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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乌娜吉临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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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春海走后的第三天,乌娜吉开始觉得身子不对劲。

早上起来,肚子一阵阵发紧,像有双手在里面轻轻攥着。她扶着炕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算算日子,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她以为是累着了,没太在意。

吃过早饭,乌娜吉像往常一样,把儿子小海交给隔壁的王婶照看,自己去了合作社。合作社刚经历那场风波,人心不稳,她得帮着照看照看。

仓库里,赵铁柱正带着几个人清点新收上来的皮货。看到乌娜吉,小伙子赶紧搬来把椅子:“嫂子,您坐着歇歇,这点活儿我们干就行。”

乌娜吉摆摆手:“没事,我看看账。”她拿起账本,一页页翻看。合作社的生意渐渐上了轨道,每天都有猎户送来山货,虽然量不大,但细水长流。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一笔笔,一项项,看着就让人踏实。

可看着看着,肚子又疼起来。这次比早上厉害,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扎。乌娜吉脸色一白,手按在肚子上,额头上冒出汗珠。

“嫂子,您怎么了?”赵铁柱赶紧过来。

“没事……就是有点疼。”乌娜吉强撑着笑,“可能昨晚没睡好。”

“我送您回家吧?”赵铁柱不放心。

“不用,我坐会儿就好。”

乌娜吉在椅子上坐下,闭着眼睛缓气。肚里的孩子像是知道父亲不在家,格外闹腾,踢得她心慌。她心里默默念叨:孩子,别闹,你爹很快就回来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吵嚷声。乌娜吉睁开眼,看到疤脸刘气冲冲地进来。

“嫂子,您在这儿正好!”疤脸刘嗓门大,“野狼沟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乌娜吉站起来,肚子又是一阵疼。

“有几个猎户闹事,说咱们合作社压价,不卖了,要自己拿到县城去卖。”疤脸刘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还骂人,说咱们是奸商!”

乌娜吉皱眉。合作社的收购价格是公开透明的,比黑市贩子高出至少两成,怎么会有人说压价?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个球!”疤脸刘拍桌子,“我看就是有人眼红,故意捣乱!嫂子,您说怎么办?要不我带几个人去,把他们收拾了!”

“不能动手。”乌娜吉摇头,“合作社刚成立,不能落人口实。这样,我去野狼沟看看。”

“您去?不行不行!”疤脸刘连连摆手,“您这身子……再说了,郭队长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您在家好好歇着。”

“我没事。”乌娜吉坚持,“我不去,这事解决不了。”

她知道,合作社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郭春海不在家,她得替他撑起这个摊子。

最后,疤脸刘拗不过,只好答应。但他坚持要跟着去,还带了四个年轻后生,说是保护乌娜吉。

去野狼沟有二十里山路,平时骑马一个时辰就到了。可今天乌娜吉身子不便,不敢骑马,只能坐马车。马车颠簸,走得更慢,等到了野狼沟,已经是中午了。

野狼沟的晒谷场上,十几个猎户正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吵着。地上堆着一些皮货和山参,看样子是刚打来的。

看到乌娜吉,人群安静下来。这些猎户大多认识乌娜吉,知道她是郭春海的媳妇,合作社的半个当家人。

“乌娜吉来了!”

“让她评评理!”

乌娜吉下了马车,慢慢走过去。肚子还在疼,但她强撑着,脸上带着笑:“各位大哥,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一个五十多岁的猎户站出来,乌娜吉认得他,姓周,外号“周大炮”,是野狼沟的老猎户了。

“乌娜吉,你来得正好。”周大炮指着地上的货,“咱们这些皮子,都是上等货。可你们合作社的人,非说是二等货,压价两成。这不是欺负人吗?”

乌娜吉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皮子。确实都是好皮子,紫貂皮、狐狸皮、猞猁皮,毛色油亮,皮质柔软。

“铁柱,咱们的收购标准你看了吗?”乌娜吉问赵铁柱。

赵铁柱赶紧拿出一个小本子:“嫂子,标准在这儿。一等皮是完整无缺,毛色均匀,没有破损。二等皮是有小瑕疵,比如破洞、掉毛、染色不均。这些皮子……”他拿起一张紫貂皮,“您看这儿,有个小洞,是枪眼。还有这儿,毛色有点发黄,像是沾了什么东西。”

乌娜吉仔细看,确实如赵铁柱所说。那个枪眼很小,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毛色发黄的地方也不明显,但确实存在。

“周大哥,您看……”乌娜吉把皮子递过去。

周大炮看了一眼,脸一红:“这点小毛病,不影响用啊!以前卖给黑市贩子,他们都当一等货收!”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乌娜吉耐心解释,“合作社的货是要出口的,外商要求高,一点瑕疵都不能有。咱们得把标准定严点,才能卖上好价钱。”

“那也不能压价两成啊!”另一个猎户不服,“这点毛病,压一成顶天了!”

