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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剑意初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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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雨就下来了。

不是那种瓢泼大雨,是绵绵密密的小雨,落在玉妍阁的青瓦上,沙沙的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儿,还混着点儿昨夜没散干净的血气。

玉妍阁后院那几盆原本开得正好的月季,让这连绵的雨压的好生慵懒,有的花瓣黏在泥里,看着怪可惜的。石猛蹲在廊檐下,盯着那几盆花看了半晌,忽然叹口气:“这雨要是一直下,咱院墙底下那窝蚂蚁都得淹了。”

“淹了正好。”南宫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淡淡的,“省得你天天蹲那儿看。”

石猛扭头,看见南宫月抱剑站在廊柱旁,一身素白衣裳,衬得那张脸更白了。她眼神落在雨幕里,不知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月妹子,你伤好利索了?”石猛站起来,瓮声瓮气地问。

前晚那场厮杀,南宫月强行催动未成形的剑意,伤了根基。这两日她一直闭门调养,连饭都是苏清雅送到房里的。

“死不了。”南宫月淡淡道,目光扫过石猛背上缠着的绷带,“你呢?”

“皮外伤!”石猛咧嘴笑,拍了拍胸脯,“咱这身子骨,挨两刀算啥?就是韩公子那阵法让殷家那帮孙子破了,可惜了那些材料……”

“猛子。”

林逸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石猛回头,看见宸哥撑着伞从回廊那头走来,身边跟着韩临风和一个陌生面孔——青布长衫,脸色白得有些不自然,可那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宸哥!”石猛站起身,“这位是?”

“柳清歌柳兄,风兄的师兄。”林逸宸收了伞,抖了抖水珠,“阵法造诣极深,往后就在咱们这儿了。”

柳清歌微微颔首,没说话,只抬眼打量起这座院子。目光从廊檐下的阵纹,到墙角的草木,再到远处雨幕中若隐若现的阁楼轮廓,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南宫月身上,停了片刻。

“这位姑娘……”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身上有剑气残留,三日前动过手?”

南宫月眉头微蹙:“是。”

“剑气已伤及肺脉,若三日内不用‘清心玉露丸’调理,会留下暗伤。”柳清歌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递过去,“我这里还剩三粒。”

南宫月没接,只是看向林逸宸。

林逸宸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点头:“是上品的清心玉露丸,谢了柳兄。”

“不必。”柳清歌收回手,“我只是不想看一个好苗子废了。”

这话说得直白,南宫月听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说了声“多谢”,转身回了屋。

石猛挠挠头,觉得气氛有点怪,赶紧跑去泡茶了。

正说着,二楼传来脚步声。

茶泡好时,墨玉妍扶着楼梯缓缓下来。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襦裙,外罩淡青半臂,头发松松绾了个髻,插着那支白玉簪。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墨姑娘。”柳清歌起身行礼。

墨玉妍还了礼,在林逸宸身旁坐下,接过石猛递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才道:“柳公子的事,韩公子与我说了。玉妍阁自是欢迎,只是……”

她顿了顿:“不知柳公子仇家是谁?若是在天阙城,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柳清歌沉默了片刻。

厅堂里只有雨打屋檐的淅沥声。

“黑煞会。”他终于开口,“三个月前,我追查一处古阵法遗迹,撞破了他们在南疆的一处据点。他们追杀了我一路,从天南追到天阙城。”

“古阵法遗迹?”林逸宸心头一动,“什么样的遗迹?”

柳清歌抬眼看他,眼神复杂:“一座祭坛,很古老,上面的阵纹……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黑煞会的人在那里举行血祭,试图唤醒什么东西。我毁了他们三处阵眼,但主祭坛没能破坏。”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石片,放在桌上。

石片巴掌大,边缘不规则,表面刻满扭曲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看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哀嚎从石片深处传来。

林逸宸盯着石片,心头猛地一跳。

识海中,碎玉的声音骤然响起:“小子,这东西……上面有‘幽冥鬼门’的阵纹,但更古老,更邪性!材质是‘九幽冥铁’,蓝星不该有这东西!”

“九幽冥铁?”林逸宸在识海中问。

“产自九幽阴煞界深处,是炼制邪道法宝的顶级材料。”碎玉语气凝重,“能弄到这玩意儿,黑煞会背后……不简单。”

林逸宸抬头看向柳清歌:“柳兄,这石片……”

“从祭坛废墟抢来的。”柳清歌道,“黑煞会的人正要带走它。我在石片的阵纹里,感应到了天阙城地脉的气息——所以来了这儿。”

他看向窗外雨幕中旧城的方向:“我怀疑,南疆的祭坛和这里的旧城遗址,用的是同一种阵法,彼此呼应。”

