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清洁工的“证词”与消失的“玉坠”（2/2）

“当时吓坏了！”张彩凤心有余悸，“正好领班王胖子（已故）过来，他看到东西，脸都白了！赶紧把东西都收走了，还警告我和小刘，说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工作就没了，说不定还要吃官司！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把房间打扫干净就行…后来…后来没过多久，小刘就辞职回老家了…我也吓得够呛，再不敢提这事…”

“那个王领班…他后来怎么样了？”林晚星追问。

“死了！”张彩凤声音更低，“就在那事过去不到一年，说是晚上喝多了掉进苏州河里淹死了…哎，也是报应…”

死了？！林晚星心头一沉！关键证人死了！那半块玉的去向也断了！

“那…那天晚上，您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进出？”林晚星不甘心地追问第三人线索。

张彩凤努力回忆，皱着眉：“那天…好像是有个挺气派的男人来找过308的男客人（陆砚川），两人在楼下大堂说了会儿话，后来男客人就跟他走了…再后来…大概半夜吧，我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五楼有争吵声…但太困了，没在意…第二天就出事了…”她摇摇头，“别的真不知道了。”

一个气派的男人找过陆砚川？然后陆砚川跟他走了？这又是一个关键信息！陆砚川对此毫无记忆（醉酒断片），玛利亚信中也没提到！

林晚星心中疑窦丛生。她谢过张彩凤（并塞给她一点钱作为感谢和封口费），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工人新村。

线索似乎有了重大突破——确认了半块玉的存在和形态（婴儿半边身子），指向了王领班（已死），还引出了一个“气派男人”。但关键证物消失，关键证人死亡，第三人身份依然成谜，甚至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更让她不安的是，当她走出弄堂，准备与暗中保护的陈师傅汇合时，眼角余光似乎瞥到街角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飞快地闪进了阴影里。是错觉？还是…真的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