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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火墙初筑?凸透镜下的宫城机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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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骑的消息有误。”陆崇渊将舆图推过石桌,烛火在他眼角投下深影,“砚青的快马回报,边军查了三日,并未发现硝石运输队。倒是刘瑾在慈宁宫的行程,日日都记在账本上。”他敲了敲案头的蓝布账册,“连给太后请安的时辰、赏赐宫娥的数目,都写得清楚。”

陆砚昭翻开账册,墨迹新鲜如晨露:“十月初七,赏梳头女官银三分;十月初八,捐香油钱一贯……”他忽然指着某页边缘的小字,“‘陆公子善用火器’——这是刘瑾的批注?”

“是。”陆崇渊倒了两杯茶,茶汤在石灯下泛着青碧,“他还让小内侍们每日抄《论语》,自己跟着太傅学断句。这样的人,比明火执仗的敌人更可怕。”

老鸹从暗门进来,呈上一只系着绿色脚环的信鸽:“二公子,‘风堂’传来消息,刘瑾近日在研究《孟子》里的‘守其经而达其权’,还向典籍官借了《贞观政要》。”

陆砚昭摩挲着信鸽脚环,想起东宫那只总是整理羽羽的灰雀——刘瑾就像这雀儿,每日将自己收拾得无可挑剔,连袖口的补丁都针脚细密。“父亲,”他忽然轻笑,“刘瑾越是谨小慎微,越是怕人看轻了他。那只金蟾风筝,他前日亲自糊了三个时辰,连眼睛都是用真金粉点的。”

弘治十一年?春?东宫?望火楼

戌初的梆子声里,陆砚昭站在望火楼顶,琉璃瓦的反光映出司礼监方向的点点灯火。朱厚照提着灯笼爬上楼,腰间的平安佩“叮当”作响:“砚昭,刘伴伴说这旗语册子做得好,明日要抄二十份发给内侍。”

“殿下,”陆砚昭接过灯笼,灯光映出旗语手册边缘的“谨”字批注——那是刘瑾的笔迹,“刘伴伴心思缜密,有他帮着整肃仪制,东宫只会更安稳。”他指向司礼监窗纸上的剪影,那人正伏案抄写,身影挺直如松,“不过臣建议,旗语可分内外两种:对外用‘查岗、戒备’等明语,对内则用《唐韵》反切法,如‘谨’字,可取‘金’的声母与‘隐’的韵母……”

朱厚照眼睛一亮:“就像你教孤的字谜!好,明日便让刘伴伴牵头学这个‘暗语’。”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个锦盒,“刘伴伴新得的蜜渍山楂,你尝尝,比御膳房的酸甜适中。”

陆砚昭掀开盒盖,山楂的香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这是刘瑾惯用的熏香。他忽然想起白日里阿福手腕的勒痕,想起账册上的细密批注,想起司礼监窗下那叠整齐的《论语》抄本。原来最锋利的刀刃,从来不是露在外面的,而是藏在鞘中,每日用软布细细擦拭,等握刀的手足够稳,再择机出鞘。

夜风掠过望火楼的铜铃,陆砚昭望着宫城的漫天星斗,忽然明白父亲为何总说“真正的对手,是让你看不出锋芒的人”。他握紧手中的旗语手册,琉璃瓦的反光在册页上流动,如同未来的无数个日夜,他将用这面小小的旗子,在波谲云诡中为朱厚照撑起一片天,而刘瑾的阴影,终将在这光与影的博弈中,显露出蛰伏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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