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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吴大善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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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三,子时三刻,夜已深了。

吴宅后院的烛火大多已熄,只余东厢书房那一扇窗棂,仍透出昏黄的光。

窗外几株海棠,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摇晃,影子映在窗纸上,像墨色深浅的水波。

书房内,吴仁义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轻轻揉了揉眉心。

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墨迹犹新。

这不是绸缎庄的买卖账,而是“吴氏善堂”的支用细目——哪里修了桥,何处施了粥,哪家孤寡领了冬衣,一笔笔,记得清楚。

烛火跳动,将他略显富态的身影投在身后的书架上,那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本同样的册子,年份跨度足有二十余载。

他今年六十了。鬓发早已斑白,额上和眼角的纹路,是岁月与风霜刻下的。

但此刻,那双因常年拨算盘而有些混浊的眼睛里,却映着烛火的暖光,显出几分平和的满足。

“老爷,该歇了。”轻柔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吴仁义抬头,见发妻周氏端着一只青瓷小盅,缓步进来。

她比吴仁义又小两岁,穿着家常的靛蓝绸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插着一支素银簪子,面容慈和,只是眼下的阴影泄露了些许倦意。

“不是让你先睡么?”吴仁义声音温和,带着些关怀的责备,“你身子骨也不比从前,夜里凉,仔细又犯了头痛。”

“炖了点莲子百合羹,清心润肺的。见你这书房灯还亮着,就热了端来。”周氏将小盅放在书案一角,目光扫过那账册,轻叹一声,“又在看这些?白日里对账就费了半晌神,夜里还不肯歇歇。”

吴仁又笑了笑,接过汤匙,慢慢搅动着瓷盅里莹润的羹汤:“白日里李掌柜来回话,说城西那处义塾的房顶,前两日暴雨,漏得厉害。”

“我想着,既是咱们出钱修的,便该管到底。已让账房支了二十两,明日就请匠人去翻修。还有,慈幼局那边来信,说入夏了,孩子们的单衣还没着落……”

他说着,舀了一勺羹汤送入口中。温热的甜润自舌尖化开,直熨帖到心里去。

可不知怎的,心口处却隐隐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抽紧感,像是有只手轻轻攥了一下,不很疼,却让人不由得屏息。

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周氏却敏锐地察觉了,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可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无妨,老毛病了。”吴仁又放下汤匙,抬手按了按左胸,那不适感已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点余悸,“许是这两日事多,有些乏。”

“乏就更该早些歇着。”周氏在他身侧站定,伸手替他轻轻按着太阳穴,指尖力道适中,带着常年礼佛染上的淡淡檀香气,“明日,还是请回春堂的刘大夫再来瞧瞧吧。上回开的方子吃了两剂,你说见好,可我瞧着你夜里翻身比从前还多些。”

吴仁又闭上眼睛,感受着妻子指尖的温度,心中那片因旧事而常年阴郁的角落,似乎也被这温暖照亮了些许。

“好,听你的,明日就请刘大夫来。”他应道。

“老爷,”周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寂静,“前日……王媒婆又来了一趟。”

吴仁义喝汤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妻子,见她侧脸上映着烛光,神情平静,眼底却藏着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是么。”他放下瓷盅,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嗯,”周氏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鬓角,“说起城东赵家的一位姑娘,今年刚及笄,家世清白,模样性情都是极好的……说是,极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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