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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英雄归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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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山走了,带着郭春海给的一百块钱和一句“好自为之”。屯里人听说他是因为母亲生病缺钱才出卖消息,有的骂他忘恩负义,有的叹他可怜,但郭春海下令,谁也不准再提这事。

“人都有难处。”郭春海在屯民大会上说,“小山走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大家互相帮助,有困难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别再走歪路。”

会开完,老崔找到郭春海:“春海,朝鲜那边的事,真解决了?”

“暂时解决了。”郭春海说,“朴中尉答应不再来,但能信几分,不好说。咱们还是得小心。”

“那参王……”

“参王我重新藏了个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郭春海说,“崔叔,你放心吧。”

老崔点点头,但还是忧心忡忡:“我总觉得,这事没完。参王太贵重了,就像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

郭春海何尝不知道。但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提高警惕,加强防备。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郭春海带着屯里人继续建设:修路、开荒、种树、建学校。金成哲他们走后,屯里少了些热闹,但多了份安稳。

转眼到了冬天。兴安岭的冬天来得早,十月底就下了第一场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下了两天两夜,把山林、田野、房屋都盖上了厚厚的白被。

这天早晨,郭春海推开屋门,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睁不开眼。小海穿着新做的棉袄棉裤,戴着虎头帽,像个小球一样在院子里滚雪球。

“爹,看!大雪人!”小海指着他堆的雪人,虽然歪歪扭扭,但很认真。

“堆得真好。”郭春海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走,爹带你去打雪仗。”

父子俩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乌娜吉在屋里做饭,透过窗户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玩累了,郭春海抱着儿子进屋。乌娜吉端上热腾腾的早饭:小米粥、咸鸭蛋、贴饼子。

“春海,今年冬天雪大,山里的野兽肯定不好过。”乌娜吉说,“咱们要不要组织一次冬猎,打点野味,备点年货?”

“好主意。”郭春海点头,“明天我召集人,商量一下。”

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铁柱气喘吁吁跑进来:“队长,不好了!后山……后山发现死人!”

“什么?”郭春海放下碗,“在哪发现的?什么人?”

“在……在狼窝沟那边。”张铁柱喘着气,“是放羊的老王头发现的,说是有个人冻死在雪地里,看穿着,不像咱们这片的。”

郭春海立刻起身:“叫上二愣子、老蔫儿,跟我去看看。巴特尔,你带几个人在屯里守着。”

“是!”

四人骑马赶到狼窝沟。这里离屯子约十里路,是个偏僻的山沟,平时很少有人来。老王头和他的羊群在沟口等着,看到郭春海,赶紧迎上来。

“队长,人在里面,冻硬了。”老王头指着沟里,“我早上放羊,羊群往沟里跑,我去追,就看到了。”

郭春海让老王头在外面等着,带着二愣子他们进沟。沟里积雪很深,没到大腿。走了约百米,果然看到一个人躺在雪地里,身上盖着薄薄一层雪,显然死了不久。

郭春海拨开雪,看清那人的脸,愣住了。

是格帕欠!

虽然瘦得脱了形,脸上有冻伤,但郭春海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的兄弟,失踪了几个月的格帕欠!

“格帕欠!”郭春海扑过去,抱起格帕欠。身体已经冰冷僵硬,但鼻息间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还有气!”二愣子惊喜地喊。

“快!抬回去!快!”

四人小心翼翼地把格帕欠抬上马背,用皮袄裹紧,快马加鞭回屯。路上,郭春海不停地说:“兄弟,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回到屯里,立刻把格帕欠抬进屋里,放在热炕上。乌娜吉烧热水,拿棉被,又去请屯里的老中医。

老中医来了,检查了格帕欠的情况,眉头紧锁:“冻伤很严重,手脚都有冻疮,有些地方已经坏死了。而且他极度虚弱,营养不良,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能救活吗?”郭春海急切地问。

“我尽力。”老中医说,“先用雪搓手脚,让冻伤的地方慢慢回暖,不能用热水烫,否则肉会烂掉。然后喂参汤,吊住命。”

众人立刻行动。乌娜吉去熬参汤——用的是普通的园参,参王不能用,也不敢用。二愣子、刘老蔫儿用雪给格帕欠搓手脚,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折腾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格帕欠终于有了反应。他眼皮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水……水……”

郭春海小心地喂他喝了点温水。格帕欠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郭春海,眼神迷茫,似乎认不出来。

