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温泉迷雾（2/2）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即使没有直接接触，也让她肌肤战栗。陆明璃别开脸，心跳如擂鼓。她想起了他那夜在书房说的话——“做我的人”。此刻，在这无人打扰的温泉别庄，这句话的含义变得无比清晰而危险。

沈玦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就这样蹲在池边，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月光下，他俊美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朦胧的柔和，但那眼底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

“还在想着如何摆脱我？”他忽然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明璃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陆明璃，”他唤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明白。无论是王氏的刁难，还是朝堂的风波，没有我，你早已被啃噬得骨头都不剩。你父亲陆文远，清流风骨固然可敬，但在这权势倾轧的漩涡中，他能护住自己已是不易，又能护你几时？”

他的话，像一根根针，刺破她试图维持的平静。“依附于我，并非耻辱。这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能让你，乃至你陆家，在这风雨中存续下去的选择。”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锁住她闪烁的眼眸：“那日我说的话，依旧作数。做我的人，我给你庇护，给你尊荣，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温泉的热度仿佛顺着血液涌上了脸颊，陆明璃感到一阵眩晕。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因他的靠近和话语而微微发软。

沈玦终于站起身，不再紧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蜷缩在水中的陆明璃，淡淡道：“不必急着回答。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他转身，身影再次融入夜色，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

陆明璃独自留在温泉中，周身的热意仿佛瞬间冷却。她将脸埋入温热的泉水，试图驱散那份被看穿、被掌控的无力感，以及……内心深处那一丝不该有的、因他的靠近和话语而产生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