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橘哥的来历（2/2）

星耀心中一震，屏住了呼吸，静静聆听。

【我们九尾天猫，是神界最古老的种族之一，天生的空间宠儿。】 橘哥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存的自豪，【族人一旦成年，便能自然而然地初窥空间大道之力。而我们这一族最大的天赋，在于成长。每成长一个大阶位，我们便会多长出一条尾巴，而每多一条尾巴，便能凭借血脉天赋，额外多窥探、领悟一种新的大道之力！】

星耀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一个完全体的九尾天猫，理论上可以掌控九种不同大道之力！这是何等逆天的天赋！

橘哥继续道，声音却低沉下去：【而且，我们每条尾巴，不仅代表着一种大道之力，更象征着我们拥有一次死而复生的机会。九尾，便是九条命。】

然而，它接下来的话语，却将之前的辉煌瞬间打入无底深渊：

【可是……好景不长。】它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与痛苦，【不知从何时起，神界……被入侵了。来自反物质宇宙的杂碎！那些我们从未见过的、扭曲而恐怖的混沌兽、狡诈阴险的域外邪族、吞噬一切的邪虫族……他们拥有各种各样神鬼莫测、完全迥异于我们认知的能力！】

【战争……爆发了。】 橘哥的声音颤抖着，【那是席卷整个神界的、最黑暗的纪元。无数神族、神宗、大能陨落……我们九尾天猫一族，因为天赋异禀，更是首当其冲。那些杂碎……他们……他们甚至能污染、剥离我们的尾巴，断绝我们的大道之路和复生之机！】

【战争持续了数千万年……神界山河破碎，星空黯淡。我们……我们快要撑不住了。】 它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而最可恨的是……我们内部……出现了叛徒！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否则，我们未必会败得那么快，那么惨……】

它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无尽的恨意、失去家园与亲人的痛苦，以及那份被背叛的绝望，已然弥漫开来，沉重得让星耀都感到窒息。

星耀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何橘哥会对来历如此敏感，为何它有时会显得那么玩世不恭，又为何它拥有如此渊博的见识。它背负着的，是整个族群的仇恨，是一段辉煌文明倾覆的惨痛历史，是一颗从神坛跌落、在泥泞中挣扎了无数年的……破碎的心。

“对不起，橘哥……” 星耀轻声说道，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歉意与共鸣。他的那点“孤独”，与橘哥所经历的一切相比，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哼……】 橘哥哼了一声，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