜胎无缝衔接,无丝毫修补痕迹;炉身的饕餮纹完整重现,线条圆润流畅,威严庄重,与明代宣德炉的纹饰风格完全一致;炉耳“冲天耳”造型饱满,与炉身连接处牢固,根部裂纹被完美修复;炉底的“大明宣德年制”款识清晰可辨,楷书字体端庄规整,款识周围的“雪花金”鎏金层温润光泽,呈现出自然的雪花状纹理;后世黄铜修补层被彻底剥离,二次开裂处被风磨铜粉末与灵气填补,整体造型雄浑精致,再现了明代宣德炉“铜质精良、釉色温润、纹饰精美”的巅峰意境。
“这组残片是明代盛世的‘工艺活化石’!”秦教授激动地用合金分析仪检测,“风磨铜的合金比例、失蜡法铸造痕迹、雪花金鎏金工艺与‘大明宣德年制’款识,共同印证了明代‘手工业巅峰、宫廷奢华、文人雅致’的核心特征,宣德炉的铸造技术代表了中国古代铜器铸造的最高水平,这组文物证明明代不仅在政治、经济上达到盛世,更在手工业技术与审美上实现了精益求精!”林晚将聚灵玉佩贴在宣德炉残片上,灵气与铜质的风磨肌理、鎏金层的雪花光泽产生强烈共振,她的左眼闪过一段清晰的画面:明代宣德年间,工部官营作坊的工匠们精选风磨铜,采用失蜡法精心铸造炉体,雕刻饕餮纹,刻下宫廷款识,最后用黄金鎏金,打造出这只精致雄浑的宣德炉;它被送入宫廷,成为皇帝御用的礼器与文人收藏的珍品,见证了明代盛世的奢华与精致,也承载着中国古代铜器铸造技艺的巅峰成就。
更令人惊喜的是,炉身残片的饕餮纹缝隙中,发现了微量的檀香残留,经检测是明代宫廷常用的“海南沉香”,证明这只宣德炉不仅是观赏器,更是古代文人焚香悟道、宫廷祭祀祈福的实用器,体现了“实用与审美结合”的明代文化特质。“明代宣德炉的意义,远超铜器本身!”林晚感慨道,“它承载着明代的手工业巅峰、宫廷审美与文人雅致,是中华文明从‘元代雄浑’走向‘明代精致’的关键象征,宣德炉的铸造工艺精益求精,用料考究,体现了明代工匠的工匠精神与盛世王朝的自信与从容。”
就在这时,宣德炉残片突然发出柔和的金黄色光晕,灵气顺着光晕指向文物清单上的下一件文物。秦教授翻开清单,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厚重:“是清代‘珐琅彩缠枝莲纹瓷瓶’残片!出土于北京圆明园遗址,距今约250年。清代是中国古代王朝的最后一个盛世,珐琅彩瓷是清代宫廷御用瓷的巅峰,以‘色彩浓艳、纹饰精美、工艺繁复’为特征,是中西文化融合与清代王朝辉煌的核心实证。这组残片包括瓶身残片、瓶口残片与瓶底残片,瓶身残片绘有缠枝莲纹,珐琅彩釉色浓艳,采用‘铜胎画珐琅’工艺;瓶底残片刻有‘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识。但残片的状况极为糟糕:珐琅彩釉面大面积剥落、开裂,部分区域釉色氧化发黑;瓶身残片有一道长10厘米的纵向断裂缝,陶胎酥化严重;瓶口残片边缘崩缺,珐琅彩纹饰模糊;瓶底残片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被泥土与火烧痕迹覆盖,且残片表面有明显的战乱冲击痕迹,陶胎受损严重,部分珐琅彩釉层与陶胎完全分离。”
顾倾城整理着刚缴获的修复猎人电化学发生器,语气坚定:“修复猎人始终盯着中华文明盛世巅峰的关键文物,清代珐琅彩瓷瓶见证了清代的中西文化融合与王朝最后的辉煌,是中华文明古代阶段的收官之作,我们必须加倍谨慎,确保修复工作万无一失。”
林晚握紧手中的宣德炉残片,玉佩的灵气与铜炉的精致盛世灵气交织,形成一道温润的光带,指向文物清单上的珐琅彩瓷瓶残片图片:“从夏代的立国、商代的承制、周代的礼乐,到春秋的铸艺、战国的统一、秦代的大一统、汉代的民族融合,再到三国乱世的坚守、晋代流民的迁徙、南北朝的中外交融、隋代的贯通南北、唐代的开放盛世、宋代的雅致繁华、元代的雄浑革新、明代的精致巅峰,中华文明历经数千年沉淀,在清代迎来了古代王朝的最后辉煌。珐琅彩缠枝莲纹瓷瓶残片,是这一时代的文化与工艺实证,它承载着清代的宫廷奢华、中西文化融合与手工业的最后巅峰,珐琅彩瓷的兴起不仅是中国瓷器的收官之作,更体现了中华文明兼容并蓄的最后辉煌。接下来,就轮到清代‘珐琅彩缠枝莲纹瓷瓶’残片了——我倒要看看,这只残破的瓷瓶,如何见证明代的盛世余韵与清代的中西交融,以及王朝最后的辉煌与坚守。”
文物柜中的明代“宣德炉”残片,风磨铜质温润细腻,雪花金鎏金层与饕餮纹相得益彰,仿佛在诉说着明代盛世的精致与铜器铸造的巅峰成就。而在工作台的另一端,清代“珐琅彩缠枝莲纹瓷瓶”的三块残片已被取出,珐琅彩釉面泛着浓艳的红、蓝、绿三色残痕,缠枝莲纹的轮廓隐约可见,瓶底的“大清乾隆年制”款识被泥土与火烧痕迹覆盖,等待着被灵气唤醒,继续书写中华文明古代王朝最后辉煌与中西文化融合的璀璨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