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2/2)
他没用力,顾南乔轻而易举的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她声音放轻,“时间不早了,睡吧。”
“我想抱着你睡。”霍靖廷重新闭起眼睛,尽管提出的要求无理,可他也敢保证,顾南乔这时候不敢跟他翻脸。
如他所想,她确实不想跟他翻脸,他这伤怎么说也有她的责任,她不会同意他的要求,但也不会跟他争吵。
“你快睡吧,今晚我在这儿守着。”顾南乔推开他,将他的身子放平到床上,守他一夜,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
刚刚,那个医生跟他在卧室里说的话她都听到了,知道得每隔两小时给他洗一次伤口,她今晚,是别想睡了。
霍靖廷也没强求。
蒋乾给开的止痛药里有安眠的成分,他本来就有些疲累,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他睡熟之后,顾南乔将他紧握住自己手的手指给一根根的掰开,然后关了灯,只留下了床头的灯,卧室里的光线柔和了不少。
她倚靠在床头上,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不动,身体渐渐有些麻,想要动一下,却又害怕吵到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目光落在右手的无名指上,她蹙起眉,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它摘下来,放入了自己口袋里。
似乎,确实没有戴着的必要了。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转眼,黎明乍现。
顾南乔看了看时间,然后给宋秘书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要请假一天,让她把相应工作安排好。
“嗯”
身边,男人好像动了下,随后,唇齿间便溢出了破碎的呻吟声,细碎却明显,她侧身看过去,见他面色泛红,剑眉紧紧皱着,看起来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额头上,还泌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顾南乔见他这副样子,不禁伸手摸过去,这才察觉到,他额头的温度烫的厉害。
她看着他紧闭眼睛的模样,心揪了下,连忙下床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回来,从蒋乾留下的药瓶里倒出两粒药送到他唇边,“你发烧了,先吃药。”
霍靖廷烧的厉害,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听话吃了药,然后又躺了回去。
顾南乔喂他吃完药,又去洗手间打了盆温水,然后轻轻解开他头上的纱布,将棉签浸过药水,小心翼翼的涂到他伤口处。
天亮了,卧室内光线良好,她这才看清楚,她砸出来的那道伤口有多深。
第103章 你要是死了我会有麻烦
从额角一直蜿蜒到眉骨,伤口很深,也很长,就算不缝针,这个样子,日后愈合了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可毕竟是新伤,动作再轻也难免疼痛,霍靖廷疼的闷哼出声,“嘶”
“你忍一下。”顾南乔看着他红肿的伤口,动作一再放轻。
疼痛,总是使人清醒,过了没多久,霍靖廷烧的迷迷糊糊的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瞬间入目的便是她的脸,顾南乔因为一夜未睡的缘故,眼睑下方多了圈淡淡的青紫色痕迹,看上去也是疲乏至极。
涂完药水,然后又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帮他包扎好,她这才舒了口气。
不触碰到,痛意就渐渐淡了下去,霍靖廷目光盯向她,看着她绷紧的脸色,涔薄的唇轻轻勾了下。
如果,她真的已经不再关心他,那这样,又算是什么
顾南乔将药水放回去,回过头来的时候刚好对上他的视线,她随即不着痕迹的避开,目光淡然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刚刚额头上温度很烫,应该是发烧了。”她先开口,打破一室的静谧。
霍靖廷看着她绷着的小脸,俊脸上总算漾开一抹笑意,“还说不关心我”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顾南乔拧着眉,“你要是死了我会有麻烦。”
关心不关心,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很矛盾,说不清楚,但归根结底,这个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要是霍靖廷被她给砸死了,那她也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
霍靖廷一时语塞,这说的什么话
顾南乔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疲惫,“总之,你自己注意着点,要是不舒服就马上去医院,不想去的话就叫那个医生过来,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
霍靖廷从床上坐起来。
到底是受了伤,又发了烧,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萦绕,他在床边坐了会儿,等到那阵子不舒服感淡了,才下了床。
顾南乔见他要换衣服,“你要去哪”
“公司,”他从衣柜里取出西装外套,“今天有一场重要的会要开。”
“你疯了”顾南乔皱着眉,明显不赞同,“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公司”
霍靖廷反问,“我现在这样子怪谁”
“”
“怎么,怕我的身体撑不住”男人转过身来,将扣子一颗颗系好,然后倾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醇诱惑,“放心,我身体好着,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顾南乔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可这时候,她没心思跟他玩这种暧昧不明的玩笑,“你把会议推迟一下吧,这个样子真的没办法工作。”
“担心我”他似乎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执着,一有机会便问。
顾南乔摇摇头,“我是怕你死在公司里。”
霍靖廷嘴角搐动,“你就这么希望我死是不是”
“当然不是,你死了我会有麻烦。”
绕来绕去,话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第104章 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婚
霍靖廷抬手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行了,你别说话了。”
再让她继续说下去,非把他给气死不可。
早上九点。
白色的凯迪拉克停在民政局门口,顾南乔打开车门下去,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傅凌封。
她离开金陵园后回了趟御景豪庭,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然后取了结婚证和身份证,就来了民政局。
等到傅凌封走过来,她抬手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然后道,“走吧,刚好今天不挤,还来得及。”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简直平静到不能再平静,一把嗓音也是冷漠无比,听不出分毫的情绪。
仿佛对于这段婚姻、对于傅凌封这个人,她完全认了命,彻底决定放弃。
傅凌封走在后面,看着她急促的身影,只觉得像是一根针刺进了胸口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他长臂一伸,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臂,然后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