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边报急传？卫营赴险（2/2）

陆砚昭翻身上马，抽出绣春刀，刀尖直指北方，高声喝令：“先锋营，出发！”

“出发 ——！” 八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马蹄踏过晨雾，卷起漫天尘土，枭龙卫的红绸旗帜在队伍前方飘扬，金龙与枭鸟在微光中栩栩如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宣府疾驰而去。沿途驿站早已接到圣旨，备好替换的马匹与饮水，先锋营几乎没有停歇，日夜兼程向着边疆赶去。

三日后?宣府东隘口

当先锋营抵达时，宣府总兵李岩已在隘口等候，他的铠甲上还沾着泥点，显然刚从前沿阵地回来。“陆侯爷，您可算来了！” 李岩快步上前，声音急切，“脱欢的五千瓦剌骑兵昨日已对东隘口发起两次进攻，都被咱们的神威炮打退了，但西侧亦不剌的一万鞑靼骑兵还没露面，大哥正带着斥候探查他们的动向，怕是要绕后偷袭！”

陆砚昭翻身下马，快步走进指挥室，墙上的地图已标注出脱欢的营地位置。“边军将士伤亡如何？防御工事准备得怎样？” 他问道。

“伤亡不足百人，但将士们已连续守了三夜，有些疲惫。” 李岩叹了口气，“东隘口的壕沟刚挖完一半，城墙也只加固了东侧，若是亦不剌从西侧进攻，咱们难以兼顾。”

“立刻让前营接管东隘口的防御，在壕沟两侧布列连发八铳，形成交叉火力；中营将神威炮架在城头与两侧山坡，构建立体防御。” 陆砚昭指着地图下令，“再派一支斥候队去西边接应大哥，务必摸清亦不剌的位置！”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陆砚青身披铠甲，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风尘：“昭弟，你可来了！亦不剌的骑兵藏在西边黑松林，准备等脱欢强攻时绕后偷袭粮库！”

“果然不出所料，” 陆砚昭眼中闪过冷光，“大哥，你率边军骑兵五千人，携带二十支连发八铳去黑松林设伏；我在东隘口牵制脱欢，等亦不剌出动时，咱们前后夹击，先破了他们的联盟！”

当夜?脱欢联军营地

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草原夜空。脱欢身着貂皮大袄，坐在帐篷主位上，面前摆着烤全羊与烈酒。亦不剌坐在对面，手中把玩着弯刀，神色不安：“脱欢首领，明军援军已到，听说带了新火器，咱们明日还要强攻吗？”

“怕什么？” 脱欢撕下一块羊肉塞进嘴里，“明军援军不过八千人，咱们有一万五千骑兵，就算他们有火器，也挡不住咱们的冲锋！明日一早我主攻东隘口，你绕后偷袭粮库，只要断了他们的粮草，宣府就是咱们的！”

亦不剌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粮草的诱惑，点头应下：“好，我就信你一次，但若拿下宣府，粮草必须分我们一半！”

两人碰碗饮酒时，帐篷外的阴影里，一名明军斥候已将对话记在羊皮纸上，悄悄摸出营地，朝着隘口疾驰而去。

次日清晨?宣府攻防战

天色微亮，草原上响起震天号角。脱欢率领五千瓦剌骑兵举着弯刀冲锋，马蹄踏过草地，扬起漫天尘土。“放箭！” 李岩高声下令，边军弓箭手射出密集箭雨，却被瓦剌骑兵的盾牌挡住。

“神威炮准备，点火！” 陆砚昭站在城头喝令。十门神威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命中骑兵阵，炸开一个个大坑，瓦剌骑兵纷纷落马。脱欢怒吼着挥刀：“冲过去！靠近隘口，火炮就没用了！”

就在瓦剌骑兵逼近隘口时，陆砚昭下令：“前营，连发八铳射击！” 密集的弹雨倾泻而出，瓦剌骑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冲锋势头顿止。与此同时，西边黑松林里，亦不剌率领一万鞑靼骑兵朝着粮库冲去，刚出松林，便遭遇陆砚青的伏击。

“放铳！” 陆砚青一声令下，二十支连发八铳同时开火，鞑靼骑兵毫无防备，纷纷落马。亦不剌大惊失色，刚要撤退，陆砚青已率骑兵冲上前，刀光剑影中，鞑靼士兵乱作一团。

脱欢在东隘口看到西边的战况，心知不妙，刚要分兵支援，陆砚昭已率领中营骑兵从隘口冲出，朝着瓦剌骑兵杀来。“两面夹击！杀啊！” 士兵们高声呐喊，瓦剌骑兵腹背受敌，节节败退。

亦不剌见大势已去，率领残兵狼狈逃窜，脱欢见状，知道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也只得下令撤军。枭龙卫与边军骑兵联手追击二十余里，才收兵返回。

夕阳西下，宣府隘口前的草地上，到处都是联军的尸体与散落的兵器。陆砚昭与陆砚青并肩站在城头，看着远方逃窜的残兵，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昭弟，枭龙卫果然名不虚传！” 陆砚青拍着他的肩膀，“这一战不仅守住了宣府，还让脱欢与亦不剌反目，草原至少能安稳一年！”

陆砚昭望着辽阔的草原，眼中满是坚定：“大哥，这只是开始。枭龙卫会与边军联手，守住大明的每一寸边疆，让四方部落再也不敢觊觎！”

隘口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将士们举着兵器高喊 “枭龙卫威武”，声音在草原上回荡，久久不息。而此时的京城皇宫，朱厚照接到捷报，抚掌大笑：“陆兄果然没让朕失望！枭龙卫不愧是大明的劲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