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83:带兄弟赶山 > 第518章 狗围马鹿

第518章 狗围马鹿(1/2)

目录

小满节气一过,兴安岭的马鹿茸到了最好的时候。

这时候的鹿茸,刚长出不久,毛茸茸的,像两棵顶着红宝石的嫩笋。茸内充血饱满,质地柔软,是药效最佳的时候。等到夏天,鹿茸骨化变硬,就只能当装饰品了。

合作社狩猎队的目标,正是这种“血茸”。

但马鹿不比野猪。野猪莽撞,见人就冲。马鹿机警,嗅觉听觉都极灵敏,稍有风吹草动就跑得没影。更重要的是,马鹿不能打死,得活捉——死了茸就废了。这难度,比猎野猪高了好几倍。

“不能用枪围。”托罗布老爷子在战术会上说,“枪一响,鹿就惊了,满山乱跑,追都追不上。得用狗围。”

狗围,是鄂温克猎人的传统技艺。用猎犬把马鹿围住,困在一个小范围内,然后猎手上去用套索或绳索活捉。这需要极好的猎犬和精密的配合。

郭春海把猎犬队里最好的十条狗挑出来,都是追踪和围堵的好手。领头的还是那条叫“大灰”的土狗,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它已经成了狗王——不光自己厉害,还能指挥其他狗。

“这次任务重。”郭春海对负责猎犬的格帕欠说,“十条狗,一个都不能少。特别是大灰,它是核心,得保护好。”

“队长放心。”格帕欠拍拍胸脯,“这些狗我都摸透了脾气,没问题。”

狩猎队选了二十个人,除了郭春海、格帕欠,还有疤脸刘、二愣子这些骨干。托罗布老爷子年纪大了,本来不让他去,但老爷子非要跟着,说要亲自指导。

“狗围马鹿,讲究多着呢。”老爷子说,“我得看着,别出岔子。”

出发这天是农历四月十八,黄道吉日。天还没亮,队伍就集合了。十条猎犬,二十个人,还有五匹马——用来驮装备和猎物。

“检查装备。”郭春海下令。

猎犬检查项圈和牵引绳,人检查绳索和套索。马鹿力气大,套索得用牛筋编的,结实。套杆是特制的,三米长的竹竿,顶端有个活扣,套住鹿脖子后一拉就紧。

“记住,鹿茸金贵,不能伤着。”托罗布反复叮嘱,“套的时候往脖子上套,别往角上套。角一碰,茸就坏了。”

“明白!”

队伍出发,朝白桦岭方向前进。白桦岭在狍子屯北边五十里,是一片原始次生林,白桦树和红松混生,林间空地多,水草丰美,是马鹿最喜欢的栖息地。

走到半路,铁爪在空中发现了情况。它盘旋着降低高度,发出特殊的叫声——这是训练好的信号,表示发现了大型动物。

“停!”郭春海举手示意。

队伍停下。郭春海举起望远镜,朝铁爪指示的方向看。透过树林的缝隙,能看到几头棕黄色的影子在移动。

是马鹿群,有七八头,正在林间空地上吃草。

“运气不错。”托罗布老爷子也看到了,“这群鹿里有两头公鹿,茸都不小。”

郭春海仔细观察。鹿群很放松,一头母鹿在放哨,其他鹿低头吃草。那两头公鹿离得稍远,头上的茸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两朵奇异的蘑菇。

“大灰,上。”格帕欠解开大灰的牵引绳。

大灰像一道灰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钻进树林。其他九条狗也依次放开,跟着大灰。它们受过专门训练,知道不能吠叫——一叫鹿就惊了。

狗群从两侧包抄,慢慢接近鹿群。放哨的母鹿最先察觉到异常,抬起头,耳朵转动,警惕地望向狗群的方向。

大灰停住了。它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其他狗也跟着趴下。

这是训练过的——等猎手就位。

郭春海带人从另一侧迂回。二十个人分成四组,每组五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套杆已经准备好,牛筋套索垂在竿头,随风轻轻晃动。

包围圈渐渐收紧。鹿群感觉到了危险,开始骚动。放哨的母鹿发出警报的叫声,鹿群立刻朝一个方向逃窜。

但狗群动了。

大灰第一个跳起来,不是狂吠,而是低沉的呜呜声。这是进攻的信号。十条狗从四面八方扑上去,不是攻击,而是驱赶——把鹿群往包围圈里赶。

鹿群惊慌失措,但逃跑的方向被狗群控制着,只能朝郭春海他们这边跑。

“准备!”郭春海低喝。

五支套杆同时举起。马鹿的速度很快,像一阵风,眨眼就到了眼前。

第一头公鹿冲过来,二愣子眼疾手快,套杆一伸,活扣准确地套进鹿脖子。他双手一拧竹竿,活扣收紧。公鹿受惊,拼命挣扎,但越挣扎套得越紧。

“按住它!”

