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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万科里有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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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万科里小区惊现神秘金矿,传言与一位百岁老人的诅咒有关。

作为新来的保安,我意外发现了金矿入口,却卷入一场持续半个世纪的恩怨。

每晚子时,地下都会传来挖金声,可下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回来。

直到我在金矿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正文

这话不是我说的。我来这儿当保安的第一天,老周就这么告诉我。

老周是万科里的老保安,干了快二十年,头发都白了,说话的时候眼睛总往地下瞅。那天他领着我熟悉小区,走到七号楼拐角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脚下那片水泥地,压低了嗓子说:“小陈,万科里有金。”

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

万科里是老小区了,八几年建的,墙皮都剥落得不成样子,绿化和停车位挤成一团。这样的地方,能有金?

“真金。”老周盯着我,眼珠子有点浑浊,但眼神利得很,“就在这底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什么也没有。

“听,”他说,“仔细听。”

那会儿是下午四点多,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小孩在哭,远处有电钻声——七号楼三单元有人在装修。我把耳朵往地面凑了凑,除了这些,什么也没听见。

老周的表情却变了,像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东西。他往后退了一步,拽着我的袖子就走。

“别站那儿,”他说,“子时别来这儿。”

然后他给我讲了个故事。

三十年前,万科里刚建成的时候,七号楼挖地基,挖到一半,挖不下去了。

不是挖不动,是不敢挖。

施工队挖出一口井来。老井,不知道多少年了,井口用青石砌的,长满了青苔。按说老城区有口井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井是倒着砌的。

“倒着砌?”我没听懂。

“井口朝下,井底朝上。”老周说,“埋在地里的,是井口。”

那口井被人整个儿翻了个个儿,倒栽葱一样埋进土里。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敢往下挖。

开发商不信邪,非要挖开看看。结果开工那天,挖机刚碰着井沿,就出事了——挖机手从驾驶室里飞出去,摔在三米外的土堆上,当场断了三根肋骨。

后来派出所来人查,查不出名堂。施工队换了三个挖机手,没一个能安安生生干完一天活儿。

“有一个,”老周说,“被吓疯了。”

那个挖机手说,他听见井底下有人说话。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人,在底下叽叽喳喳,说什么听不清,但有一个词反复出现——

金子。

后来开发商找了个风水先生来看。那老头在工地上转了三圈,最后站在七号楼的位置,脸都白了。

“这底下埋了东西,”他说,“埋了快一百年了。你们不能动,动了,全小区都得陪葬。”

开发商问他怎么办。

老头说,这井是倒着埋的,底下是个漏斗。你们要盖楼,可以,但得把井口封死,上面用混凝土浇三层,盖住了,就当它不存在。

开发商照做了。

楼盖起来之后,前几年太平无事。后来,慢慢地,有人开始听见动静。

“什么动静?”

老周没回答我。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了句“到点儿下班了”,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

万科里的夜班是两个人轮值,另一个是老李。老李话少,五十多岁,抽烟很凶,咳嗽起来能把楼道里的声控灯都震亮。我问他七号楼的事,他沉默了很久,说:“老周跟你讲的?”

我说是。

他又抽了半根烟,才开口:“老周这人,活得太久了。”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没再问。

夜里十一点多,我照例去小区里转一圈。走到七号楼附近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老周的话。我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快到子时了。

我本来想绕开走,但脚下没停。

七号楼这时候很安静,住家户的灯灭了大半。我站在拐角处,就是下午老周站的那地方,往地下听。

什么也没有。

我站了大概两分钟,正要走,突然听见了。

咚。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我以为是哪儿的水管,没在意。然后——

咚、咚、咚。

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从地底下传上来。

挖地的声音。

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那声音不像是机器挖,像是什么东西在用工具,一铲子一铲子地刨。刨得很慢,很沉,刨几下停一停,像在喘气。

我站在那儿,腿软了,想跑,但迈不动步。

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了。

四周安静得像坟场。

我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比那挖地声还响。然后我做了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我蹲下身,把耳朵贴在了水泥地上。

我想听清楚点儿。

地是凉的。不是一般的凉,是那种冰窖里拿出来的凉,贴着耳朵疼。但我没躲开,因为我听见了别的声音。

说话声。

很多人在说话,嗡嗡嗡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声音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它们在笑。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等着看什么好戏的笑。

我突然意识到,那些声音,就在我耳朵底下,隔着一层水泥,也许几米厚的混凝土,和我脸对着脸。

我疯了一样爬起来,踉跄着跑回值班室。

老李正在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过了半天,他说:“听见了?”

我喘着气点头。

“别怕,”他说,“头一回都这样。”

他把烟掐了,站起来往外走。我问他去哪。他头也不回:“去七号楼,告诉他们,别挖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老李走之后,我再也没睡着。我等了他一个多小时,他没回来。我给他打电话,关机。我跑出去找他,七号楼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老李失踪了。

第二天,我报了警。警察查了监控,发现老李确实在子夜时分走进了七号楼,然后就再也没出来。但整栋楼搜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老周来了。他看着监控画面,什么都没说。

“他回不来了,”最后他跟我说,“下去的人,回不来。”

“下去的人?”

老周看着我,眼里的浑浊似乎比昨天更深了。他说:“那口井,当年根本没封死。”

开发商找了风水先生,风水先生教他们用混凝土封井。但施工的时候,有一个工人没听招呼。那工人的老家有个说法——井里埋了金子,谁挖到是谁的。

他在混凝土浇筑之前,偷偷从井口钻了下去。

后来混凝土浇了,那工人再也没上来。

但自那以后,子时的挖地声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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