乌娜吉想了想,说:“这样吧,这些皮子,合作社按一等货的价格收。但以后再有这种瑕疵,就得按标准来。各位大哥,咱们合作社刚起步,信誉最重要。要是以次充好,把名声搞坏了,以后谁都卖不上价。”

猎户们互相看看,没想到乌娜吉这么大方。

“乌娜吉,你说的是真的?”周大炮问。

“真的。”乌娜吉点头,“铁柱,按一等货的价格算钱。”

赵铁柱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算下来,这批货比原价多付了三百多块钱。

拿到钱,猎户们眉开眼笑,连声道谢。乌娜吉趁机说:“各位大哥,合作社是咱们大家伙儿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有什么问题,咱们坐下来商量,别动不动就闹。行吗?”

“行!行!”猎户们连连点头,“还是乌娜吉明白事理!”

事情解决了,乌娜吉却累得够呛。肚子一阵阵疼,像是有东西往下坠。她扶着马车,脸色苍白。

“嫂子,您没事吧?”疤脸刘看出不对劲。

“没事……就是有点累。”乌娜吉强撑着,“咱们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乌娜吉靠在马车里,疼得直冒冷汗。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孩子可能要提前出来了。

马车刚进狍子屯,乌娜吉就感觉下身一热。她心里一惊,知道是羊水破了。

“快……快送我回家……”乌娜吉声音发颤。

疤脸刘一看这阵势,也慌了:“嫂子,您这是……”

“要生了……”乌娜吉咬着牙说。

“啊?!”疤脸刘赶紧催车夫,“快!快!”

马车在屯里土路上狂奔,颠得乌娜吉差点晕过去。到了家门口,疤脸刘跳下车,冲着院里喊:“王婶!王婶!快来!嫂子要生了!”

王婶正在院里晒衣服,听到这话,扔下衣服就跑过来。一看乌娜吉的样子,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快!抬进屋!”

几个妇女七手八脚地把乌娜吉抬进屋,放在炕上。王婶是屯里的接生婆,经验丰富,赶紧指挥:“烧热水!准备剪刀!干净的布!快!”

屯里顿时忙成一团。妇女们烧水的烧水,找东西的找东西。男人们被赶到院外,焦急地等着。

乌娜吉躺在炕上,疼得浑身是汗。王婶一边帮她擦汗,一边安慰:“没事,孩子急着见爹娘呢。深呼吸,别使劲喊,攒着力气。”

乌娜吉咬着毛巾,眼泪直流。她不是怕疼,是怕郭春海不在身边。生孩子是女人的鬼门关,她多希望丈夫能在身边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春海……春海……”乌娜吉喃喃地叫着丈夫的名字。

王婶心疼地握着她的手:“好孩子,忍忍,春海很快就回来了。”

可疼痛一阵紧似一阵,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翻搅。乌娜吉疼得死去活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开了。

院外,疤脸刘急得团团转。他让二愣子赶紧骑马去县城,看能不能联系上郭春海。可郭春海去的是省城,县城哪里联系得上?

“这可怎么办……”疤脸刘搓着手,“郭队长要是在就好了……”

屋里传来乌娜吉压抑的呻吟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中午到傍晚,屋里还没动静。王婶出来换热水,脸色凝重。

“怎么样了?”疤脸刘赶紧问。

“情况不好。”王婶压低声音,“胎位有点不正,孩子卡住了。乌娜吉力气快用完了,再这样下去……”

“那怎么办?”

“得送医院。”王婶说,“可县城医院离这儿三十多里,乌娜吉这状况,撑不到啊!”

疤脸刘一咬牙:“我去找车!拖拉机!拖拉机快!”

他跑到合作社,开出一辆拖拉机。这是合作社刚买的,用来运货,没想到第一次用是用来救人。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回屯里,几个妇女用被子把乌娜吉裹好,抬上车斗。王婶跟着上车,抱着乌娜吉,不停地安慰。

“嫂子,坚持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乌娜吉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嘴里还在喃喃:“春海……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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