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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发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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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

她声音发颤,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朱温,那都是多少年前……”

“殿下亦是修行之人。”

孟灵姝轻轻摇头,眼中尽是怜悯与嘲弄,

“列国公主之中,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一个。连那杨家吴娇,都比你懂得审时度势。”

她目光落在钱洛瑶仍带红肿的脸颊上,

“竟还敢行刺殿下。”

话音未落,素手扬起。

“啪!啪!”

两个耳光清脆利落,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钱洛瑶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屈辱如毒藤缠紧心脏,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你凭什么打我?!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什么秦王、什么诸侯,都要跪在我脚下,服侍我,取悦我,做我的裙下臣!”

孟灵姝静静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无趣。她掏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污秽之物。

“带下去。”

她转身,不再看身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看来,还是饿得不够清醒。”

侍女躬身应是,架起仍在嘶声咒骂的钱洛瑶,拖向那间更偏僻的厢房。

孟灵姝立在院中,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一片枯叶打着旋,落在她肩头。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进偏院,将枯枝的影子拉得很长。林远踏着一地碎金走进来时,钱洛瑶正抱着膝盖坐在石阶上发呆。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眼里瞬间燃起火焰:

“是你!”

她跳起来,声音尖利,

“本公主要杀了你!杀了你!”

林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

“杀我?”

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往前走了两步,影子笼罩住她:

“原本想着,若你肯跪地求饶,写封悔过书,或许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吴越去。”

他轻轻摇头,似是惋惜,

“现在看来……啧啧。”

“你不敢杀我!”

钱洛瑶梗着脖子,声音却有些发虚,

“吴越再小也是藩镇,你岂敢——”

“我杀的人不少。”

林远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某种沉重的质地,

“说句不中听的,真逼急了,皇宫我也敢闯,皇帝——”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我也不是没动过念头。”

钱洛瑶呼吸一滞。

“你算什么?”

他最后看她一眼,那目光像冰水浇在她脸上,

“写封信吧。给你父王,让他选——是要你的命,得罪我;还是不认你这个女儿,保全吴越。”

他转身,袍角在暮色里划开一道弧线,

“你自己想清楚。”

脚步声远去。钱洛瑶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半晌才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石凳,却疼得自己倒抽冷气。

她冲回屋子,反手摔上门,抓起手边能触及的一切——瓷瓶、笔洗、铜镜,狠狠砸向地面。

“混蛋!混蛋!”

她一边砸一边骂,声音带了哭腔,

“本公主这么好看……你怎么忍心!我还饿着肚子……混蛋!臭家伙!”

碎裂声此起彼伏。直到力气耗尽,她才颓然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屋子里渐渐暗下来,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消失了。

她盯着帐顶模糊的绣纹,突然感到一阵茫然的恐慌。父王真的会选吴越吗?她想起离宫前父亲笑着揉她头发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道,把脸埋进冰冷的锦被里。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过身,盯着黑暗虚空,莫名想起那人方才站在暮光里的侧影——鼻梁很挺,下颌线条清晰,明明生得那么……

“长得人模人样,心肠却坏透了!”

她咬着被子恨恨道,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荒唐画面,

“哼……要是让我逮到机会,我非把脚塞进你嘴里不可……看你还能不能嚣张……”

窗外,隐在檐角阴影里的钟小葵默默收回了探听的姿势。

她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嗤了一声。

吴越最受宠的小公主果然名不虚传。

这教养,还真是别具一格。

晨光初透,窗纸上映出鱼肚白的微光。寝殿内弥漫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暖香,混着一种更私密的气息。吴娇缓缓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肩头与脊背优美的弧线。她低头看着被褥间那片痕迹,脸颊顿时绯红。

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我……去取些水来。被子……弄脏了,得洗洗。”

林远侧卧在榻,手臂仍搭在她方才躺过的位置,闻言并未睁眼,只淡淡说道:

“这等琐事,自有侍女打理。”

“可这……”

吴娇攥着被角,指尖微微发白,

“是自己弄的……怎好让旁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林远突然睁开眼,那双眸子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幽深,仿佛昨夜的情热从未存在过。

“来人!”

守在殿外的侍女显然没料到这个时辰会被召唤,慌忙推门而入时,鬓发都有些凌乱:“殿下……”

林远坐起身,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精悍的胸膛。他的目光从吴娇惶然的脸上一掠而过,落在虚空某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漠:

“吴妃言行,令孤失望。”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吴娇的呼吸停滞了,她睁大眼睛,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林远继续道,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即日起,逐出王府,不得再入。”

“殿下!”

侍女惊得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这……奴婢这就……”

“吴娇!”

吴娇终于反应过来,赤足跌下床榻,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求殿下明示!是妾身不该自作主张……还是……还是昨夜伺候不周?”

她仰着脸,泪水已盈满眼眶,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晨光从她身后照来,给单薄的亵衣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此刻却只显得更加凄楚。

林远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便移开了。

“带下去。”

“殿下!求您……”吴娇还想再说什么,两名侍女已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架起她的手臂。她们的动作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却也透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吴妃娘娘,请……”年长些的侍女低声劝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吴娇被半搀半扶地带离寝殿时,甚至来不及穿好外衣,只胡乱裹了件素色长衫。经过门槛时,她回头最后望了一眼——林远已重新躺下,背对着门,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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