几个人扑上去,抓住鹿角(小心避开茸),按住鹿身。公鹿力气极大,四蹄乱蹬,差点把人踢飞。好在人多,七手八脚总算按住了。

“快,绑腿!”

用准备好的绳子把四条腿绑住,公鹿就动弹不得了。但绑的时候得小心,不能伤着鹿茸。

第一头成功。

第二头公鹿更机警,看到同伴被捉,转身就往回跑。但狗群已经合围,把它困在中间。大灰看准时机,一个猛扑,不是咬,而是撞——用肩膀撞在鹿腿上。鹿一个趔趄,速度慢了下来。

格帕欠趁机套杆出手,也套中了。但这头鹿更壮,挣扎得更厉害。套杆咔嚓一声,竟然断了!

鹿挣脱套索,发疯似的朝树林深处冲去。

“追!”

狗群紧追不舍。郭春海带人也追上去。但人跑不过鹿,眼看就要追丢,关键时刻,铁爪出手了。

它在空中一个俯冲,不是抓,而是用翅膀扇——重重地扇在鹿脸上。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方向一偏,撞在一棵树上。

就这一耽搁,狗群追上了。十条狗围住鹿,不是咬,而是轮番骚扰——这条撞一下前腿,那条撞一下后腿。鹿被弄得晕头转向,速度越来越慢。

郭春海赶上来,这次没用套杆,而是直接扔绳索——像西部牛仔套牛那样,绳索在空中划了个圈,准确地套住鹿脖子。

“拉!”

几个人一起用力,鹿被拉倒在地。又是一番搏斗,终于绑住了。

两头公鹿都抓住了。但事情还没完。

“茸得马上处理。”托罗布老爷子说,“时间长了,血凝固了,茸就废了。”

处理鹿茸是技术活。得先给鹿打麻醉——用的是合作社自制的麻药,用曼陀罗花和几种草药熬的,药效温和,不伤鹿。

麻药打进去,鹿渐渐不动了。老爷子亲自操刀,用特制的锯子(锯齿很细,不会损伤茸的毛细血管),在鹿角基部小心锯下。

锯的时候,茸里的血喷涌而出,像两股小喷泉。这是好现象,说明茸新鲜。

“快,接血!”

早有准备的人端来瓷盆,接住流出的血。鹿血也是宝,大补,能卖钱。

茸锯下来后,得立刻止血。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得用祖传的秘方——用特制的药泥敷在伤口上,既能止血,又能促进伤口愈合,不影响鹿以后长茸。

药泥是托罗布配的,主要成分是三七粉、云南白药,还有一些郭春海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敷好药,给鹿松绑,注射解药。过了一会儿,鹿晃晃悠悠站起来,看看周围,一瘸一拐地跑了。

“它不会死吧?”二愣子担心地问。

“不会。”托罗布说,“鹿的再生能力强,明年还会长茸。咱们取茸不杀鹿,这才是长久之计。”

两头鹿茸,每根都有二尺多长,顶端分了两岔,是上等的“二杠茸”。茸体饱满,表面密布红黄色的绒毛,在阳光下像两块巨大的红宝石。

“这两根茸,至少值五千块。”托罗布估了估价,“要是送到省城药材公司,还能更高。”

众人都兴奋起来。五千块,在八十年代末是巨款,普通工人十年的工资。

但郭春海没太高兴。他在想另一件事——刚才追鹿的时候,猎犬的表现。

大灰很出色,指挥得当,进攻果断。但其他狗还是有点乱,配合不够默契。特别是套杆断的那次,如果狗群能更紧密地围堵,鹿可能就跑不掉。

“回去得加强训练。”他对格帕欠说,“狗围战术,关键是配合。十条狗得像一个人一样。”

“我明白。”格帕欠点头,“这次暴露了不少问题,回去我好好总结。”

队伍收拾装备,准备返回。两副鹿茸用油纸包好,装进特制的木箱,里面垫着苔藓保湿。鹿血也装进密封的罐子。

正要走,远处传来狗叫声——不是他们的狗,是别的狗。

“有人来了。”郭春海警觉地说。

果然,不一会儿,林子里走出十几个人,都拿着猎枪,牵着狗。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正是独眼龙。

“哟,郭队长,收获不小啊。”独眼龙阴阳怪气地说,眼睛盯着那两只木箱。

郭春海心里一沉。真是冤家路窄,在这儿又碰上了。

“龙哥,也来打猎?”他不动声色地问。

“是啊,听说白桦岭有鹿,过来看看。”独眼龙走到近前,看看木箱,“呦,还是血茸,好东西啊。郭队长运气真好,一来就打着了两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