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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扯了下嘴角,确实不用搭理她的,后来听说建宁侯夫人在王妃屋子里闹,王爷干脆让人请她出去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差不多就是轰了,轰完人,然后坐到王妃身边,“以后不想看到的人,可以直接轰走。”
王爷说完这话,觉得有些怪怪的,又加了句,不包括他,说完更觉得别扭,越说越错,干脆起身去书房了。
建宁侯夫人从王府回去后,没隔两天,这事就有着落了,齐鸾和郑大公子定亲了,这原是建宁侯府里的事了,外人知道的不多,建宁侯夫人也是嚣张惯了,仗着老夫人是王府的老大,有人给她做靠山,建宁侯的那些小妾都不敢招惹她,打骂责罚立规矩的事没少做,哪怕她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依然有恃无恐,后来老夫人死了,建宁侯对她的态度也淡了不少,发生苛待庶子的事时,也会狠狠的责怪她了,齐鸾毕竟只是一个女儿,就算是嫡女也比不上庶子。
老夫人对王爷做的事,他能不知道,锦亲王府不可能再成为莫映珍的靠山,她想把齐鸾再嫁回锦亲王府,重新给自己找靠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鸾儿就此嫁了也好,省的她再去锦亲王府给他丢人现眼,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建宁侯夫人在老夫人倒台后没少受欺负,齐鸾一出嫁,只怕日子更加的难过了,而齐鸾呢,当初直接就定下亲也就罢了,郑大公子再纨绔也是个公子哥,自大是纨绔最基本的条件了,被人轰出来,脸面全无,将齐鸾娶回去,不过就是图个新鲜,而后呢,那被轰的屈辱将会在他见到齐鸾一次便加深一次,齐鸾对他好还有回转的可能,不过这个可能基本可以排除了。
宛清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为毛都要觊觎她相公,天下男人那么多,何必扒着她这个不放,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的事有意思嘛,争着去做家族谋取利益的棋子,没有爱那些荣华富贵岂能长久,安稳过一生不好么
宛清还在神游,那边梳云拿了张纸条来,笑呵呵的看着宛清,“少奶奶,碧玉给您送消息来了。”
宛清听得微怔,拿了纸条瞧着,上面没几个字,但是意思倒是明确:侧妃收受贿赂,被温贵妃责罚,已经跪了四个时辰了。
梳云瞅着信,有些不解的看着宛清,“少奶奶,碧玉送这消息给您是什么意思”
宛清把纸条放下,笑道,“若是她自作主张送的,那便是讨好我让我去七皇子府上奚落宛容,若是授意于宛容,那便是让我去救她。”
梳云挠着额头,“那这信到底用来干嘛的”
“她想两边都不落下。”凭她一个丫鬟也能使得动人给她送信,若非有人授意,能成吗
宛清倒是佩服宛容,在温贵妃的眼皮子底下就敢收受贿赂,能让温贵妃这么不顾面子的罚她,只怕数目不小,温贵妃得宠,七皇子极有可能子凭母贵,不少人都想巴结他们吧,只是温贵妃在皇宫里,七皇子也才搬出来,正是那些有心思的人巴结的时候,宛容就大着胆子收,她不知道这事很忌讳吗,所谓拿人钱财与人办事,弄不好就跟结党营私扯上了,万一被二皇子他们知道奏上一本是要连累七皇子挨训的,也怨不得温贵妃狠狠的罚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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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容这个坏事的,气煞温贵妃了,onno哈哈,没写到的部分就是皇后得知这个消息告诉了皇上,皇上当真训斥了七皇子几句,渐渐的怀疑自己看走眼了,嘿嘿,继续打劫票票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种地
梳云听得狠狠的点了两下头,有些气闷,还以为碧玉投诚了呢,原来也是只狐狸,一边讨好自己的主子不算,还顺带向她们主子邀功,梳云瞅着宛清,不大确定的来了一句,“咱们去不”
竹云一根手指戳了过来,直奔梳云的脑门,一脸恨铁不成钢,“少奶奶都说的那么明确了,还去干嘛救她她一准要乘机诉苦,然后理直气壮的责怪少奶奶没有借银子给她,她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的,都是少奶奶害的她挨罚。 ”
梳云憋了憋嘴,她不是想去看看人家罚跪的样子嘛,也不一定要救她啊,是温贵妃罚的她,少奶奶要帮着求情还得进宫呢,出了七皇子府的大门,去哪儿她又管不着。
宛清摇摇头,让梳云把信纸拿下去扔了,温贵妃不顾及宛容是她儿媳,这么沸沸扬扬的罚她跪了几个时辰,怕是做给皇上看的,一来表示她和七皇子对宛容自作主张一事并不知情,对收受贿赂的行为同皇上一样深恶痛绝,二来就是让皇上知道宛容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贤良淑德那是以前,现在有了权势就渐渐的变了,后宫嘛,天真无邪的人历练成一代宫斗高手并不少见,将来就可以提废了她的请求,皇上为了七皇子好,或许会应下,废了宛容,她再提让皇上赐婚的事,太后和皇后就无话可说了,七皇子府总得有个女主人吧至于洛亲王妃说的什么婚约,难不成还能跟圣旨相提并论了再说了,洛亲王妃压根就不说是谁,每回都含糊其辞,谁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弄虚作假温贵妃怀疑是洛亲王府在她和皇后之间难以抉择闹出来的小把戏。
宛清对于温贵妃和宛容之间的斗争,一直就没想过参与其中,温贵妃和宛容都互相的知根知底,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原本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结果造化弄人偏偏成了一家子,对于莫流宸当初的设计,宛清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坦啊,他们暂时还没法和温贵妃正面交锋,但是时不时的听到点这样的消息还是很大快人心的。
这边宛清抱着瞧好戏的态度,那边七皇子府风云再起,宛容昏倒了,波澜再起,宛容怀孕了
宛清听到梳云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口茶直接就喷了出去,不大确定的再问了一句,“你方才说的什么”
梳云轻撅了下嘴,稍加详细的描述了一下,“二姑奶奶怀孕了,一个月的身孕,因为跪的时间久了些,有些见红。”
宛清听的嘴角的弧度是越弯越大,弯都弯不下去,梳云都郁闷的直挠额头了,二姑奶奶怀孕,当真值得那么高兴么,就算高兴,可这高兴的也太离谱了点吧,当初知道怀了小少爷们的时候也没见她笑成这个样子啊,梳云眼睛往那边南儿正在轻摇的摇篮那儿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