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谋划进行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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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入城中的袁军士兵，很快便融入了平原城的百姓之中。他们分散居住在各个街区的客栈与民宅里，白日里与寻常百姓一同舂米、挑水、劈柴，或是坐在街边，与摊主闲聊，暗中却四处打探消息——哪里是粮仓，哪里是兵器库，城防士兵何时换防，主将凌操的府邸在何处。他们如同蛰伏的毒蛇，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几日后，平原城中，开始流传出各种版本的谣言。先是在市井街巷里，有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沮授大人被曹昂的大军困在壶关，北海郡都快守不住了，哪里还有援军来救我们平原城？”接着，又有声音在茶馆酒肆里响起：“我听军中的朋友说，城中的粮草只够支撑十日了！等粮草耗尽，咱们这些百姓，怕是要被当作军粮，易子而食啊！”更有甚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袁将军说了，只要咱们献城投降，不仅不杀百姓，还能分给咱们田地，让咱们安居乐业！何苦跟着凌操一起送死？”

这些谣言如同瘟疫一般，在城中迅速蔓延开来。百姓们本就因围城多日，心中惶恐不安，如今听闻这些消息，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私下议论，忧心忡忡，甚至有人偷偷拉住守城的士兵，低声询问突围的道路，想要逃离这座即将陷入绝境的城池。

凌操很快便察觉到了城中的异动。他连日来接到不少士兵的禀报，说百姓人心浮动，谣言四起。凌操当即下令，严查谣言源头，凡是散播流言者，一律抓入大牢。可那些袁军士兵行事极为隐秘，散播谣言时，或是在人多嘈杂之处，高声说上几句便转身离去，或是在夜间，将写有谣言的纸条贴在街头巷尾，待士兵发现时，早已没了踪影。凌操派人追查了数日，却是一无所获。

为了稳定人心，凌操召集全城百姓，在城南的校场之上训话。他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朗声道：“诸位百姓请放心！我平原城粮草充足，足以支撑数月！那些谣言，皆是袁军的奸计，意在动摇我军心民心！”说罢，他便下令打开城南的粮仓，让百姓们亲眼查看。

粮仓的大门缓缓开启，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粟米，一袋袋粮食码得整整齐齐，望不到尽头。百姓们见状，心中的惶恐稍稍平息了几分，纷纷称赞凌将军深谋远虑，早有准备。

可这一切，早已被田丰料到。他在城外得知消息后，当即修书一封，让人乔装成百姓，送入城中，令混入城中的士兵继续散布新的谣言。于是，没过几日，城中又出现了新的流言：“你们以为粮仓里的粮食是好的？那都是陈粮！放了好几年了，吃了肯定会生疫病，到时候全城的人都要遭殃！”“我亲眼看到凌将军的亲兵，偷偷给城外的袁军送信！他这是要暗中与袁绍勾结，献城自保啊！咱们这些百姓，都是他的筹码！”

更有甚者，在夜深人静之时，混入城中的袁军士兵故意在街巷之中制造骚乱。他们或是在城西点燃几堆篝火，高声呼喊“袁军攻城了！城门破了！”，或是在城东敲锣打鼓，佯装厮杀之声。百姓们从睡梦中惊醒，惊慌失措，奔走呼号，守城士兵们则疲于奔命，一次次从城头冲下来，却发现只是一场虚惊。如此反复数日，守军士兵日夜不得安宁，精神高度紧张，一个个眼中布满血丝，疲惫不堪，战斗力大幅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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