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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种子保卫战与淡水危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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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让我焦虑的是那些“神种”。

船舱里的湿气太重了。

这种高温高湿的环境,对于土豆这种块茎作物来说简直是灾难。

我在巡视底舱时,敏锐地嗅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海腥,而是一种泥土发酵后的微甜气息,混着陶罐封泥受潮后散发的陈年土腥,在闷热空气里浮沉。

我心头一跳,扒开一个陶罐的封口。

里面的土豆表皮已经开始回潮,泛着一层油腻的暗光,甚至有几个芽眼处,隐隐冒出了针尖大小的嫩黄——那黄极淡,却像活物般微微搏动,在幽暗舱内透出令人心悸的生机。

土豆一旦发芽,产生的龙葵素就是剧毒。

更重要的是,发芽意味着养分的流失,这批种子要是废了,我们这一趟就是白玩。

“把这层甲板腾出来。”我指着船楼采光最好的一块区域,对嬴政说道。

那是他的御用观景台。

嬴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冒芽的土豆,二话没说,挥手让人把他的案几和坐榻全部扔进了海里。

“柳媖,带人把所有陶罐搬上来。把受潮的种子平铺在麻布上,利用海风吹干表皮。”我蹲在地上,亲自示范如何用草木灰裹住那些刚冒头的芽点——灰粉簌簌落下,沾在指尖,干燥、微烫,带着草木焚烧后的清苦余味,“还有,把剩下的生石灰用布包好,塞进罐底吸潮。”

接下来的几天,原本肃杀的秦军铁船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农贸市场。

黑甲卫们不再擦拭戈矛,而是小心翼翼地像伺候祖宗一样翻晒着那些灰扑扑的土块——指尖拂过土豆表皮,能感到一层薄薄的潮气正被海风抽走,留下微糙的颗粒感;麻布被风鼓起时,发出“噗噗”的闷响,像垂死鱼鳃的翕张。

航行到了第十天。

一种诡异的疲惫感开始在船上蔓延。

起初是几个哨兵在站岗时晕倒,接着我发现,不少士兵的牙龈开始莫名肿胀,稍微一用力吸气,嘴里就是满口的血腥味——那血是温的,带着铁腥,糊在舌根,咽下去时喉管发紧。

他们身上那些原本已经结痂的小伤口,竟然又开始崩裂出血。

我心头一凛——这症状,像极了当年随蒙恬将军北击匈奴时,见过的那些困守孤堡、断粮三月的老卒。

老医匠蹲在尸首旁摇头:“齿浮龈烂,创口不敛……此乃‘海瘟’,无鲜菜果木,人血自溃。”

当时只道是虚言,今日竟活见了。

停顿半息,目光扫过粮仓黄豆——豆子……发芽能生鲜菜之所缺!一个古怪的念头猝不及防地冒出来:豆子做豆芽,稀了做豆浆,稠了做豆腐,豆腐丑了还能做臭豆腐……现在,我们只需要豆芽。

“别煮了!”我拦住正要把黄豆下锅的火头军,“拿去泡发!用蒸馏水余下的温水淋!”

在这个淡水比血还贵的船上,用淡水发豆芽简直是奢侈。

但我知道,这是唯一能救命的药——豆子在发芽过程中,会凭空产生大量的维生素C。

三天后,当火头军端着一盆盆嫩黄脆生的豆芽出现在甲板上时,那些眼神呆滞的士兵眼里终于冒出了绿光。

豆芽嫩黄脆生。在死寂的铁船上,那种清脆的咀嚼声成了最动听的音乐:咔嚓、咔嚓……每一声都迸发出植物汁液的微凉与一丝近乎幻觉的甘甜。

就在我也抓着一把生豆芽,像兔子一样嚼得起劲,试图缓解牙根酸痛时,趴在船舷边观测海流的柳媖突然转过头,脸色惨白。

“大人……您听。”

我不解地趴下身,将耳朵紧紧贴在微凉的甲板上——木料沁着深海寒气,耳廓被硌得生疼。

不是海浪拍击船壳的哗哗声。

而是一种沉闷的、极有韵律的“咚……咚……咚……”。

声音来自船底,带着水下传来的混响,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又像有人拿着包着湿麻的铁锤,正在一下一下敲击着龙骨。

不,更像是某种坚硬的口器,正在啃噬包裹在船底防腐用的铜皮——每一次“咚”声落下,甲板都随之微微震颤,脚底板能清晰感受到那节奏性的酥麻,像无数细针在皮肤下齐刷刷穿行。

那声音并不杂乱,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仿佛水下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正踩着鼓点,一点点剥开这艘铁船的外壳。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这片海域根本没有暗礁。

我直起身,看向嬴政。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透过脚底板传来的震动,手已经按在了太阿剑柄上。

“把徐海提上来。”我盯着那幽深莫测的海面,声音冷得像冰,“问问他,这海底下到底养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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