“格帕欠,是我,郭春海。”郭春海握住他的手。

格帕欠盯着郭春海看了很久,眼泪突然涌出来:“队……队长……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说话,好好休息。”郭春海说,“你现在安全了,回家了。”

格帕欠点点头,又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格帕欠时醒时睡,身体极度虚弱,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郭春海寸步不离地守着,乌娜吉每天熬参汤、炖鸡汤,给他补身子。

第七天,格帕欠能坐起来了。郭春海扶着他靠在炕上,喂他喝鸡汤。

“队长,我……”格帕欠开口,声音沙哑。

“先喝汤,有话慢慢说。”

格帕欠喝了半碗汤,精神好些了,开始讲他的经历。

那天在海豹岛,船被伊戈尔的人击中,格帕欠和四个队员跳海逃生。他们在海里游了很久,终于游到一个小岛。但岛上一片荒凉,没有淡水,没有食物。

“我们在岛上待了三天,饿得不行,就商量着分头找吃的。”格帕欠说,“我往岛内走,不小心掉进一个地缝,摔晕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洞穴里。”

那个洞穴很大,很深,里面竟然有地下河。格帕欠顺着地下河走,不知走了多久,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石桌、石凳,还有一些壁画,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

“那里好像是个古人的祭祀场所。”格帕欠说,“我在那里找到了些干粮,可能是以前的人留下的,虽然过期了,但还能吃。我就靠着那些干粮,活了下来。”

“后来呢?”郭春海问。

“后来我想办法出去,但洞穴像迷宫一样,我走了很久都走不出去。”格帕欠说,“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水声,顺着声音走,发现地下河有个出口,通到一条大河。我就沿着河漂,漂了不知道多少天,最后被冲到一个沙滩上。”

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格帕欠不知道是哪。他在那里休养了几天,恢复体力后,开始往北走,想回中国。

“我一路走,一路问,但语言不通,很多人都把我当野人。”格帕欠苦笑,“后来我遇到一个鄂伦春老猎人,他懂一点汉语,告诉我那里是俄国,离中国很远。他收留了我,帮我治伤,教我俄语。我在他那里住了两个月,身体好了,就告辞回国。”

“那你怎么会冻在狼窝沟?”

“我偷偷越境,想回狍子屯,但在山里迷路了。”格帕欠说,“粮食吃完了,又遇到暴风雪,我就拼命走,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倒在那里。我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

他握住郭春海的手:“队长,谢谢你救了我。”

郭春海眼眶红了:“兄弟,该说谢谢的是我。你为了掩护我们,差点送命。这份情,我郭春海记一辈子。”

格帕欠回来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狍子屯和周边村子。大家都来看望,送鸡蛋的,送肉的,送药的,把郭春海家挤得水泄不通。

老崔握着格帕欠的手,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咱们屯,又团圆了。”

格帕欠的回归,让屯里士气大振。这个沉默的鄂伦春猎人,在屯里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他是最好的追踪手,最好的箭手,也是最可靠的兄弟。

又休养了半个月,格帕欠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精神很好。郭春海陪他在屯子里转转,看看这些月的变化。

“屯子变化真大。”格帕欠看着新修的马路、新建的学校、新开的荒地,感慨地说,“队长,你做了很多事。”

“是大家一起做的。”郭春海说,“格帕欠,你回来了,以后屯里的事,还得你多帮忙。”

“我一定尽力。”

走到仓库门口,格帕欠停下脚步,看着仓库墙上挂着的那把猎刀——那是他的刀,郭春海一直替他保管着。

“我的刀……”格帕欠抚摸刀身。

“物归原主。”郭春海把刀取下来,递给格帕欠。

格帕欠接过刀,抽刀出鞘,刀身依然锋利,寒光逼人。他眼睛湿润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它是你的伙伴,一直在等你。”

格帕欠重重点头,把刀插回刀鞘,挂在腰间。这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而强大的鄂伦春猎人。

这天晚上,郭春海在自家院子里摆了两桌酒,庆祝格帕欠归来。屯里的核心成员都来了:老崔、二愣子、刘老蔫儿、巴特尔、张铁柱,还有几个互助会的代表。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大家轮流敬格帕欠酒,说着祝福的话。格帕欠话不多,但每杯都干了。

“格帕欠兄弟,”老崔端着酒杯说,“你回来了,咱们屯的狩猎队就完整了。明年开春,咱们一起进山,打他个痛快!”

“好!”格帕欠难得地笑了。

郭春海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兄弟回来了,屯子更团结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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