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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被活化的“血肉”甲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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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我这一声断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带因过度充血而火辣辣地疼——那灼痛感像一簇细小的炭火在喉管深处明灭,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那名正欲拔剑劈砍的黑甲卫本能地僵住,锋利的青铜剑刃悬在那枚还在搏动的巨卵上方不足一寸;剑尖凝着一点冷汗,在磷火下泛出青白微光,而卵壳表面正随心跳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鼓胀都牵动周围甲板缝隙里渗出黏稠丝状物,窸窣如蚕食桑叶。

看那里。

我指着一枚刚刚自行破裂的卵泡,那里流出的并非我想象中的羊水,而是一种极度粘稠的透明胶质——它滑落时拖曳出蛛网般的拉丝,在咸腥海风裹挟下迅疾失水,触到空气的刹那,表层“咔”一声脆响,浮起一层灰白色硬壳,像刚浇筑的水泥被烈日暴晒三分钟,指尖轻叩,竟发出空洞的“笃、笃”声。

若是这一剑砍下去,里面的液体喷溅开来,会在几个呼吸间固化、膨胀。

届时,这艘本就嵌在岩缝里的铁船,会被瞬间撑爆,连带着我们所有人一起被挤成肉泥。

这是某种类似藤壶分泌物的生物粘合剂,遇气即硬。

去底舱!把所有的烈酒都搬上来!

我转头看向嬴满,语速极快,还有厨房里的粗盐,有多少拿多少!

嬴满虽然不明就里,但他那身为工匠的直觉让他立刻执行了命令。

片刻后,几坛浑浊的秦酒被砸开泥封,混入了整整两麻袋灰扑扑的粗盐——酒液泼洒时蒸腾起辛辣刺鼻的酸腐气,粗盐颗粒在泥地上噼啪炸裂,迸出细小的、带着铁锈味的白烟。

这不是什么神技,只是最基础的生物课常识——利用高浓度的盐酒混合液制造极端的渗透压环境。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浑浊的液体顺着甲板缝隙倾泻而下,当头浇在那片密密麻麻、如同肿瘤般寄生在钢骨间的卵群上。

原本还在疯狂律动、试图顶开船板的白色薄膜,在接触到高浓度盐酒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无数软体动物在绝望地脱水——声音起初是高频的“嘶嘶”,继而沉为低频的“噗噗”,最后变成一种湿漉漉的、烂泥被攥紧时的闷响。

肉眼可见地,那些饱满的虫卵迅速干瘪、枯萎,表面渗出大量浑浊的水分,原本几乎要撑裂船体龙骨的恐怖膨胀力,在这一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

透过那层变得皱皱巴巴、半透明的卵膜,我看到里面蜷缩的所谓人形阴影也随之坍塌,化作了一滩无法辨识形状的脓血——那东西散发出甜腻的腐乳香,混着铁锈与臭氧的气息,钻进鼻腔后舌尖泛起一阵金属腥苦。

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未成形的生物组织,是这艘活体战舰用来自我修复和增殖的血肉零件。

危机暂解,船体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用靴底刮掉鞋帮上吸住的半透明胶质,又撕下衣襟一角,狠狠擦去掌心渗入纹路的脓血。

那东西带着微弱的搏动感,像活物的心跳,擦过皮肤时留下冰凉滑腻的触痕,干涸后却绷紧如生牛皮,扯得指节隐隐发痒。

把那个疯子带过来。

我直起身,甩了甩手上沾到的黏液,那东西干涸后在皮肤上紧绷得难受。

两名黑甲卫像拖死狗一样,将浑身赤裸、还在胡言乱语的徐海拖到了主桅杆下。

他身上的蛇纹还在因为恐惧而痉挛扭动,纹路边缘,正缓缓渗出与龙虱卵液同色的透明胶质;那胶质在磷火下泛着油亮的虹彩,触之微温,像活蛇蜕下的第一层皮。

对于这种已经被宗教狂热洗脑的人,常规的刑讯逼供毫无意义,因为在他眼里,死亡是回归神的怀抱。

要撬开他的嘴,必须摧毁他的神。

我从袖中摸出那枚刚刚在船尾找到的、边缘带着锯齿状咬合口的铁牌。

徐海看到这铁牌的瞬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叫。

我不发一言,只是命人端来一盆海水。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将铁牌随手扔进了水里。

并没有什么神迹发生。

但在磷火的映照下,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铁牌表面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锈迹和纹路,在入水后因为表面张力的差异,竟然在水面上投射出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那些阴影由无数个肉眼难辨的微小气泡组成,连成了一条蜿蜒曲折、通向深渊的航线——气泡破裂时发出极轻的“啵”声,像深海鱼鳃开合。

所谓的通神信物,不过是利用了极微小的疏水涂层工艺,在这个时代,这就是神迹;但在我的眼里,这只是初中物理。

你看,你的神,也不过是在玩弄一些并不高明的戏法。

我冷冷地看着徐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徐海眼中的光,熄灭了。

那种支撑他直面死亡的狂热信仰,在这一刻崩塌得粉碎。

我盯着他虹膜里尚未散去的震颤,第一次感到指尖发凉——不是恐惧,而是确认:当神被拆解成物理参数,信仰的废墟之上,长出的不是自由,是更冷的绝对权力。

不……不可能……这是海神的指引……

他瘫软在甲板上,像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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