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攻城－上（2/2）

“大人，幽州军分三路杀来了！”一名校尉气喘吁吁地跑到审配身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东门是太史慈，西门是管亥，南门……南门来了好多投石机和冲车！”

审配抬手按住城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沉声道：“慌什么！传我将令，东门由副将张威率领三千守军抵御，西门交由偏将李达，南门我亲自坐镇！告诉所有士兵，今日之战，关乎袁氏基业，关乎城中百姓，退者死，战者生！谁敢临阵脱逃，定斩不饶！”

“喏！”校尉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去，将命令传达下去。

高干站在审配身旁，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停地颤抖。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幽州军，嘴唇哆嗦着道：“正南，敌军势大，我们……我们真的能守住吗？不如……不如献城投降，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住口！”审配猛地转头，怒视着高干，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高干！你乃袁氏宗亲，食君之禄，却不思报国之恩，反而说出如此贪生怕死之语！主公待我们不薄，今日南皮危难，正是我等以死相报之时，你若再敢言降，休怪我军法无情！”

高干被审配的怒斥吓得后退一步，不敢再言语，但眼中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就在此时，南门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原来是幽州军的投石机开始发射了，数十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带着呼啸之声，朝着南门城墙砸来。“快躲！”审配高声呼喊，拉着身旁的几名士兵扑倒在地。

巨石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尘土弥漫。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守军被巨石直接砸中，身体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城墙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和尸体滚落城下，场面惨不忍睹。

“投石机还击！滚石、热油准备！”审配从地上爬起来，抹去脸上的尘土和血迹，高声下令。城头上的守军连忙行动起来，将早已准备好的巨石推上城垛，将盛满热油的铁锅架在火上加热。

又是一轮巨石袭来，更多的城墙被砸毁，守军伤亡惨重。但在审配的亲自督战下，没有人敢退缩。当幽州军的冲车逼近城门时，审配一声令下：“放！”

顿时，城头上的滚石、擂木如同暴雨般砸向冲车，滚烫的热油顺着城墙流下，浇在冲车的木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浓烟。冲车旁的幽州士兵纷纷被滚石砸中，或被热油烫伤，惨叫着倒下，但后续的士兵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推着冲车继续前进。

“弓箭手，放箭！”审配再次下令。城墙上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着城下射去，幽州士兵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土地。但幽州军人数众多，倒下一批，又有一批补上来，攻势丝毫没有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