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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南唐江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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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诰此计,比直接屠戮更为歹毒。不伤性命,却诛心灭族。照此下去,杨氏子孙后代心智难全,血脉污浊,不出三十年,必将从内而外彻底覆灭,且遗臭万年。”

林远默默听完,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良久才道:

“乱世之中,能否苟全性命已属不易,想要明哲保身、维系家族清誉,更是难上加难。杨溥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这结局,未免太过……”

他顿了顿,

“如今朝局稍稳,我倒是有了些闲情。或许,该亲去江宁府一趟。”

“不可!”

钟小葵和陆柄几乎同时出声反对。

钟小葵急道:

“殿下,今时不同往日。徐知诰已彻底坐稳帝位,心性手段愈发深沉难测。他对殿下,恐怕早已无昔日那点情分,如今能让他有所顾忌的,或许只有李星云先生。殿下还记得他那个谋士宋齐丘吗?”

“自然记得,此人颇有智计,是徐知诰的心腹。”

“正是。可就在徐知诰篡位前夕,宋齐丘极力反对,认为时机未到,名分有亏。结果如何?被徐知诰一怒之下,剥去所有官职,赶回老家,至今未被起用。他们可是推心置腹多年的君臣!殿下若是亲去,万一徐知诰起了什么心思,用些手段将您扣下或要挟,”

林远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若真敢如此行事,老李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别忘了,重组后的不良人,虽然移交给了徐知诰使用,但真正听谁的话,是不是只听他徐知诰一个人的话,老李一句话,比他徐知诰十道圣旨都管用。这一点,徐知诰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如今是皇帝了,做事更要权衡利弊。”

他站起身,望向南方沉沉的夜空:

“不过,你们提醒得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至少,得先跟老李通个气。杨家的事终究是中原内部的一桩惨事,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马蹄踏过汴梁旧街,石板路映着午后微光。道旁商铺渐次挂起南来北往的货品,人流间偶尔掠过几道玄色衣影——那是玄冥教复起后,黑白无常默许的的标识。

教众行事低调了许多,不再似往日那般张扬跋扈,倒像是融入了市井,做着些寻常营生,却又隐隐维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秩序。

常宣灵倚在客栈二楼的雕花栏杆边,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乌木念珠。

她目光落在远处缓缓行来的两骑上,准确地说,是落在前面马背上那个披着素色斗篷、腰背挺直的男子侧影上。几年时光似乎未在他脸上刻下太多风霜,反将那眉宇间的锐气磨砺得更为沉潜,只是那沉潜之下,依旧是令人心悸的掌控感。

“风光了多少年啊……”

她低低一笑,声音里辨不出是讽是叹。他稳关中、联巴蜀、慑契丹,即便荒唐了一年,如今重掌权柄,依旧令四方不敢轻动。这份起落间的韧性,让她也不得不暗生一丝复杂的情绪。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常昊灵走到她身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了然道:

“师妹又在看他?如今我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教中事务渐稳,侯卿、旱魃两位尸祖虽未全然归心,却也默许了现状。待我们彻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某种灼热的野心。常宣灵收回目光,转过身,指尖轻轻划过常昊灵的下颌,眼波流转间带着娇媚与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师兄~说好的,他可是归我。当年的账,总要慢慢算的。”

常昊灵握住她作乱的手,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笑:

“师妹放心,师兄答应的事,何时食言过?只是届时,那女帝李青青,可要归我。当年她可是将你我逼得好生狼狈,这份‘恩情’,师兄也惦记许久了。”

“呵……”

常宣灵轻笑出声,靠进他怀里,

“一言为定。不过师兄,可要小心些,那位女帝,爪子利着呢。”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闪动着相似的光芒。楼下的街市依旧喧嚣,那两骑已渐行渐远,朝着江宁府的方向而去,并未察觉这短暂交汇的视线与暗涌的旧怨。

江宁府,南唐新都。秦淮河畔烟柳画桥,楼阁参差,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一派江南盛景。吴娇坐在马上,好奇又忐忑地张望着这与江都风貌相似却又气象一新的都城。亭台水榭,软语吴音,勾起的却是物是人非、家国沦亡的隐痛,她不由攥紧了缰绳,低下头去。

“我们先去见见徐知诰,把该说的话说了,再去江都旧宫。”

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无波。吴娇身子一颤,声音细弱蚊蚋:

“我,我不敢去见他。”

“怕什么?徐知诰还能吃了你不成?”

林远语气随意。吴娇却将身子缩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怀里,带着哭腔:

“我……我真的怕……他,他会……”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传闻或记忆,语不成调。

林远低笑一声,手臂微微收紧,带着安抚的力道:

“傻丫头,要怕也是该怕我才是。忘了晚上了吗?”

“呀!”

吴娇耳根瞬间通红,想起某些旖旎又令人羞窘的夜晚,慌忙摇头,不敢再想,只能小声嘟囔着“殿下最坏”,赶紧驱马跟上。

城门口守卫查验森严。林远并未出示秦国令牌,只递过去一张看似寻常、却盖着特殊道家印鉴的符箓,同时几粒碎银悄然滑入守军手中。那守卫捏了捏银钱,眼神微变,不再多问,挥手放行。

入得城来,寻了间临河的清净饭庄用午膳。林远点了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推到吴娇面前:

“尝尝,地道的江宁菜。你在长安,怕是许久没吃到了。”

吴娇起初还小口吃着,熟悉的家乡味道在舌尖化开,勾连起无数被刻意压抑的回忆——父王模糊的容颜、江都宫墙内的四季、还有那些早已零落天涯的旧日宫人,泪水不知不觉盈满眼眶,终于控制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林远看着她耸动的肩膀和滚落的泪珠,心中微软,也泛起一丝愧疚。他侧过头,避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只淡淡道:

“别哭了,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谁知这一说,吴娇反而“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引得饭庄内不少食客侧目。一位坐在不远处、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看了看哭得伤心的吴娇,又看了看一旁神色略显无奈、气度不凡的林远,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颇为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用拐杖点了点地面。

林远被那老婆婆的眼神看得一阵尴尬,张了张嘴,却又无从解释,只得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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