厅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黑煞会的图谋,恐怕比想象中更大。

“看来旧城非去不可了。”林逸宸缓缓道。

……

雨还在下,只是小了些。

四人出发时,已是未时三刻。苏清雅留在阁里修炼——她易筋境巅峰的瓶颈到了关键时候,林逸宸让她安心突破。墨玉妍坐镇前堂,韩临风则开始重新布置被前夜战斗破坏的阵法。

林逸宸、南宫月、石猛,加上柳清歌,一行四人踩着泥泞,往西城郊外走。

路上,柳清歌说起他家祖上的一些事。

“三百年前那场大地震,我祖上留下的手札里有过记载。”他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地震前三个月,天阙城连续出现异象——井水泛红,夜半鬼哭,城隍庙的神像无故开裂。当时的城主请了三位守界人家族的大能来看,都说是地脉出了问题。”

“守界人?”林逸宸心头一动。

“嗯。”柳清歌此时有些崇敬的说道,“就是守护大夏国界面、抵御邪修妖魔的那些古老家族。我们柳家那一支,三百年前就迁走了,后来家道中落……我自此以后就在各方游历,寻找能力所及的机缘。”

“后来呢?”石猛听得入神。

“后来地震来了,旧城塌了大半,死伤无数。”柳清歌道,“守界人家族联合布下大阵,封住了地脉异变的源头。之后新城迁到现址,旧城就荒了。”

他顿了顿:“我祖上那一支,就是当年参与布阵的家族之一。所以家里留下了关于旧城的秘闻。其中有一条说……当年封印的,可能不只是地脉异变。”

“还有什么?”林逸宸问。

柳清歌摇头:“手札残缺,后面几页被烧了。只隐约提到‘门’、‘界外’、‘大凶’几个字。”

说话间,旧城遗址到了。

眼前是一片断壁残垣,在雨雾中沉默着。残破的墙基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铁锈混着腐土。

柳清歌取出罗盘,指针立刻疯狂转动。

“阴煞之气比我想的还重。”他皱眉,“西北、正东、正南三处,浓度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以上。”

“三个阵脚。”林逸宸想起玉简上的红点。

“去看看。”

四人先往西北角走。

那处废墟比别处保存得稍好些,还能看出是座庙宇的轮廓。残存的墙壁上,隐约可见褪色的壁画——城隍出巡、百鬼退避,只是城隍的脸被利器刮花了,模糊一片。

庙中央倒着一尊石像,正是城隍神像。石像断成三截,头颅滚在墙角,爬满红苔。

柳清歌蹲下细看那些苔藓。

“这不是普通的苔藓。”他捏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血阴苔’,只长在阴煞极重的地方,靠吸食阴气和血肉生长。”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这里当年应该布过一个很大的聚阴阵,把整座城的阴气都汇聚过来了。难怪地震后这儿荒成这样——阴气太重,活物难存。”

林逸宸走到神像头颅旁,俯身细看。

破妄之眼悄然开启。

这一看,他心头猛地一凛。

头颅内部是空的!空腔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正是玉简上那种鬼头阵纹!更诡异的是,空腔底部残留着一小撮暗红色粉末,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竟让他丹田深处,《玄天纳虚诀》自行运转起来,生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悸动?

“这是……”林逸宸下意识想伸手。

“别碰!”碎玉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那是‘血魂晶’粉末!用上万生灵血肉神魂炼成的邪物!你碰了,神魂会被怨念侵蚀!”

林逸宸手停在半空。

他死死盯着那撮粉末,心中翻江倒海。

上万生灵炼成的邪物……三百年前,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南宫月察觉到他神色不对。

“没什么。”林逸宸直起身,压下心头的惊涛,“就是觉得这神像……有点邪门。”

柳清歌走过来,也看到了粉末,脸色骤变:“血祭之物……这里举行过大规模血祭!”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凄厉的鸦鸣。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废墟边缘的枯树上,不知何时落满了乌鸦。那些乌鸦通体漆黑,眼睛却是血红色的,正齐刷刷盯着他们,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叫声。

“不对劲。”南宫月手按剑柄,“退。”

四人缓缓后退。

可刚退到庙门残垣处,四周阴影里,缓缓走出了八道身影。

为首的是个矮胖老者,三角眼,山羊胡,穿着殷家的族老服饰。身后跟着七个黑衣人,蒙面,气息阴冷。

“殷槐。”柳清歌低声道,“殷家二长老,洗髓境巅峰,用毒的高手。”

林逸宸眼神冷了下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

“林逸宸是吧?”殷槐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老夫等你三天了。没想到你真敢来这儿,倒是省了老夫不少事。”

“殷长老好雅兴,大雨天还出来遛弯。”林逸宸笑了笑,手已悄然按在储物袋上。

“牙尖嘴利。”殷槐冷哼,“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儿。这旧城荒废百年,正适合埋尸。”

他身后七个黑衣人同时上前一步,气息释放——三个洗髓境初期,四个换血境后期!

这阵容,分明是下了血本。

石猛握紧铁棍,韩临风给的符箓捏在手里。柳清歌悄无声息退后半步,袖中滑出玉符。

南宫月没动。

她静静看着殷槐,手按在剑柄上,眼神越来越冷。

“小丫头,看什么看?”殷槐被她看得发毛,狞笑,“待会儿老夫第一个收拾你!”

南宫月没理他,只微微偏头,对林逸宸说:“他留给我。”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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