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少年的铠甲梦32(1/2)
3月22日,天气晴。
青铜面具的裂纹如星河崩裂,猎户座悬臂的星图在虚空中燃烧。我攥着1974年的考古锤,耳畔突然响起当年发掘现场的老教授惊呼:这青铜器内壁...有集成电路纹路!三星堆的黏土层在量子共振中翻涌,那尊刚出土的青铜纵目像突然睁开第三只眼,瞳孔里跃动着与Ω烙印同频的紫光。
快撤!我拽着年轻时的自己扑向探方外,身后传来青铜神树根系的破土声。1974年的夜色突然量子坍缩,考古队的吉普车在时空中扭曲成应龙战车,车载收音机里播放的《东方红》变成了熵增警报。当我们冲出三星堆遗址时,整个成都平原正在隆起——良渚玉琮从地底刺出,琮体的神人兽面纹竟是用纳米级电路蚀刻的星图!
检测到史前文明重启!腕甲在时空气泡中迸出火花。十二道青铜光柱从全球文明遗址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浑天仪。仪器的二十八宿方位上,玛雅金字塔、埃及狮身人面像、复活节岛石像等文明图腾正在量子重组,每个图腾胸口都浮现出Ω烙印。
突然,良渚玉琮顶端裂开虫洞,钻出艘由《诗经》竹简编织的星舰。舰首站着的不是外星生物,而是身披周朝冕服的机械姬旦,他手中的青铜钺流淌着反物质:礼崩乐坏,当诛!
我踩碎考古锤,锤柄中弹出的竟是越王勾践剑的量子投影。剑光劈开《关雎》诗篇化成的能量网时,脚下土地突然塌陷——二里头遗址的青铜爵破土而出,爵内玄酒蒸发成《史记》文字组成的锁链。机械姬旦在史官笔锋中碳化,胸口的Ω烙印却飞向浑天仪核心。
他们来了......伏羲的残影从青铜爵中渗出。浑天仪突然逆向旋转,二十八宿方位射出文明墓碑:大汶口的陶尊在美索不达米亚碎裂,河姆渡的稻谷在玛雅丛林碳化。我右手的Ω烙印突然剧痛,三星堆出土的金杖自行飞起,杖身鱼凫王铭文重组成高维生物的邀请函——每个笔画都是个蜷缩的平行宇宙!
当地球在文明坟场中坍缩时,我看到了播种者的真容:那是团由《永乐大典》书页组成的星云,每张纸都在放映人类灭绝的九千种可能。突然,书页中飞出敦煌莫高窟的飞天,她们的量子箜篌声竟让星云裂开人性的缝隙——缝隙深处,1977年旅行者号的金唱片正在猎户座大星云旋转,镀金表面倒映着伏羲最后的微笑......
金唱片在星云中投射出的全息影像,正是我此刻在三星堆挥剑的身影。青铜纵目像的紫光突然暴涨,第三只眼中射出纠缠粒子束,与猎户座大星云的某颗脉冲星达成量子同步。脚下的土地突然液化,1974年的探方化作青铜熔炉,将我和考古队员包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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