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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长大了,他待他,却还不如待一个外人好
傅柏年脸部线条僵硬,他忽然伸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狠狠朝着傅凌封掷过去。
他口口声声说着不离婚,可说到底,心里不还是没有把小乔当成是自己的妻子
如果他将她当成是自家人,又怎么会计较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傅凌封原本可以躲开,茶杯砸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却硬是堵着那口气坐在那里没动,任由东西狠狠砸在了自己身上。
茶杯砸到他的肩胛处,他皱起眉头,硬是没哼一声。
可是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希冀,却是悄然无息的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冷静以待,夏莫兰却是无法冷静了,她陡的拉开椅子站起来,椅角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傅柏年,你有什么气冲着我发,你对自己的儿子动什么手”
傅柏年一句话驳回去,“我教训我自己的儿子,那又轮得到你来多管什么闲事”
“你”夏莫兰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拉起傅凌封,欲要上楼看看他的伤口。
“妈,我没事。”傅凌封挥开她的手,眉眼间又恢复如常,并没有过多的在意,“不疼。”
傅柏年也没有要让他离开的意思,冲他摆摆手,“你留下。”
然后看向夏莫兰,“你先上楼,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有什么话还是我不能听的”夏莫兰站在原地,语调满是讽刺,“我才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里的人,既然连一个外人都能听,我又避什么”
傅柏年没有理会她,他清冷目光扫过两人,“我刚刚的决定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没有跟你们开玩笑,小乔,你也不用拒绝,这是傅家欠你的。”
第165章 阑城第一美人
夏莫兰听的简直想笑。
傅家欠她的
傅家欠了她什么
“柏年,顾南乔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偏袒她”夏莫兰气的有些口不择言,“我们傅家不欠她一丝一毫,当年结婚之前我就反对,你跟凌封却非要让她嫁到我们家,结果倒好,新婚当晚就出了事”
“妈”傅凌封首先听不下去,这不仅仅是顾南乔的一道伤疤,也是他的一个心结,“当年的事过了就是过了,我不想再听到谁提起。”
顾南乔有些小意外。
她侧首看他一眼,随后又不动声色的把目光收回。
这三年最喜欢用这件事拿乔的就是傅凌封,倒是没想到,如今他竟还会维护她一句。
她也拉开椅子站起身,语气客气,“傅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能拿,fu是您的心血,不应该给我。”
说完,她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剩下的事,是傅家的家事,她不想掺和。
傅柏年抿起嘴角,一时没说话,顾南乔在顾家生活了二十几年,性格上像极了陶姝,倔强而固执,就像一只带刺的刺猬。
他知道顾南乔的性格,就算他逼迫她收下她也不见得会收,想了想,还是作罢。
来日方长,他没必要急在一时。
顾南乔在医院里待了不过三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她的伤口不碍事,没必要太大题小做,公司里还有太多事等着她,她片刻也不敢懈怠。
第四天去上班的时候,她已经恢复的不错,整个人精神非常好,眉眼间都带着浅淡的笑意。
宋秘书送文件进来,察觉到了她的好心情,“顾总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顾南乔翻过一份,在尾页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重新递给她,“大难不死捡回了一条命,总不能还哭丧着一张脸。”
宋秘书被她逗笑,但想到她这次经历的事情,还是有些担忧。
她留在办公室内没出去,顾南乔见她不走,抬起头问,“还有事吗”
“那个”宋秘书有些犹疑,半晌才吞吞吐吐的把后半句话说出来,“顾总,那个秦太太来了,说是要找您。”
秦佳然与傅凌封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刚刚秦太太过来自报姓名,她原本是想要拒绝,但秦太太却非要她通报一下,她没办法,只好说了。
顾南乔听到“秦太太”三个字,脸上神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眸子轻眯,“让她进来吧。”
“是。”宋秘书点点头,然后转身出去。
过了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重新被人推开,秦太太步伐雍容的走进来。
顾南乔抬眼扫过去,“秦太太要找一个人,向来是连门都不敲的么”
秦太太倒退两步,退回到门口,然后伸手敲了三下办公室的门,笑的明媚如花,“这样可以了吗”
这个当年被誉为“阑城第一美人”的女人,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优雅的气息。
第166章 她的亲生母亲
顾南乔点点头,“ok,进来吧。”
秦太太缓步走进来,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针织衫,上面绣着似锦繁花,五官明艳,美的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虚幻的不真实。
“秦太太。”顾南乔重新跟她打招呼,她眼帘轻眯,“大美女驾到,有失远迎啊。”
“这么会说好听的话,难怪佳然总在我面前夸你。”秦太太声音娇软,温柔起来的时候,当真是听得人骨头都酥麻。
顾南乔难以自抑的笑出声,“那我倒是要谢谢秦小姐对我的夸赞了。”
秦佳然会夸她
打死她都不信。
“谢谢就不必了,顾小姐,今天我过来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话音落下,她笑了笑,那双细长的眼睛妖媚如狐狸,即便这个美人已经不复韶华,但这样一笑,还是倾国倾城的。
霍靖廷曾说过,她的那双眼睛像狐狸,又细又长,很漂亮。
可是她却恨透了自己的这双眼睛,甚至,恨透了自己的这张脸。
因为这张脸,总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那个被她刻意忽略的耻辱身份,提醒着她,她不是顾家的孩子,她只是一颗棋子,更甚者,是一颗弃子。
秦太太将鬓角的头发撩到耳后,眉眼弯弯。
顾南乔看着她这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几乎能看透自己二十年后的模样。
她没拒绝,答应了下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