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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锈檐下的第一缕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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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媖在旁边看得直吸凉气,手里的笔都快拿不稳了:“大人……这……这可是越权啊。没有吏部的调令,没有内阁的批红,您私自派人去地方上‘观政’,这叫……这叫逾制!要是被御史台那帮人抓住了,能参您一本谋逆!”

“逾制?”我冷笑了一声,“我现在就是要逾制。”

我站起身,走到挂着大秦全图的墙边,手指在西域那片空白的地方重重一点。

“柳媖,你记住了。我没说这些人是去当官的。我会对外放话,这是陛下默许的‘开荒试官’。这些人才,是为了将来咱们打下西域、设立新郡做准备的储备力量。”

我转过头,看着她们俩。

“这理由一摆出去,我看哪个地方郡守敢拒收?拒收,那就是不想让大秦开疆拓土,就是跟陛下的雄心壮志过不去。要是收了,那就等于承认了我这套选人的法子。”

这是阳谋。

也是逼宫。

我是拿嬴政的野心,当我的挡箭牌,去裹挟他的那套破旧的官僚制度。

至于嬴政那边,等生米煮成了熟饭,这帮人真的干出了成绩,他只需要点个头,说一句“朕确有此意”,这事儿就成了定局,既有了面子,又得了实惠,他何乐而不为?

这招棋一下,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这天晚上,我还是睡不着。

我坐在灯下,翻看着风议堂刚刚送来的“癸字残线图”。

那是我们根据各种情报拼凑出来的,关于赵高那个地下网络的残图。

赵高虽然伤了,但他那个“影朝”并没有散架。

相反,它们像是受惊的蛇,缩得更紧,藏得更深了。

这五天里,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发毛。

只有几个不起眼的小动静:十二个在宫里倒马桶、扫地的低阶宦官,突然被调去了骊山陵役司去修坟。

还有七个太医院的学徒,说是去北地巡诊,出了城就没影了。

这是在转移人手,还是在藏什么关键的东西?

我的手指在一张画像上停住了。

这是一个老头,也是个宦官,负责清扫勤政殿西边那条长廊的。

画像平平无奇,就是个满脸褶子的老仆人。

但他有个习惯,很怪。

情报上说,这老头连续三天,都比平时早半个时辰去干活。

而且每次扫完地,都会顺手去整理一下西廊尽头的那架屏风。

那架屏风,是以前赵高在勤政殿候旨的时候,最喜欢站的地方。

一个扫地的,干嘛非要去动那个死物?

是习惯?是对旧主的愚忠?

还是说……那是个死信箱?

我缓缓合上了卷宗,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宫里,看着干干净净,实际上每块砖缝里都塞满了眼线。

“李承泽。”我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李承泽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马厩的味道,显然是刚从外面巡查回来。

“明天,你亲自带队。”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别穿这一身了,也别带太多人。挑二十个最机灵的信风死士,换上普通戍卒的衣服,找个理由,去把咸阳城外那三座驿站的轮值给顶了。”

李承泽愣了一下:“去驿站?那是看大门啊,查谁?”

“谁都别查,也别跟任何人搭话。”我从桌上拿起一根炭笔,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们只做一件事——拿个本子,给我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进出宫城的马车。”

“记什么?”

“记车辙。”我把炭笔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记那些马车压在地上的印子有多深,记马脖子上的铃铛响得有多急,记赶车的马夫走路是内八字还是外八字。”

李承泽有点懵,但他没多问,点了点头:“明白了,只看不动。”

风已经起来了,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我要让他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都露出来。

而突破口,就在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车辙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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